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幽冥鬼獅靠近之後,徐安平率先發現了異常。
十級妖獸?
在半顆神秘珠子的窺探之下,那幽冥鬼獅的修為根本做不了假。
見幽冥鬼獅從石峰之後衝出,一旁的梅若兮頓時面露驚色。
“這幽冥鬼獅怎麼會出現在這?!”
咻,她尚未緩過神來,一旁的徐安平卻是陡然御劍而出。
無需多想,反正這幽冥鬼獅也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宰了再說。
離火劍陣須臾結成,這僅有十級修為的幽冥鬼獅在徐安平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尚未在徐安平手下撐過三招便一命嗚呼。
徐安平手一招,便將那幽冥鬼獅的屍體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有了這幽冥鬼獅再加上先前那條紫雷蟒。
徐安平終是可以繪製一階上品靈符,將符器盡數升級。
徐安平剛轉過身,正好遠遠瞥到那梅琛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笑意。
他不動聲色,只是悄無聲息的將自己與梅家堡三人的距離逐漸拉遠。
四人又在梅家祖地內駕馭法器飛行了有半個時辰。
吼!就在這時,一道驚天獸吼突然響徹四野。
緊接著一體型比先前那頭大了足足三倍有餘的幽冥鬼獅如陣風般狂奔而來。
它奔襲如風,像是能夠如二階妖獸那般離地飛行。
這也難怪,若不是受此地禁制制約。
它只怕是早已凝結妖晶,突破到了二階修為。
“怎麼還有一頭幽冥鬼獅?!”
梅若兮面露驚色,當她扭頭之時,那跟在後方的徐安平早已是聞風而遁。
“你們也別愣著了,趕緊逃啊!”
梅若兮朝梅擎兩人呼喊一聲,旋即便御劍轉身朝徐安平追去。
她並未發現,在她轉過身後,那梅琛的嘴角再度劃過一抹冷笑。
只見他不急不緩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鈴鐺法器輕輕搖動。
此時那頭髮狂的幽冥鬼獅已是撲殺至二人近前。
叮噹,在鈴鐺聲的震懾下。
那幽冥鬼獅頓時變得溫順異常。
就連身上那熊熊燃燒的綠色鬼火都收斂了幾分。
梅琛轉過身,指著前面那飛速逃遁的徐安平二人命令道。
“去吧,就是他們殺了你的孩子。”
那幽冥鬼獅再度咆哮衝出。
周身鬼火頓時如同噴湧一般,途中經過的草地都是變得焦黑一片。
見梅琛讓幽冥鬼獅把梅若兮一塊殺了,梅擎不禁皺眉道。
“若是梅若兮死了,咱們還能出去嗎?”
對此梅琛只是淡淡一笑。
“此事你無需擔心,七日之後,祖地石門便會自行開啟,
屆時我們自然能夠安然離去。”
梅琛心裡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只要等出了祖地,將梅若兮兩人葬身獅口的事告知梅赫山。
出於對幽冥鬼獅的懼怕,祖地勢必會被再次塵封。
即便徐安平二人得以苟活,再等個幾十年,一切木已成舟,誰也奈何他不得。
梅擎點點頭,二人這才再度駕馭法器朝前飛去。
不巧的是,梅琛以黑色鈴鐺法器操控幽冥鬼獅一幕。
恰巧被徐安平以那半顆神秘珠子窺視到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之色,繼續朝前御劍飛遁。
只是那幽冥鬼獅的速度著實恐怖。
僅僅十幾個呼吸後,它距離二人便已不足百丈之數。
見狀徐安平當即御劍筆直而上。
他本以為這樣就能將那幽冥鬼獅甩掉。
誰知對方卻在山崖峭壁間不斷攀爬跳躍,那速度比之他御劍也是分毫不差。
“真是難纏的傢伙。”
徐安平一路御劍飛回了先前來的甬道,隨即將九鎖困龍陣與琉金鐘依次甩出。
梅若兮在九鎖困龍陣結成的剎那衝了進來。
根根鎖鏈纏繞而出,將甬道口牢牢封鎖,琉金鐘也是撐開黑金色護罩,堵在後方。
這九鎖困龍陣徐安平並非用來鎖那幽冥鬼獅,而是用來鎖住洞口,保護自己。
砰砰砰!
幽冥鬼獅在洞口處不斷攻擊,奈何有重重鎖鏈與琉金鐘先後擋住。
一時半會兒,它還真無法將其破開。
“怎麼會這樣,同為梅家之人,他們為甚麼這麼狠毒?”
