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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紅溫的廣成子

2026-03-29 作者:星瑞青安

第89章 紅溫的廣成子

凌星聽後,面色如常,問黃龍:“這其中可是存在誤會?他二人是捉拿兇犯,為洪荒除惡,是否是你們不小心闖入,誤放走了蚊道人呢。”

黃龍聽出她話裡的解圍之意,借坡下驢道:“正是,師妹沒猜錯,我等恰巧路過,不小心打攪到他們,不料讓那邪修逃了。這樣吧,我們願意助西方教一臂之力,一起拿下蚊道人,也算是給此事收尾,免得再有無辜之人喪命。”

“好好好,黃龍師兄真是深明大義啊。”凌星面露喜色,她轉而看向廣成子,“不知師兄你的意思呢?”

廣成子恨鐵不成鋼地瞥了眼黃龍,才道:“我們另有要事,不能耽擱時間。”

這話的意思就是保證不會再動手,但也不會幫忙,行吧。凌星道了聲好,正要念咒語給他解開束縛,大鵬就發話了,“呵,甚麼不小心,分明是故意的!他二人就是要給我們添亂,才特意來糾纏,看到蚊道人跑了,還幸災樂禍。”

聞言,金蟬子忙捅了下他的腰,說:“正事要緊。”

凌星見狀,心說還好這兩方各有一個正常人在,不然這問題根本無解。

她轉頭和廣成子對視,見對方眼裡都是鄙夷不屑,想起對方剛屢屢辱罵她,她心裡也來氣,便道:“師兄,你能不能給我道個歉?”

一聽這話,廣成子急眼了:“我給你道甚麼歉!”

凌星平聲道:“你今天罵了我兩聲賤人,還說我無恥,你這麼辱罵一個女子,心裡過意得去嗎,你道聲歉,我就給你解開。”

廣成子對她怒目相視:“你做夢!”

凌星上下打量著廣成子,想不到吧,別看他嘴這麼惡毒,但人卻長得一副清純小白臉模樣,真是人不可貌相。

黃龍見場面僵住,上前道:“師妹,這樣吧,我代廣成子師兄給你道聲歉,對不住,他也不是有意辱罵你。”

凌星抬手止住他,“不好意思,代人道歉在我這裡行不通。”

黃龍無奈,只好對廣成子使眼色,讓他別犟。

廣成子卻是把頭一扭,惡狠狠對凌星道:“你有本事就別放我!”

凌星被他氣笑了,“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她這下對他也是束手無策。

大鵬在旁看熱鬧,笑道:“看吧,他根本不領情,你要怎麼辦呢?”

凌星當然是想暴打一頓對方,可惜這不實際,她必須得想個好辦法,讓對方一次就能長記性。

正當她困擾之際,鴻鈞道:“廣成子吃軟不吃硬,你越是與他對著來,他攻擊性越強,你不如就示弱罷。”

凌星恍然大悟,好像她剛態度軟和時,廣成子就沒對她惡言相向,她一硬氣,他就也強硬起來。

她醞釀了會兒,想了些悲傷的事情,終於擠出眼淚,淚珠掛在睫毛上,懸而未落,她作出楚楚可憐的情態,對他道:“師兄,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偏見,之前的事我已和你說了對不起。可是你每次見面,都要罵我賤人,你可知這種詞彙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心理傷害嗎。”

說到此,凌星喉嚨哽咽,頓了片刻,說:“我真的很難過,我本意也不想與你作對,闡截兩教本該親密無間,我是真心想與你們和睦相處的,否則我何必平白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師兄,你就對我說聲抱歉吧。”

說完,觀察到廣成子的表情已由緊繃的敵對轉為空白的愕然,她心說這有戲啊。正巧這時不知從哪兒吹來一片葉子,正落在廣成子肩上。凌星可能是腦抽了,上前一步,順手給他拂去。

廣成子愣住,他低頭一看,沒了腰帶的凌星衣領微微散開,從他的視角恰能瞥見裡面那一縷春光。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忙轉過臉去。

凌星發覺對方的視線和變化,下意識攏緊衣襟,有些不自然地轉身走了幾步。

金蟬子和黃龍還無所知覺,納悶廣成子的奇怪變化,大鵬卻是看明白了經過,他這下看廣成子的眼神也懷了更深的厭憎,呵斥道:“你往哪兒看呢!”

有大鵬甚麼事啊!他故意的吧!凌星重重咳了一聲,繼而轉身儘量作出無所謂的樣子,說:“師兄既有要事,再耽擱下去,浪費的只會是彼此的時間。我這個人比較重視原則,有些事必須得有結果。將心比心,誰也不希望自己被惡言對待,師兄,你說呢?”

