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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凌星換裝,大鵬作妖

2026-03-29 作者:星瑞青安

第45章 凌星換裝,大鵬作妖

凌星對大鵬受傷這件事感到抱歉,她能體諒孔宣的惱怒,“知道。”

孔宣一雙桃花眼裡滿是憤懣,“那你為何不說?”

“我是想著將計就計,結果他也沒動作。”

“蠢物。”孔宣罵了一聲,還不解氣,補充道:“愚不可及!”

金蟬子與大鵬並不知道他二人與賀尋天之間的冤仇,當下便問是怎麼回事。

孔宣簡略一說,大鵬目露陰鷙,賀尋天,他記住這個人了!

面向寧晏國百姓的講道在推遲兩日後,正式舉行。

西方教的教義在此時已頗具後世佛教的雛形,有四諦、緣起、五蘊等。金蟬子的講道由淺入深、通俗易懂,百姓們聽得如痴如醉。

講道一連持續了七天。在凌星的大力宣傳下,所吸引的聽眾愈來愈多。到第七日,現場已有將近千人。

這期間,凌星發現洪荒原來也有類似錄音機和錄影機的寶物。單一錄音功能的為傳音螺,集錄音錄影為一體的是回紋珠。這兩樣根據儲存大小,所販售的價格也不同。

凌星大批次購買了傳音螺和回紋珠,專門錄製金蟬子講道中的精彩片段,然後擱置在茶樓或是酒樓等人群聚集的地點,藉此來引流。

經過努力,西方教在寧晏國逐漸開啟了名氣。加上西方教對朝廷各官員的賄賂和威脅,使得傳教活動暢通無阻。

眼看信眾不斷流失,局勢一日比一日嚴峻。某日,長生門的掌門段意前來拜見金蟬子等人。

當段意得知太清老爺的二弟子都敗在西方教三人手中時,他便知道長生門已成棄子,索性投誠。

能兵不血刃就得此成果,金蟬子樂見其成,欣然接受段意的投誠,與其洽談收購後續事項。

一個月後,朝暉城神廟裡的太清塑像被撤走,換上了西方二聖。

金蟬子沒敢毀了太清的像,畢竟是聖人,何況此像也受了不少香火,若是毀損,指不定惹惱聖人。因此只將塑像移去山野荒僻之地,以綠植覆蓋。

見狀,凌星無奈道:“掩耳盜鈴。”

鴻鈞道:“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雖說西方教已收購了長生門,但內部思想教育培訓必不可少,這些活都落在了金蟬子身上。

因此,忙的忙死,閒的就閒著。

凌星獨自行於街上,恰遇巡檢司的人在街上定時巡邏。

其中正有段長虹,這個倒黴的孤兒在得罪了金蟬子和大鵬後還能活著,原因一是兩人懶得同凡人計較,原因二則是凌星不想看到死人。

哦,關於凌星他們以前抹黑長生門的那些事,之後當然也得到了妥善解決。很簡單,仍是自我批評那套,抓典型重罰。愚民嘛,聽風就是雨,沒費多少功夫就平息了。

甚麼,你說肯定有聰明人看出來了?對不起,那也沒用。大勢所趨下,敢質疑的人不就是想當活靶子。有冒頭的,打下去就好。剩下的人,憋在心裡吧。

段長虹經歷整個鬧劇,對現狀和將來只餘茫然,主動向凌星搭話:“就為了寧晏國的香火,你們折騰這麼久。我想問,你們這些人上人,究竟把我們凡人當成甚麼?”

凌星道:“這不是你該管的。”

段長虹笑了,笑聲充斥無盡諷刺意味:“是了,凡人如螻蟻,可以任你們隨意愚弄。就像你放在我頭頂的那條蜈蚣,本在山中恣意悠遊,卻被人汙名邪祟,死了也無人在意。”

凌星苦笑:“人要是活得太通透,就會有很多痛苦。我建議你別自尋煩惱,好好生活吧。”

