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柄離火劍來回穿梭,劍影重重,密不透風,霎時便將那血魘困入其中無法脫身。
此時的離火劍在徐安平的操控下宛若烈火凝聚而成的旋風。
不過數息時間,那血魘的周身血肉便被離火劍盡數攪碎,再生變緩。
而在那血魘的內部則是藏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血核。
“去!”徐安平指尖一點,為首那柄離火劍陡然飛出,剎那便將那血核刺破。
血核破碎的瞬間那碎成一地的血魘肉身終是停止了再生。
一縷奇異靈氣自那血魘的屍體上飛出融入了徐安平丹田之中的氣旋。
僅一瞬間,徐安平便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有了增長。
這種增長竟是抵得上半月苦修。
同一時間,那血核之中則是有一團粘稠的精血和火紅色微粒被分離出來。
徐安平並未停歇,操控離火劍絞殺另外一隻血魘的同時伸手將那精血和火紅色微粒招到了近前。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靈源,看顏色,應該是火系靈源。”
徐安平的指尖微微觸向那粒靈源。
咻,在二者接觸的一瞬間,那粒火系靈源竟是陡然順著徐安平的指尖鑽入了他的體內。
徐安平心有警惕,連忙以神識探查全身。
可他將身體裡裡外外檢查了個遍,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難道這靈源竟然是直接鑽到靈根裡面去了?”
徐安平只能如此猜測。
畢竟靈根是修士體內最為神秘的地方,即便是將神識探入其中也無法徹底探查清楚。
剩下那兩隻血魘也被徐安平以相同的招數絞殺。
但這兩隻血魘體內都沒有靈源,只有血核中餘下的兩團精血。
徐安平將小鼎喚出,隨即將三團精血引入其中。
只數息時間,那引入鼎中的精血便被凝鍊成了三枚血珠。
徐安平有些吃驚,看來這三團精血應是被濃縮的極為精純。
這三枚血珠之上同樣有著一縷讓徐安平感覺熟悉的氣息。
這一刻,遇仙門,天劍門以及血魘禁地。
這三處相隔萬里,無甚太大關聯的地方似乎都被這縷奇異氣息聯絡到了一起。
徐安平沒想太多,他收起血珠,隨即御劍離開,繼續去獵殺其他血魘。
這片血沙地附近遇到的血魘大多等級不算高。
且這種血魘也較為普通,除了再生速度快一點再無其他特殊能力。
因此獵殺這種血魘對於能夠操控九柄離火劍的徐安平來說並非難事。
他只要操控離火劍在血魘近身前將其絞殺,便無任何風險。
五日時間匆匆而過。
這血沙地附近的血魘幾乎被他屠戮殆盡。
此時的徐安平手中已經積蓄了大量血珠。
至於靈源他也獲得了十幾粒。
無一例外,這些靈源最終都融入了他的靈根之中。
靈源入體,徐安平並未感覺到任何異常。
或許真如馮霖所說的那樣,這靈源只有在築基時才會真正顯現作用。
徐安平花了半月時間,將那些血珠盡數煉化。
這血魘禁地之中危機重重,能多增加一分修為自然是好的。
短時間修為大幅增長,一時間他體內的血色氣旋竟是隱隱有了壓過了那白色氣旋的跡象。
又花了一日時間,徐安平再無法在這附近尋到任何一隻血魘。
“是時候離開了。”
他取出青風劍,下一刻便御劍飛遠。
十日過後,徐安平御劍來到了一處山谷附近。
這一路上碰到能夠對付的血魘全都被他一一獵殺,藉由小鼎凝鍊成血珠收入囊中。
期間徐安平還碰到了一隻長著牛角,周身氣息在十級左右的強大血魘。
這隻血魘能熟練運用數種天賦法術。
徐安平並未戀戰,毫不猶豫催動風雷籙極速遠遁而去。
此時徐安平正在山谷周圍靜待那其中的血玉芝成熟。
這血玉芝乃是一種專門生長在血魘禁地中的一階靈藥。
眼前這株血玉芝不出幾日,便能達到百年藥性,徹底成熟。
這血玉芝即便在一階靈藥之中也屬於上品。
無論是用來煉藥或是直接煉化提升修為都是不錯的選擇。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正午烈日當空之時。
那株血玉芝終是靈光內斂。
這種內斂僅是一剎,下一刻便是光澤璀璨,藥香撲鼻。
“成了!”
徐安平心中一喜,他在此地等了足足七日,這血玉芝終是徹底成熟。
徐安平御劍來到血玉芝近前。
剛一伸手將其採摘,便有兩粒綠色的木屬性靈源飛入了他的體內。
徐安平有些詫異,沒想到在這血魘禁地內採摘靈藥竟然也能獲得靈源。
而且這一下子就得到了兩粒靈源,可是比那慢吞吞獵殺血魘要快多了。
他剛將血玉芝收入儲物袋,一枚巨大的火球便陡然從徐安平的身後飛射而來。
徐安平腰間靈光一閃,琉金鐘飛出護住己身的同時他的身形也是極速後退。
轟!那火球重重轟擊在徐安平之前落腳的地方。
僅是濺射的威能隔著琉金鐘的護罩也將他震得體內氣血翻湧。
“區區煉氣五層也敢染指血玉芝,速速交出血玉芝,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話音剛落,一道身披獸袍的人影隨之乘紫雲鷹飛至。
這紫雲鷹翼展在三丈開外,周身氣息接近九級。
而那站在鷹背上的青年則是貨真價實的煉氣期九層修為。
“喂,你耳朵聾了嗎?”
獸袍青年居高臨下。
他之所以沒有著急出手。
一來是顧慮隨意出手會不小心毀掉徐安平儲物袋中的血玉芝。
二來則是他根本不擔心徐安平能從自己手下逃走。
八級巔峰紫雲鷹的速度足以媲美某些小型飛舟。
徐安平不過區區煉氣五層,如何能逃?
“想要血玉芝,那就給你!”
徐安平腰間儲物袋輕點,下一刻便有一道紅光朝那獸袍青年飛射而去。
獸袍青年眼中泛出喜色,可下一秒他卻是突然一掌拍出。
一記靈力手印將那紅光中包裹的東西拍得粉碎。
細看之下,這哪是甚麼血玉芝,只是一些徐安平隨手收集的血魘碎屍。
“找死!”獸袍青年心中暴怒,可當他想要不顧血玉芝直接將徐安平一掌拍死時。
徐安平卻早已催動風雷籙遠遁而去,只給他留下了一個極速消失的背影。
獸袍青年沒有立馬去追,這速度,就算是讓腳下的紫雲鷹飛到氣竭也追不上。
“這速度,難道這小子手上有甚麼遁術秘寶?”
“別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獸袍青年輕拍左側儲物袋。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隨後便有一隻巴掌大小的白毛蝙蝠從儲物袋中飛掠而出。
那白毛蝙蝠飛到徐安平先前站的地方用力嗅了嗅。
旋即便不斷調轉身形,以風中的氣味鎖定徐安平的位置。
“追上去!”
“區區煉氣五層,竟敢開罪我閻剎,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禁地!”
獸袍青年手一招,那白毛蝙蝠便再度飛回了他的掌心。
唳!下一刻,他腳下那紫雲鷹陡然發出一聲鷹啼。
隨即扇動巨翼朝那白毛蝙蝠指引的方向極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