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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她叫夫君二哥,卻不叫自己二嫂。

第6章 第 6 章:她叫夫君二哥,卻不叫自己二嫂。

他才離開了半日不到,這女人竟然就勾搭上他兄長!

陸預簡直要氣笑了,抬眼看向垂眸不語的蘭心,憤然甩袖離去。

阿魚等得實在焦急,約摸好一會了,她再無耐心,當即對陸植道:

“多謝這位大哥,大夫該過來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聽她又喚自己“大哥”,陸植長眉微挑,到底沒有追究,頷首示意讓她離開。

那倔強的身影一瘸一拐地逐漸消失在他眼前,陸植呷了口茶,忽地失笑。

母親懷著他時返回吳地,將近五歲時才被國公府的人尋回。

那時安陽長公主得知了母親和他的存在,怕引來殺身之禍。母親再一次帶著他返回吳地。

兜兜轉轉,將近十歲時,母親去世,他才入了這府中,成為庶出的大公子。

他對府中不熟,說著吳地鄉音,似乎也同今日這姑娘一般不怕生,將這府中之人當成吳地鄉中那些淳樸的鄉人。

只是,想起這姑娘的模樣,他就不知該說二弟甚麼好了。

將容貌肖似容惠妃的女人帶在身邊。這般行為,天下誰都可以,獨陸預不行。

這,並不像陸預的作風。

目光逐漸放遠,陸植盯著那遠處荷塘,繼續閒適品茗。

……

阿魚心中掛念著那兩個姑娘,匆匆沿著原來的直道返回。

走了一路,腳踝好像腫了,阿魚倚在垂花門前想掀開裙子察看。

“還不進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聽見是夫君的聲音,阿魚心下驚喜,當即放下裙子推門而入。

陸預正負手立於院中,餘光從後瞥見她,也不言語,徑直進了正房。

阿魚一瘸一拐地跟上。

此刻,正房的廳堂中,淑華縣主陸綺雲正坐在玫瑰椅上讓大夫察看傷臂。而她的婢女哲婷在一旁的椅子上昏著正不省人事。

陸預坐在上首,冷眼打量著這一切。

陸綺雲一看見阿魚進來,當即起身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二哥,都怪這個賤婢!”

“要不是她拿熱湯潑我,哲婷也不會上前替我擋著。二哥,你看哲婷傷得多重!”

為暗查證據,陸預多少學過吳地鄉音。且失憶時,也同阿魚講過官話,聽陸預說話久了,阿魚自然也能聽得懂幾句,但說出口卻是困難。

她知曉這件事源於自己手中的灼熱雞湯,可若不是她們忽地從後拽住自己,她也不會受驚。

而且她叫夫君“二哥”,卻不叫自己“二嫂”。怪不得夫君說家裡人不太好。有這樣不大講理的小姑,關係如何能好?

“夫君,我不是故意的。我聽見動靜,以為是夫君回來了,就想去給夫君送雞湯。小姑的人從後拽了我一把,我沒看到扭到了腳踝,雞湯就摔灑了。”

阿魚看向陸預,認真解釋道。

哪知,陸預聽到她當眾脫口而出的“夫君”、“小姑”這等字眼,眼皮猛跳,不著痕跡地看向妹妹。

好在她聽不懂湖州話。

陸綺雲聽著阿魚嘰裡咕嚕說了一堆,怕她添油加醋,當即將袖子掀上,給他看從手腕蔓延到手肘的紅痕。

“二哥,你看她!你院中何時多了這麼沒規矩的婢子,我喚她她竟還敢不應!”

“不應便罷了,還敢傷我!二哥,你看哲婷傷的,明日就是荷花節,這回本該是我領舞,我的手臂傷成這樣還怎麼跳!”

阿魚聽她委屈的語氣,心中的不快漸消,轉而被愧疚取代。本就是她的湯燙到了小姑,眼下又要耽誤小姑的大事。

她上前一步走向陸綺雲,低頭道:“抱歉小姑,是我的錯。”

陸綺雲本就煩她,自從她進來,陸綺雲壓根沒正眼瞧過這個婢子。

下意識地,她抬眼了,第一次認真打量著阿魚的臉時,迅速不可思議地看向陸預。

“二哥,你怎麼能找來容——”

“夠了!聒聒噪噪得你不累?”陸預當即打斷她。

“看來,這恆初院需得多些人手看顧。”

陸綺雲聽他這般說,縮了縮腦袋,頓時有些心虛。她今日來恆初院確實目的不純。

陸預看著妹妹與阿魚,轉著手中的青玉扳指。此事確實是以下犯上,但那女人犯得上還少嗎?