告別對方後,也許是最近聽金蟬子講道太多,甚麼人生八苦,滅諦涅槃,聽得她都快遁入空門了。

和段長虹的對話,讓凌星又回想起作為凡人的那二十三年。對方沒說錯,凡人在修士眼中確實跟個爆金幣的NPC沒區別。

西方教費盡心思,是為了人族的香火,有了香火,西方教就有了人族氣運,有了功德。

至於人族個體的想法,不重要,安安分分爆金幣就好了。

凌星漸覺隨著修行,自己也逐漸冷血,好像很多曾經的興趣愛好都在一夜之間消失。

她有多久沒想起青青了。如今看到路邊的小鳥,也失去逗弄的心思。

“我這是怎麼了?我被你們同化了?”凌星忽然感到恐慌。

鴻鈞沒有答話。

凌星默默走在街上,路邊的美食攤子竟引不起她半點兒興趣,她突然想起儲物袋中的零食已放了很久都沒吃過一口。

完了,這種變化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凌星想不起來了。

路過一家成衣店時,她停住了腳步。想起那時與孔宣在盛國泰城興致勃勃地逛著各種各樣的鋪子,還心血來潮試衣服。

儘管她在現代時是個不怎麼愛打扮的人,但偶爾也會愛美,比如和同學去做美甲,穿上漂亮裙子出去玩,拍些照片。

然而來到洪荒,她日復一日穿著老土的道袍,對精神、對美、對口腹的慾望無聲無息降低,偏她直到今日才察覺。

像是為了證明甚麼,凌星抬腳走進成衣鋪子。

兩個時辰後,孔宣在浩然山上見到歸來的凌星,驚奇地發現對方居然換下了那身陳舊的道袍,而是一身清新的綠色長衫和襦裙,甚至頭髮都梳了雲鬟髻,簪了朱釵,纏了錦緞髮帶。細看臉上竟還施了粉黛,抹了口脂的唇色嬌豔欲滴。

他愣怔道:“你怎麼了?受甚麼刺激了?”

……

凌星不自在地理了理衣服:“就換個造型,很奇怪嗎?”

孔宣搖頭,欣慰道:“謝天謝地,你終於打扮得像個女人了。”天曉得他看到凌星以前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就來氣,實在是不講究。

定睛一瞧,凌星耳朵上還是空的,他問:“你既開竅了,怎麼不扎個耳洞,好佩戴耳飾?”

凌星摸摸耳垂,說:“扎耳洞疼啊!”

“那跟蚊子叮一下有何區別?”孔宣不理解。

凌星也不知道有甚麼區別,就是本能不想在身體上扎個洞,“無所謂了。”

孔宣盯著凌星的新造型,沉思道:“你很適合綠色,但這種完全收束頭髮的髮型不適合你,平白顯得你老了幾歲。”

凌星:“……你還挑上了。”

“我來給你梳吧。”孔宣自告奮勇道。

凌星懷疑:“你會梳頭髮?”

“這有何難。”孔宣自信滿滿。

行吧,讓他試試也無妨。凌星正要答應,忽然就感覺到了殺氣。

轉頭一看,正是眼神幽怨的大鵬。

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處,簡直要嚇死人。

凌星當即退開幾步遠,拒絕孔宣:“不用了,我先回房了!”

匆匆回到房間,她坐在鏡子前,越想越不是滋味。

就因為大鵬腦子不正常,所以她得遠離孔宣,這是甚麼道理啊!整得她同孔宣多說兩句話,還要看大鵬的臉色。

凌星只覺得心中一陣煩躁,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道這張臉也不難看吧。

髮型老氣嗎,那化妝師說是城中最時興的髮型。

她看了許久,也許是突然換了造型,總覺得不習慣。

於是新衣服上身僅僅三個時辰,凌星就換回了道袍。

她印象中的三霄,也是道袍,但那三人看著就是極美的,姿容妙曼,完全讓人忽略了其身著道袍的事實。

我在自卑麼?因為我的容貌不如三霄仙子?凌星恍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一個人靜了許久,儘管她不願承認,她素來故作闊達,認為自己對孔宣的喜歡沒有太多,可她仍會介意自己是否與他相配。

很顯然,她是自卑的,因為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外貌。

“不是,我是怎麼了,沒來月經,也沒受刺激,怎麼會突然開始自憐自艾。”凌星如夢初醒。

安靜已久的鴻鈞為她指點迷津:“你受了金蟬子七日講道的影響,現在才反應過來麼。”

“啊?”凌星不可置信,“他,我,這怎麼回事啊。”

鴻鈞好笑道:“金蟬子並非單純講道,他宣講時,在場聽眾無一走神,就算是那懵懂稚子也能坐住,你難道就沒懷疑過他動了手腳。”

凌星細思極恐,她還傻傻地覺得金蟬子講得真好呢。

“他之道,有染神亂志之效。正如後世所言,以往生極樂之道,以愚黔首。你的修為太低,才受了他的影響。”

凌星就說嘛,她好端端的,跑去傷春悲秋,為孔宣自卑自憐起來,果然是腦子不正常的緣故。

見她不再深究,鴻鈞並未解釋更多。譬如說,她在受影響後所表現出的反應,其實都是隱藏在心底深處的念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自那之後,凌星便獨自於房中打坐靜修。

直到五日後,孔宣主動來尋她。

他見凌星換回道袍,問:“怎麼換了衣服?”

凌星道:“還是道袍舒服些。”

孔宣不在意,笑著拿出個精美木盒,遞給凌星:“這是送給你的,你開啟看喜不喜歡。”

凌星心中異樣,她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根玉蘭步搖,和一對青玉耳環。

“你甚麼意思?”她覺得蹊蹺。

孔宣見她臉上並無那些女子收到禮物時的驚喜與羞紅,不由一怔,“你不喜歡麼?”

“還行吧,但你送我這些,有甚麼用意?”凌星放下木盒,以一種究詰的視線打量對方。

孔宣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凌星的雙手,說:“其實我心悅你。”

凌星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要掙開他,偏偏對方力氣大得驚人,就是掙不開,她有些惱怒:“大鵬,你玩夠了吧!趕緊把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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