廣成子怎可能不知自己言語不妥,但要他對著她低頭認錯,他真的辦不到。

黃龍心知他最好面子,可這會兒確實不宜再繼續僵持下去,他忙勸道:“師兄,你,別忘了咱們還要回玉虛宮。其實師妹的要求也不過分,你就給她道個歉吧。”

金蟬子和大鵬在旁看好戲,前者是看熱鬧的心態,後者則是恨不得弄死廣成子。

一番掙扎之下,廣成子最終鬆口,他聲音很小地說了聲:“抱歉。”

“甚麼,沒聽清。”凌星真不是故意為難對方,而是他道個歉和蚊子哼哼一樣,吐字不清。

“你!”廣成子以為她是存心的,強忍屈辱,他豁出去了,大聲道:“抱歉!”

凌星很想評價一句挺沒誠意的,但她也清楚能做到這步,已是對方的極限,她不再廢話,默唸咒語,給他解了繩子。接著懶得再搭理他,把游龍絲往腰上一系。

廣成子本還是一肚子的火,見到她的動作,又想起剛剛不慎看到的情景,馬上啞火了,拉著黃龍,招呼都不打一聲,二人便駕雲離去。

風平浪靜,凌星也準備回去,“好了,事情平息了,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去抓人吧。”

金蟬子道:“今日多謝師妹前來調和。”

那兩人明擺著是給他們添堵,動手固然一時痛快,但也沒完沒了,若沒有凌星從中調解,只怕現在還不能罷休。

凌星擺擺手:“小事一樁,再見。”說完,她就踏上雲朵飛離原地。

金蟬子看向大鵬,對方今日格外安靜,他打趣道:“你怎麼不跟她吵嘴了?”

大鵬白他一眼,“你哪兒那麼多廢話,還不抓人去!”

凌星邊返程,邊對鴻鈞道:“元始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

鴻鈞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知他的意圖。”

凌星想到駕雲回西崑崙,可能都要幾天時間,她就想罵元始,“他都把我傳送到這兒了,為甚麼不直接再把我傳送回去。”

鴻鈞道:“你可以試著問他?”

“還是算了吧。”凌星心說她突然消失,陸壓也有可能在來尋她的路上,他沒有信符,說是此物會暴露行蹤,不宜使用。

對此,凌星還特意問過鴻鈞。鴻鈞的解釋是信符溝通是依靠大地靈脈,如果有心人使用尋蹤法術,是能透過信符鎖定某人位置的。

陸壓是怕仇人找上門,凌星心說她的仇人也就那一個,沒了信符,人家也能透過太極圖推算,所以方便起見,她還是得用信符。

正在返程中,沒行多久,她果真與陸壓碰上。

“怎麼回事?”陸壓見她安然無恙,也放下心。洪荒中能將人在一瞬間傳送這麼遠,還未留下任何法力痕跡的,只有聖人能辦到。

凌星斟酌了下措辭,“是元始天尊傳送我走的,上次他還我混沌鍾其實有條件,是讓我以後多站在闡教的立場上行事。這次是金蟬子他們和闡教弟子打起來了,所以元始師伯讓我去幫忙調解一下。”

陸壓越聽越壓不住心頭火,“他,他簡直欺人太甚!”

凌星安撫地拍拍他的胳膊,“沒事,你別生氣,反正是做好事嘛。”

陸壓可不認為這僅僅是做好事,他現在終於瞭解她先前表現出來的怪異舉動是甚麼情況。想必是她突然聽到了元始的傳音,才會左顧右盼。

他冷靜下來道:“凌星,這不符合常理。你是截教弟子,你的師尊是通天教主,就算元始是你師伯,他也沒權力強迫你做這些分外之事。”

凌星當然知道這違背常理,但能怎麼辦呢,太一都把她賣給元始了。何況就算沒賣,陸壓和太一報仇殺鯤鵬,他們不有所付出,怎能讓元始當睜眼瞎。

她不欲多談,“你別管了,合理要求,我會遵從,但不合理的,我肯定會拒絕。”

陸壓無話可說,他心想,聖人隨心所欲,他們的要求,誰又能拒絕得了。他滿心都是深深的挫敗感,多少年了,他的修為還停留在大羅金仙中期,想再前進一步,難如登天。如此廢物的他,談何報仇,又談何與聖人抗衡,連自己女人所受的委屈都不能替她伸張。

所有的不甘化為一聲嘆息,他將凌星攬入懷中,抱著她,感受著她鮮活的□□與溫度。只有當這種時候,他心中的情感才有了寄託的地方。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這真的是件好事麼。

回去兩天了,凌星每每和陸壓親近,都要提心吊膽,生怕元始再給她傳音。這種事再來一次,她真要嚇萎了。

自從那日後,陸壓對她的態度卻明顯冷淡了幾分,他心知自己不能再耽溺於情愛。雙修能為他帶來的進益並不多,他必須要另尋途徑。

於是與她相處幾日後,他便去了北洲。

凌星正好趁他不在,根據鴻鈞和太一的指導來煉製磁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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