此番他若不安撫淑華,來日那丫頭七說八說,鬧得滿京城都知道他院中有這麼個人。

“綺雲,你先回去,此事二哥會給你一個交代。”

臨走前,陸綺雲抹了把眼淚,惡狠狠地瞪了阿魚一眼,又看向陸預,不平道:“哼!二哥你若是騙我,我就告訴母親去。”

“我們走。”

淑華縣主走後,陸預瞥了阿魚一眼,冷聲對大夫道:

“給她看看。”

阿魚抿著唇,看向陸預的眸中光隱約有淚光閃爍。出了事,夫君總是會想法子護著她的。

“娘子身上略微有些燙傷,倒不嚴重。”

陸預的視線落在她的腳上,大夫頓時有些猶豫。時下女子的腳非常私密,便是大夫也不好看。

阿魚卻沒顧慮太多,方才在門前時,她便疼得想掀起衣衫察看。此時她不知那二人在猶豫甚麼,當即掀起下襬,擼下一管羅襪,露出紅腫死血的腳踝。

大夫當即側眸避過,陸預額角青筋猛跳,登時怒道:“放肆!”

大夫以為在說自己,旋即嚇得跪地。

“你這般無規矩,還不給爺把裙子放下!”他近乎怒道。

阿魚被他一吼,登時有些懵,他們之前也沒少脫了鞋襪在河中摸魚蝦螃蟹。

但夫君說甚麼做甚麼都是為了她好,阿魚又默默把裙子放下。

“留下瓶藥酒,滾!”

大夫當即擱下東西,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阿魚有些不解,見他忽地情緒不好,擔憂道。

不久前她才勾搭完他兄長,這下又當眾掀裙勾引別的男人,連一個老頭都不放過。陸預簡直要氣炸了!

“從今日起,你給爺待在耳房養傷,養不好不準出來!”

說罷,當即怒得甩袖而去。

阿魚愈發莫名其妙,他關心自己的方式可真不一樣。

不過這般想來,她今日才出去,就被小姑為難。小姑哭哭鬧鬧地離開,指不定又要給夫君添多少麻煩。

阿魚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拿起藥酒,回去養傷。

……

回到聽雪院,陸綺雲依舊憤懣不平。她堂堂縣主,真正的金枝玉葉,竟然被一個賤婢欺辱成這樣。

這時,一個小婢忽地過來,稟報道:“縣主,世子罰了她禁足。”

見陸綺雲正要發怒,小婢又道:“另外,世子還罰了她半年俸祿,罰抄《女則》、《女戒》三百遍。”

“哼,算二哥還當我是他小妹。”陸綺雲努了努嘴,心情好了不少。

其他的都不算,光是抄一遍《女則》和《女戒》,不輕快都能抄上兩天。這般就算那賤婢不眠不休抄個一天,也須個一年半載的。

如此就有的她受了。

陸綺雲動了動胳膊,從另一隻袖中抽出一卷折得不成樣子的畫作。

“今天也沒算白忙活,等雲蘿姐姐見到,必然要感謝我。”

她看著那畫卷上是迎客松,著實緩了口氣。

她記得幼時,二哥和宮中那位未曾鬧掰時,就見她常來府中,坐在恆初院的鞦韆上,二哥從後推著她笑得極為開心。

她驚訝於那人絲毫不避諱男女大防,竟然女扮男裝來府中找二哥。

陸綺雲盯著那迎客松,暗暗嘆息,“還好不是人物畫,不然這回白跑了。”

今日她看到二哥房中那個婢子時,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那女人長得太像容嘉蕙了,真不知二哥是怎麼想的。

年少時二哥本是學文,他極善丹青,未及弱冠便位列二甲一名。可不知為何,好端端地跑去從軍,說甚麼承接祖父遺業。

她倒是不信,說不定是被容嘉蕙的事刺激了。從軍營回來後,二哥再不似從前那般性情溫和,反而整日裡冷著一張臉不茍言笑地彷彿誰欠了他似的。待她這個三妹也如從前周到。

都怪宮中那個有眼無珠的女人,曾經她一度以為那女人會成為她的二嫂。

如今物是人非,二哥變了,再不肯輕易作畫。想求他一幅畫,簡直比登天還難。

早些時候寧陵郡主就想要二哥的畫作,但二哥婉拒。她不願看雲蘿姐姐相思成疾,今日這才去恆初院偷摸順走一張。

想到這,陸綺雲心中咯噔一下。她隱約能感受到,雲蘿姐姐愛慕二哥,若是叫她知曉二哥身邊有了旁的女人,且那女人還和容惠妃又幾分相像……

“世子既然罰那婢子罰得這般重,想來也只是在府中當個玩物。哪會真上心?”江月看出她的思慮,勸慰道。

“你說得對,那賤婢長得太像容惠妃,若母親知曉,也不會同意,二哥也真是不知輕重。”