梅若兮此時又豈會不知。
那幽冥鬼獅掠過梅琛兩人徑直朝他們追殺而來,顯然是受其御使。
只是她想不明白,都是梅家血脈,對方為何非要要置她於死地?
想到這裡,她的眼眶頓時又紅了。
徐安平淡淡瞥了她一眼,當即開口威脅道。
“你若是再這般哭哭啼啼,那我現在就將你扔出去喂那妖獸。”
見徐安平神色冷漠,梅若兮不由打了個冷顫。
她身子縮了縮,這才小聲問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能開啟這扇石門嗎?”徐安平問。
聞言梅若兮只能無奈搖頭道。
“祖地在七日後會自行開啟,時間未到,我也沒有辦法。”
徐安平摸了摸下巴,旋即朝看向那甬道口沉聲道。
“你去那邊守著,若是幽冥鬼獅先一步突破封鎖進來,那我們便只能一起死了,
若是它進不來,我自會想辦法帶你逃出去。”
徐安平說完便將小鼎取了出來。
他不確定,那九鎖困龍陣與琉金鐘是否能撐夠七日。
但即便不能,他也能遁入鼎內空間逃生。
所謂一起死也不過是瞎說罷了。
他可是惜命得很。
即便梅若兮死了,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徐安平將紫雷蟒和那幽冥鬼獅的屍體取了出來。
熟練的剝皮,剜骨,他隨手將那幽冥鬼獅的心臟扔給了梅若兮。
“啊!”梅若兮剛一接過,頓時被滿手的鮮血嚇了一跳。
“鬼叫甚麼,等出去後把這顆獅心給你父親服下,
配合之前那滴陽靈液,他身上的火毒應該就能完全清除了。”
“真的嗎?”
梅若兮取出一方玉盒小心翼翼將那顆鮮活的獅心放好。
“不知道。”
徐安平脫口而出,畢竟他也只是從那本萬獸圖譜上看來的。
真與假,他也未曾實驗過。
徐安平將兩頭妖獸的屍體一一拆分,這才背過身將青月從鼎內空間喚了出來。
“傻狗,吐火。”
徐安平朝著小鼎下方的一堆木靈炭指了指。
青月口中頓時有一小團青黑色火焰飛出。
火焰落於靈炭之上霎時將其引燃。
這火焰溫度極高,用來煉器比天焱峰的地火都要強出太多。
徐安平將紫雷蟒和幽冥鬼獅的骨骼各取一根,用以煉製靈筆的筆桿。
至於筆毫,他則是直接從青月身上薅。
數次失敗之後,青月被嚇得在甬道內上躥下跳。
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再這樣下去,連身上的狗毛都要被對方給薅禿了。
“別跑,最後一撮!”
徐安平一把抓住青月的尾巴,伴隨著青月一聲慘叫他又從其尾巴上扯下一撮黑毛。
歷經數次失敗後,徐安平終於將靈筆給成功煉製了出來。
接下來便是無數次的繪符,煉製符器。
只可惜留給徐安平煉製符器的時間實在太短。
加上他也是第一次繪製上品靈符不夠熟練。
到了第六日時,他也只勉強煉製出了一張雷火籙。
這可是用一階上品炎爆符和驚雷符煉製的雷火籙。
具體威能幾何,徐安平不得而知。
但光是拿在手裡,他便能感覺到其上所散發出的恐怖威能。
“你好了沒有?!”
“我快不行了!”
梅若兮不斷向琉金鐘內灌注靈力。
此刻她眉心處的紅梅印記宛若赤火燃燒,熠熠生輝。
這道紅梅印記竟是直接將她的修為從原本的煉氣九層短暫拔高到了如今的煉氣十一層。
只可惜那被擋在甬道外的幽冥鬼獅似乎不知疲倦一般,猛攻不斷。
六日時間,已是九鎖困龍陣所能抵擋的極限了。
見琉金鐘被攻擊得寸寸後退。
徐安平連忙起身,手一招,收起小鼎和雷火籙。
身後的青月也在行走間逐漸化作了那威風凜凜的黑色巨狼模樣。
他指尖一點,離火劍陣剎那結成。
同一時間,九鎖困龍陣所化的鎖鏈被完全撕碎。
吼!幽冥鬼獅頂著琉金鐘朝甬道內衝殺而來。
它高高躍起,張開血盆大口便朝梅若兮猛撲而下。
梅若兮當即被嚇得花容失色。
轟,下一刻,一柄巨大的離火劍虛影陡然衝殺而來。
直接將那幽冥鬼獅衝撞得倒退而出,墜下數百丈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