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頁青色劍訣,徐安平不由面露喜色。
費了那麼多的事,此行最想要的東西總算是到手了。
徐安平剛將儲物袋開啟,那放在其中的火紅色書頁便陡然飛出。
龍鳳虛影環繞間,兩頁劍招竟是奇異的融合到了一起。
徐安平嘖嘖稱奇,隨手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就在這時,那密室之後卻是再度有一扇石門從中開啟。
裡面放著各種法器,修行法門等任其挑選。
徐安平以神識迅速掃過,這其中的法門大多價值尋常。
這也是為何每一位進入祖地的梅家人最後大多會選擇一件法器帶走的原因。
這其中大多數法器都在下品法器級別,僅有的幾件中品法器也不是很適合徐安平。
他一路走馬觀花,最終目光落在了一套偽法器級別的竹劍之上。
這竹劍通體翠綠,共有十八柄。
單就外觀而言,倒是與之前馮霖所使用過的青竹劍有些許相似。
只可惜這十八柄竹劍似乎都在大戰中損壞了,每一柄都光澤黯淡,佈滿裂紋。
想必這便是此套竹劍無人取走的原因。
徐安平之所以會留意這套竹劍。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如今獲得了那頁青色劍招。
若是其上所記載的劍訣心法也能如離火劍訣和那火鳳劍招般心法相通。
那徐安平到時也自然需要準備一套木屬性的飛劍用以研習劍訣,構築劍陣。
徐安平手一招,十八柄竹劍便盡數飛到了他的身旁。
“的確是損傷不輕,但只要尋到相應修補材料再以這十八柄竹劍為劍基,
想要重煉應該也並非難事。”
徐安平隨即將這十八柄竹劍盡數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他剛準備離開,身後的石壁之上卻是陡然有一道奇異符紋一閃而逝。
“那是甚麼?”
正當徐安平疑惑間。
小鼎卻是毫無徵兆的從其丹田飛出徑直懸停在了那面石壁之前。
小鼎一靠近,那面漆黑的石壁頓時光芒大盛,將整間密室都映照得亮如白晝。
其上符紋閃爍不停。
一股巨大吸力霎時間從石壁之上傳來。
須臾間密室內的所有東西都不受控制的朝其飛掠而去。
就連徐安平也同樣被那吸得倒飛而出,緊緊貼在了石壁之上。
“這是怎麼回事?”
徐安平心中詫異,卻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眼前的石壁符紋閃爍不停,將他的眼睛都晃得生出道道白暈。
“為何總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這道符紋?”
徐安平似是想起了甚麼。
只見他腰間儲物袋一亮。
隨後之前梅若兮給他的那花瓶法器便飛了出來。
果不其然,一番對照之下。
那花瓶法器裡的法紋與這牆上的符紋的確存在著些許相似之處。
準確來說,這花瓶法器裡的法紋乃是這牆上符紋的簡化拓印。
這法紋僅僅只是這牆壁上符紋的一角而已,或許僅有千分之一不到。
千分之一不到的缺角便能形成一道完整法紋。
難道這牆壁上所印刻的符紋竟是傳說中的道紋?!
若是能將這牆壁之上的符紋盡數拓印下來,該會有多麼強大。
當然,徐安平也只是想想而已。
憑他如今的修為和眼界,即便真有道紋在其眼前他也無法分辨。
更不可能將其拓印下來。
否則梅家先祖所留下的花瓶法器又豈會只是下品之列。
修為不到,即便空有寶山也是無法將其開啟。
就在徐安平深感無奈之時,一旁的小鼎卻是突然旋轉起來。
徐安平再一次看到了那種神異的金色火焰。
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小鼎之上竟是有道道符紋顯化。
那些符紋似是在某種恐怖力量的衝擊下變得殘缺不全。
此刻映照那石壁上的符紋,原本殘缺的符紋竟是開始再生,得以補全部分。
難道這面石壁上的符紋竟是源自小鼎?!
那小鼎之上的那金色符紋又該是何種級別,徐安平分辨不出。
他只覺玄奧異常,可即便盯上半天卻也無法將其拓印在腦海中分毫。
時間一點點過去,待到小鼎將那石壁之上的符紋盡數映照完。
它這才再度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徐安平的丹田之中。
石壁之上的符紋再度隱於其中,變得黯淡無光。
那股吸力也隨之消失。
被倒掛在石壁上的徐安平當即連同大量法器哐噹一聲墜落在地。
“總算是結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指尖大量靈力飛出。
那些被石壁吸過來的諸多東西也盡數歸於原位。
“是時候離開了。”
徐安平看了那漆黑石壁一眼,隨即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密室。
隨著外界石牆旋轉而開,徐安平這才從中走出。
見徐安平出來,梅若兮連忙上前問道。
“徐道友可獲得了自己所尋之物?”
徐安平點點頭,隨後兩人便一前一後御劍離開了梅家祖地。
待到兩人從祖地石門出來,梅翰翊等人早已是在外面等候多時。
徐安平剛想告辭離去,梅翰翊卻是卻是突然出言將其挽留。
“小友且慢,依照我梅家堡慣例,從祖地之中取出的東西要經由堡主查驗方可帶走。”
聞言徐安平立馬神色一變。
自己費了老鼻子勁才獲得了那頁青色劍訣。
聽梅翰翊這意思,莫非是想半路截胡不成?
梅翰翊見狀連忙解釋道。
“小友勿怪,有此慣例全源自我梅家祖訓,
我梅翰翊可以道心起誓,無論小友從祖地之中獲得何種東西,你都儘可帶走。”
見梅翰翊這麼說,徐安平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他手一招,那十八柄青色竹劍便一一從儲物袋中飛了出來。
“這一套竹劍倒是不錯,只可惜盡皆損毀了,威能不復。”
梅翰翊話音剛落,徐安平再度取出的東西則是讓他當場僵在原地。
那是兩頁散發著不同光澤的劍招,一青一紅。
“這,這青色劍招…”
見到那頁青色劍招時梅翰翊的身軀都是不由微微顫抖。
隨後他竟是在徐安平詫異的目光中單膝跪了下去拱手道。
“參見堡主!”
旁邊的梅若兮和其餘梅家堡眾人見狀也同樣吃驚,卻是無一人敢上前阻止。
徐安平一愣,連忙將其扶起疑惑道。
“堡主這是何意?”
梅翰翊搖了搖頭,語氣嚴肅道。
“不,現在您才是堡主。”
徐安平被其堵得說不出話來,正當他有些不知所措之時。
遠處卻是有一道彎腰駝背的人影手持柺杖極速飛來。
來人正是梅赫山。
看到那頁青色劍招,梅赫山竟是突然喜極而泣。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將這東西帶出了祖地,老夫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