向來都是二哥罰她,好不容易抓到二哥的錯處,陸綺雲心中既暢快又憂慮,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竊爽。

“這件事先瞞著雲蘿姐姐,二哥既然走了歧途,便該由著我們將他拉回正道。”

“縣主說的是。”

“縣主,寧陵郡主給您送了盒金陵絨花。”沒一會兒,又有婢女捧著金匣子過來。

“雲蘿姐姐真好,有甚麼好東西總是第一個想到我。”陸綺雲吸了吸鼻子。

她其實並不是安陽長公主的親女兒,而是已故定北將軍的親孫女。將軍府滿門皆為國捐軀,聖上和太后憐惜她這個庶女孤苦,便讓安陽長公主撫養她。正好長公主也沒有女兒,夫家同樣姓陸,便欣然接受。

這也是她與趙雲蘿交好的原因之一。寧陵郡主是吳王獨女,吳王封地在東南一帶,當年為了對付倭寇出了不少力。

但聖上自然不會白白放了兵權,這才將吳王的獨女接入京城為質,單獨闢郡主府,食邑封賞皆不次於大周的公主。

吳王每次都會給趙雲蘿送很多稀奇的珍寶,趙雲蘿也絲毫不吝嗇,每次都與她分享。

雖然知曉她看上了她二哥,但自己還是忍不住被她吸引,想和她一同玩樂。

是以,她更要替雲蘿姐姐出氣,悄無聲息地除掉二哥身邊的那個賤婢。

……

阿魚再次醒來時,又過了一天。她習慣性地摸向身側,冰冷一片。

柳眉微蹙,阿魚咬著唇瓣心下有些煩悶。她記得昨夜自己抹完藥油後一直在等夫君,後來點了蠟燭,滅了燈後不知何時睡著了。

“夫……世子昨夜過來睡了嗎?”看見蘭心端著水過來,阿魚問道。

蘭心當即心嗤不屑,這姑娘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竟然明目張膽地肖想世子?

就算世子娶了旁得貴女,若世子不喜,縱然新婚夜也不會留宿。

“世子昨夜並未過來。”

阿魚抿著唇,眸中隱隱劃過擔憂。夫君連著兩夜都在忙碌,也不知他的身子吃不吃得消。

“娘子今日腳好些了嗎?”蘭心道。

阿魚看向擦過藥油的腳踝,雖然瘀血還在,但轉動腳腕已無事。她幼時受過的比這還重的傷都有,這點扭傷根本算不得甚麼。

她下了榻,想起昨日的種種事情,對蘭心道:“蘭心,今日你教我官話吧?”

她不想做一個無用的人,昨日若非那位大哥聽得懂鄉音,事情指不定還要更糟。

“我見娘子也聽得懂,那就先從簡單的說話開始……”

被陸預禁足的小半月,阿魚的腳踝早就好了。官話也能說出個七七八八。

可這小半月,她竟然再也沒見到過夫君!

阿魚不由得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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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許嫣仍像往常般去往沈暮之的小院,卻見小院走水。想到沈暮之腿腳不便,許嫣毫不猶豫衝入那火海之中。

許嫣找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不見沈暮之的身影。

直到帶火橫樑砸落下來,隔著火幕,許嫣看清了負手而立在院前沈暮之。

火海中的許嫣絕望苦笑,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她的啊!

——

潁川荀家三代諫臣,皆錚錚鐵骨。一朝被奸人構陷,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荀覃是從死人堆裡爬出的惡鬼,生來無情,活著的目的只為報仇雪恨。

為此,他化身為許府的西席先生沈暮之,利用了一個蠢笨不堪的仇人之女。

屠盡許氏的那一晚,荀覃冷眼看著許府被大火吞噬,看著仇人一個個悲慘死去。

大火燒了一夜,他坐於許府門前便看了一夜。

天明時,荀覃在許府廢墟中,發現了一片被燒焦的貝殼。

他認得,這是他送許嫣的及笄禮。

只見貝殼上歪歪扭扭刻著幾個字:「願沈暮之,得償所願,歲歲安好」

荀覃盯著貝殼,心尖猛地抽痛。

——

被救出火海後,許嫣明白並非所有人都值得她真心相待。

她沒打算報仇,她此生唯一的願望,便是離那人遠遠的,再也別相見。

可許嫣不知道是,惡鬼終究是惡鬼,她無論如何也別想擺脫掉!

①1v1雙C,年齡差8歲。

②狗血強取豪奪。

③心狠手辣瘋批偽君子&溫柔善良堅韌小白花。

荀覃(in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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