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這句話指向性很明顯。
他這句話明顯指著席城不熱情,讓江柚不要去貼席城了。
席城自然也是聽出來了。
“我熱不熱情,私底下,柚柚應該知道。”席城微微湊近江柚,輕輕捏了捏江柚耳垂,銀眸彎了彎,“對吧,柚柚?”
江柚眸光動了動,點了點頭:“的確,私底下還是很熱情的。”
這句話好像跟席城說,似乎也是跟沈瀾說。
席城勾唇笑了笑。
沈瀾整個人臉上的笑意都有些僵住,神色閃過一絲難看,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
沒人想知道席城那個傢伙私下到底熱不熱情。
他只是想讓江柚多放目光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在席城的身上。
“圍巾,好看嗎?”江柚扯了扯自己的圍巾又看向了席城,暗示起來。
他到底有沒有記得給她織圍巾啊?
席城的目光再次落在江柚脖子上的粉色圍巾上。
他知道這條圍巾是沈瀾給她織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覺得有些礙眼。
沈瀾織的圍巾當然醜了,但是現在柚柚戴著,他似乎說好看還是說醜,都有點違心。
“戴我織的更好看。”席城從空間環拿出了一個禮盒,“本來想晚點再給你的,不過現在送似乎更合適。”
江柚輕眨了下粉色的眸子,她以為席城並沒有空織圍巾的,或者已經忘記了,沒想到……
她低眸看著腿上的禮盒,緩緩開啟,對席城織的圍巾還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是甚麼樣的。
江柚拿出圍巾,是一條白色的圍巾,上面有白虎的圖案,她以為會是貓,沒想到是老虎,便下意識問了句:“為甚麼是老虎?”
“因為我的獸型是老虎。”席城解釋著,想到還有個人高的大白虎毛絨抱枕禮物,“還有件禮物,晚點送你。”
大白虎毛絨抱枕自然是根據他本身獸態進行專門定製的。
“好。”江柚有些好奇他要送甚麼禮物。
“我幫你戴上新的圍巾吧。”席城低眸,伸手抓住江柚的圍巾,要幫她把那礙眼的粉色圍巾解下來。
可是沈瀾伸手抓住了席城的手腕,阻止對方的動作,從江柚身後湊到她旁邊偏眸看向她:“寶寶,戴現在更好看,不是嗎?”
他說著甩開席城的手,慢條斯理又幫江柚整理起粉色的圍巾,眉眼輕慢挑著,看到整理整齊後,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果然這樣才好看嘛。”
席城看了眼沈瀾,又看向江柚,銀眸掠過暗芒,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耳垂,稍微靠近了,修長的指腹從她耳垂的耳鑽劃過,又劃過她的耳垂,語氣慢慢的:“柚柚,喜歡哪一條?”
江柚眼皮跳了跳,她說喜歡哪一條都不好吧。
“啊,對啊,寶寶你喜歡哪一條?”沈瀾也勾唇瀲灩笑著看她,手掌圈著她的手腕輕輕摩挲著。
空氣安靜了一會。
席城垂了垂眸,知道自己有點醋意上頭了,不應該讓她為難的。
他主動開口解圍了,嗓音溫和:“哪一條都行,今天戴這一條,明天可以戴那一條,看你自己的心情。”
“裝貨。”沈瀾扯出嘲諷的弧度。
“當然,我希望你多戴我織的這一條。”席城沒有理沈瀾的話語,依舊心平氣和開口。
“好。”江柚微揚了下眉頭。
那她就一次都不戴他織的圍巾,看看他甚麼反應。
江柚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喜歡看席城撕下溫和平靜面具的樣子。
她果然太壞了。
“寶寶,看我,不要看他。”沈瀾嗓音依舊輕輕散漫著,可是吃醋就直接說了出來,手掌抓著江柚的手微微用力。
江柚只好看他了。
於是這人一下子要她摸摸他的臉,問問是甚麼感覺,一下子又要她摸摸他的頭髮,又問她甚麼感覺。
的確很熱情,他的熱情一直不消。
江柚也一路上沒有理席城了,她還是要多獎勵獎勵主動的寶寶。
“臉一般般吧,小白臉,沒有我的臉好看。”江柚摸了沈瀾的臉。
“頭髮也一般般吧,沒有我的頭髮柔順。”江柚摸了沈瀾的頭髮。
……
反正全世界她最美!
沈瀾也特別給她面子。
“寶寶的臉最好看。”沈瀾笑著應下。
“不愧是我寶寶,頭髮好柔順。”沈瀾都笑著應下江柚的話。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親暱。
席城一雙銀眸暗了暗,又冷了冷。
他伸手想握住江柚的手,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可是江柚故意躲開了。
席城的手抓空,僵在了半空,唇角似無意下垂了下,流露出幾分不開心。
“柚柚,等下想吃甚麼?”席城特意找了個話題想跟江柚說話。
“哦,你隨意安排。”江柚不理他。
“柚柚,好奇我等下要送給你的另外一個禮物嗎?”席城繼續努力。
江柚聞言,有些好奇,但她偏要故意裝作不好奇:“我收過的禮物挺多的,隨意。”
席城沉默了下,看著背對自己的粉色後腦勺,已經意識到甚麼了。
他伸手過去環抱住了江柚的腰,一下子把她抱近過來,胸膛貼上了她的肩膀,他緩緩開口,嗓音有些低:“理我,你總是理他,我不開心。”
沈瀾眼皮一跳,抓住了江柚的手腕有些收緊,嗓音似乎依舊散漫,卻有些低暗了:“寶寶,看我就要一直看著我,可別分心啊。”
席城抱著她的腰更加收緊,低頭輕蹭著她的髮絲,嗓音清冷沙啞:“理我,好不好?”
江柚眸眼閃了閃,扭頭看向了他,淺淺笑了下:“好呀,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地理理你吧。”
沈瀾眼皮劇烈跳著,席城這個人在外面總是保持著體面,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人這樣子。
這是被逼急了?
可別這樣,那以後寶寶豈不是更被對方那副妖豔賤貨的樣子吸引了?
“寶寶,我比較好玩,理我。”沈瀾抓著江柚的手腕稍微用力,企圖能夠引回對方的目光。
江柚輕咳了聲,抽回了自己的手,也離開席城的懷抱,坐直了,閉上眼睛,“我要休息了,到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