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邢鴻落敗,商灝芸與商宜茹母倆看向徐安平時眼中皆是異彩連連。
這邢鴻不僅修為要比徐安平高出兩個小境界,更是曾經參加過十王獄的統領選拔。
可邢鴻在對上徐安平時後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輕易落敗。
這不禁讓人起疑,徐安平的修為是否真如表面上那般,只有築基初期。
商夢嬈一言不發,也壓根沒有去管邢鴻的死活,對方於她而言也不過是一顆隨手可扔的棋子罷了。
她靜靜的看著徐安平,嘴角不由勾勒起一抹笑意。
孰勝孰負於她而言影響根本不大,反正她只要拉攏贏的那一方便行了。
現在徐安平是商宜茹的人,將來可就不一定了。
“來人,上最好的靈酒!”
商灝芸手一招,一名僕人便手端玉壺走了上來。
商灝芸指尖一點,杯中靈酒隨即倒出。
酒杯在她的操控下飛到了徐安平的身前。
徐安平以神識掃過,確認杯中酒沒加任何東西,方才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杯靈酒極為不凡,剛一飲下便讓徐安平的修為有了些許增長。
“謝過家主,這杯靈酒藥力渾厚,尚需時間煉化,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徐安平順水推舟找了個藉口飛身離開。
這種場合他實在是有些不習慣,還是儘早離開為妙。
見徐安平離開,那些想與其結交之人皆是心生惋惜。
商灝芸美眸閃爍,不由心生感慨。
“身有實力又灑脫不羈,和你們那死鬼老爹年輕時一模一樣,
看得我都春心蕩漾了,要是再年輕幾十歲,只怕是為娘都要跟你們搶男人了。”
見商灝芸口中滿是虎狼之詞,一旁的商宜茹不由嗔怪道。
“孃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在胡說些甚麼呢?”
聞言商灝芸轉過身,伸出蔥白的指尖彈了一下商宜茹的腦門調笑道。
“你這丫頭,若是怕被別人搶走,那便早些下手,免得將來後悔就晚了。”
“我們才認識幾天,豈能如此輕率?”
“認識幾天,我跟你老爹當年壓根就不認識,不也把你們生出來了嘛。”
商宜茹不再多說,她這個娘說話真是越來越不著邊際了。
事實上商灝芸之所以安排這場晚宴。
為的便是幫兩個女兒把把關。
商家由於血脈原因,嫡系後代之中只會有女子降生。
因此與外姓之人聯姻便成了商家嫡系的傳統。
且每一代人之中都會有一名天生媚體的女子出現。
擁有天生媚體者,便是商家的下任家主。
商灝芸自是要看看兩個女兒都帶回來了些甚麼人。
畢竟這些人都有可能是其女兒的聯姻物件容不得半點馬虎。
徐安平自是不知這場晚宴之中還有如此貓膩。
他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到了半夜時分,明月高懸,徐安平的洞府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正是商家大小姐,商夢嬈。
商夢嬈一身紅裙傍身,面頰略施粉黛,一雙雪腿白皙修長。
她身材豐盈惹火,盯著徐安平的洞府門眼中帶著壞笑。
徐安平自是察覺到了商夢嬈的到來。
只是他想不明白,對方在這夜半時分來尋他所為何事?
“難道是因為我傷了那邢鴻?”
徐安平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但商夢嬈的修為不過才築基中期而已,比起邢鴻都遠遠不如。
即便她想找自己的麻煩,徐安平也是半點無懼。
“徐公子,還請將洞府門開啟,夢嬈找你有要事相商。”
徐安平手一揮,金鑰飛出的同時洞府門隨即開啟。
“請進。”
他語氣平靜,聲音中聽不出半點情緒。
商夢嬈自覺有戲,當即跨步邁入了徐安平的洞府之中。
洞府之中,徐安平正盤膝而坐,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商夢嬈嫵媚一笑,玉頸微動,指尖攬過耳畔的青絲,眉眼間展露風情的同時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身材。
見狀徐安平不由眉頭一挑,這女人到底想幹甚麼?
“不知大小姐找在下所為何事?”
被徐安平這麼一問,商夢嬈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當即直接表明來意。
“徐公子實力非凡,小女子心生仰慕,希望能與公子締結良緣,
只要公子肯來我這邊,無論我妹妹給你許諾的任何條件,夢嬈都會雙倍奉上,而且…”
商夢嬈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她拉了拉衣襟,霎時間春色無邊。
“若是公子不嫌棄,需要夢嬈侍寢也同樣可…”
“滾!”徐安平自始至終都對這商夢嬈沒有半點興趣。
見被對方如此拒絕,商夢嬈卻也不惱。
她上前幾步眼中秋波流轉,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徐安平似要吃人。
“我那傻妹妹至今都還未曾與人雙修過,她可不像我這個姐姐那麼會疼人呢。”
商宜茹伸出手指朝徐安平下頜勾去。
啪!她尚未觸碰徐安平便被對方袖袍一甩抽得倒飛出去。
商夢嬈顫顫巍巍站起,半張臉都被徐安平抽腫了,她嘴角溢血,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姓徐的,你會後悔的!”
商夢嬈說完便轉身飛走,徐安平的洞府門也隨之關閉。
要是早知這商夢嬈是為此事而來,他連門都不會給對方開。
這種水性楊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以色侍人的女人。
徐安平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倒胃口。
次日,商宜茹差人將屬於徐安平的客卿供奉送來。
徐安平神識一掃,儲物袋中共有一萬中品血靈石。
這中品血靈石中所蘊含的血氣遠比下品血靈石要濃郁。
一萬塊中品血靈石被徐安平盡數以小鼎淬鍊。
其中分離出的血氣最終凝鍊成了上百枚血珠。
徐安平嘴巴一張,大量血珠便飛入了他的口中被其悉數煉化。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徐安平都在修行中度過。
期間龍家之人還真如商宜茹所說的那般找上門來了。
但他們來尋徐安平卻不是為了給龍琰報仇。
反而是為了拉攏徐安平而來。
對此徐安平自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即便龍家之人是真心想拉攏他,他也無法信任對方。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接下來的時間,徐安平除了處理一些與客卿有關的事外便是待在洞府內潛心修行。
眨眼便是兩年後。
徐安平的修為也在這一過程中不斷增長,眼看便要突破築基中期。
一時間徐安平對強大的法紋更為渴望。
徐安平也曾試圖觀摩感悟小鼎鼎身上的那些金色符紋。
只是那些金色符紋太過玄奧,以徐安平的境界根本無法參悟透徹。
除去修行外,徐安平還嘗試將那銅鏡中的複製體以形器之法煉製。
徐安平先是將那株三階赤焰紫竹煉製成一柄紫竹劍。
再將其與那複製體煉製成形器。
形器本身具有成長性,那複製體修行緩慢的問題隨之迎刃而解。
徐安平也曾考慮過直接讓竹顏雪的真靈奪舍這煉製成形器後的複製體。
只是這複製體畢竟是經由銅鏡複製而來,加之竹顏雪的真靈尚未完全恢復。
其中不可控因素太多,徐安平只能作罷。
半年後,商宜茹親自找上了徐安平。
如今魔龍巢開啟在即,四大家族也終是要比試角逐那進入魔龍巢的名額。
“終於來了。”
這一刻,徐安平已經等了太久,那魔龍的妖紋,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