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人被那九首雄獅踩在地上,身體負傷的同時他們心中也是大為驚駭。
以往他三人在施展這幽影術法時幾乎是無往不利,從未被築基期修士給看穿過。
此術法也一直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如今幽影術法被徐安平所破,三人自知不敵,為首那人連忙揚起手臂上的血色龍紋顫聲道。
“我願意交出這四塊妖紋碎片,還請閣下饒我等一命。”
他話音剛落,那血色龍紋便在其操控下重新化作四塊妖紋碎片剝離而出。
徐安平以那半顆神秘珠子掃視而過。
確認無誤,他這才手一招將那四塊妖紋碎片攬於身前。
四塊妖紋碎片悉數沒入他手臂之上的血色龍紋之中。
一時間那道血色龍紋再度有了增長。
徐安平這才將目光移向那依舊被九首雄獅踩在地上的幽影門三人。
來這魔龍巢尋找妖紋碎片之人都是十王獄麾下的修仙勢力。
不到萬不得已,雙方都不會輕易出手殺人。
但徐安平也沒打算就這麼容易放過三人。
“把你們那幽影術法的修行法門取出讓我一觀,我自可放你們離去。”
聞言三人皆是神色一變。
“師兄,萬萬不可,此術法乃是我幽隱門的不傳之秘,如何能讓外人窺探?!”
見那乾瘦青年說得義正言辭,徐安平掌間的力道頓時加重了幾分。
“啊!”三人慘嚎一聲,再度被九首雄獅往土裡踩進去幾分。
那幽影門為首青年連忙抬手道。
“此術法可以讓閣下一觀,但還望閣下不要外傳,
否則今日我即便是死,也不願成為幽影門的罪人!”
“這是自然。”
見徐安平爽快答應,那青年腰間儲物袋中頓時飛出一塊黑色骨片。
其上記載的術法名為幽影遁,乃是幽影訣中諸多術法之一。
徐安平自然不會心大到讓對方直接交出整本幽影訣。
那涉及到幽影門的立派之本。
若是真那樣做了,那便只能與幽影門不死不休了。
徐安平迅速以神識掃過那道黑色骨片。
這幽影遁能將修士肉身融入影子,再以影子遁入周遭環境,隱匿於萬物之間。
除非對方修為超過自己太多,又或者像徐安平這般身懷探查類秘寶,否則極難鎖定施術之人的具體位置。
“這術法還真是不錯。”
徐安平將幽影遁銘記於心,隨後手一揮將黑色骨片歸還給對方。
他身形一閃,驟然飛離此處。
在徐安平離開有數息功夫後,那金光璀璨的九首雄獅方才逐漸消散。
乾瘦青年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旋即抱怨道。
“師兄,你還真將本門秘法交予外人觀摩,
若是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此事,我等又該如何自處?”
聞言那幽影門為首青年不由冷聲道。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以他的實力斬殺我三人輕輕鬆鬆,
到時候那幽影遁的法門一樣會被對方得去,
何況此事只有我三人知曉,只要我三人靜口默言,又怎會傳到師父他老人家耳中?”
二人被其一通訓斥,只能點頭稱是。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山林之中卻是再度傳出動靜。
見狀那乾瘦青年當即眉頭緊皺。
“師兄,此人果然不可信,他這是去而復返欲要殺我等奪寶!”
三人神識隨即展開,嚴陣以待。
可當他們的神識探查到那密林後方的東西時,三人皆是面露驚懼之色。
“這是甚麼鬼東西?!”
神識探測下那東西宛若一團黑霧,鬼氣森森。
最為恐怖的是,剛一接觸,那團黑霧便開始吞食三人的神識。
逃!三人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們剛飛出沒幾丈,那團黑霧竟是直接極速朝三人飛掠而來。
那黑霧速度之快,遠非三人所能比。
黑霧隨之張開,朝三人籠罩而下。
三人各種靈符法器齊出,卻依舊無法阻擋其分毫。
“啊!”直到黑霧將三人完全包裹,神識被吞食傳來的劇痛讓他們哀嚎不止。
數息後,三人神識完全被黑霧吞食殆盡,他們也不再掙扎。
三人的屍體隨之被從黑霧之中排出,墜落地面。
他們雙目圓瞪,嘴巴大張,死相可怖。
那團黑霧似乎只對神識感興趣。
在吞食了三人的神識後,它便再度隱入山林之中,朝遠處掠去。
片刻功夫後,三人的屍體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同樣鬼氣瀰漫。
對於此地發生的詭異一幕,那提前離開了的徐安平自是全然不知。
十日時間,徐安平在與諸多尋到妖紋碎片的修士交手後。
他手中所掌握的妖紋碎片已有二十七塊之多。
那道血色龍紋也逐漸蔓延到了他的手腕位置。
徐安平在獲取妖紋碎片的同時不斷觀摩,使其溝通仙道基臺。
那銘刻於仙道基臺上的紋印也在這一過程中繼續衍生。
但距離徹底凝形化作法紋雛形仍需時日。
就在徐安平解決了一頭魚類妖獸後,他手臂上的血色龍紋再次生出感應。
這次感應極為劇烈。
徐安平手臂上的血色龍紋幾乎是紅光迸發,甚至隱隱傳出部分灼燒之感。
嗖!一名身著血衣渾身散發酒氣的慵懶青年驟然自遠處掠來。
此人名為白落翊,乃是十王獄的承王之一,實力異常強悍。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下方站在妖獸屍體旁的徐安平。
徐安平仰起頭,目光凝視對方。
這一刻,二人心中皆是生出戒備之意。
只因他們都從對方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白落翊飛身而下,落在徐安平身前十數丈開外。
徐安平雙目微眯,對方手臂上的血色龍紋竟是比他的還要長出將近一倍。
這足以說明此人至少得到了五十塊以上的妖紋碎片。
在這魔龍巢之中,持有妖紋碎片的數量代表的便是此人實力的強弱。
雖說這其中有徐安平去那處絕地耽誤了部分時間的緣故。
但接近半數的妖紋碎片都在其手,眼前這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就在二人對峙之時,白落翊突然抬起了手。
他這一動作立馬引起了徐安平的警覺。
徐安平剛欲出手,卻見白落翊從腰間取下一個酒葫蘆懶散道。
“來一口?”
他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被白落翊這麼一問,徐安平不由眉頭一挑。
“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