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的一隻白皙的腳踩在沈瀾的腿上,對方抓著她圓潤白皙的腳趾,低眸仔細給她塗著腳指甲呢。
這是粉色微閃的指甲油,塗上去會微粉微閃的。
江柚有些走神,之前都是幾個跟班幫她塗的,雖然她自己有時候也會自己塗。
她一隻手還沒塗完,沈瀾已經塗完了她的一隻腳,掌心託著的腳跟,拿了照燈給她照了下腳指甲。
“你以前幫別人塗過?”江柚的腳趾頭蜷縮了下。
“上過這類選修課。”沈瀾解釋了句。
江柚便想了起來,為了減少雄獸的單身率,各大院校開設了很多課程,教眾多雄獸如何當一個完美獸夫。
那沈瀾會的確挺正常的。
等沈瀾幫她塗完了腳指甲,江柚才緩緩開口:“你晚上沒有事情要去做了嗎?”
“寶寶放心,沒有事情了,可以一直陪著寶寶。”沈瀾抬眸看向了她,手指捏了捏她的腳,看著圓潤漂亮的腳趾,藍眸輕晃著,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寶寶的腳真好看。”
江柚正想說甚麼,因為他這個親腳背的動作,腦袋空白了一瞬,差點忍不住一腳把人踹開了。
變態啊!
她調整了下神色,自然地把腳放下了。
實則內心有些風中凌亂。
沈瀾看到江柚把腳藏進棉拖裡,藍眸還閃過幾分失望。
“大政院不止我一個人,要是沒了我就不能轉了,那就真是一群老廢物了。”沈瀾依舊蹲在她腿旁,抬眸看向了江柚,“我回來是準備參加各科的結課考試了。”
江柚聞言也反應過來,上半學期有些課程的確要結束了,準備考試了。
下半學期又會有新的課程開課了。
課程一學期分上下兩部分。
江柚平時沒怎麼聽課,所以不知道,也沒有太關心。
反正系統要讓她考試不及格的。
等等等。
現在該關心的是任務的事情,不是考試的事情啊。
沈瀾要跟她膩一個晚上的話,那她等下做任務,還要帶著他一起去嗎,讓他看著她去勾搭別的男人嗎?
這種抓馬的場面,江柚絕對不想看到。
沈瀾今天已經知道席城了,再知道一個,江柚怕他受不住。
江柚玩了下手上的終端,思考著怎麼把他忽悠離開,至少要忽悠到等她完成任務才行。
她的目光落在了豪門十人群裡面的訊息。
白思思:[珠寶圖片]
白思思:漫城的拍賣會出現了一個極光獸的角製作的項鍊,真好看啊,好想要。
許玫:聽說是壓軸拍賣品,肯定很多人去拍。
……
江柚沒有看其他訊息,只看到了“漫城”“壓軸拍賣品”這幾個字。
漫城,遠。
壓軸拍賣品,時間久。
於是她點進了白思思發的那張圖片,拉開放大遞到了沈瀾的面前,語氣很自然地索求:
“我要這條項鍊。”
沈瀾目光便滑落在了照片上。
那是一條晶瑩閃亮的寶石項鍊。
他一下子便看出它的材質有些不同了:
“極光獸的角,這種異獸很難見,也很難捕捉,它的角硬度很大,也很難切割,製作成寶石很耗時耗力的。”
一般都要用時兩三年才能把極光獸的角外殼軟化,再將裡面極硬的閃光材質製作成寶石。
江柚在意的也不是這個,就是想支走沈瀾而已,“你快去幫我把這條項鍊拍下來。”
沈瀾抬起手腕的終端:“我叫人……”
江柚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滿開口:“我要你親自去。”
她說著故作不開心擰起了眉,“難道你連這點路都不願意替我去嗎?拍個東西都要叫別人?你就不能為我親力親為嗎?”
沈瀾一頓,便伸手撫摸了下她的眉眼,撫平她皺起來的眉眼,勾唇笑了下:“好,我去幫你拍回來。”
江柚哼笑了下:“這才差不多。”
沈瀾捧著她的臉親暱地親了幾下,才離開了。
江柚看見他離開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又看了眼群裡面發的訊息。
那個拍賣會要在晚上二十三點才結束。
學校二十二點以後就算晚歸了。
既能完成任務,也不會讓沈瀾碰上。
不錯不錯。
晚上,雪飄了下來。
江柚提前一個鐘頭來到學校門口,在那裡站了半個鐘頭。
寒風吹過來,把她的小臉吹得有些僵了,鼻尖都微微凍紅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有病,幹嘛要提前這麼早出來吹風?
旁邊咖啡廳裡面。
許澈給客人送了一杯咖啡,又忍不住看了眼外面站在寒風中的嬌小的身影。
不知道誰能夠讓江大小姐等了這麼久,都已經半個鐘頭了。
許澈回去拿了杯溫熱的咖啡走了出去,緩步來到了江柚的身旁:“江同學,請你。”
一杯冒著嫋嫋熱氣的咖啡遞到了江柚的面前。
江柚一愣,順著握著咖啡杯修長指節分明的手往上看,便看到了黑髮黑眸清雋的青年。
那一雙黑眸依舊泛著冷冰似的琉璃色,沒有太多的情緒。
江柚下意識接過,有些冷的掌心瞬間被咖啡杯的溫度熨燙暖了一些,心尖也跟著一暖,“謝……”
她趕忙止住聲音,嘴快轉了個彎:“謝你?你不會以為我會說這句話吧?你這種搭訕的方式本小姐見多了,我收下是給你臉了。”
許澈沒有在意她高傲的話語,只是提醒了聲:“咖啡廳裡面有暖氣,可以進去坐著等人。”
他說完後也沒有管江柚甚麼反應,轉身走了回去。
江柚愣在原地。
啊,對啊,她為甚麼不進店裡面等?
在這裡吹半個小時的風有病啊?
不僅凍死還腿僵的。
江柚趕忙進了店裡面。
而許澈看見她進了店裡面,黑眸劃過極淺的甚麼,又很快甚麼也沒有了,他繼續幹活,期間沒有再看江柚一眼。
或者說,在江柚的眼裡,對方一直在幹活,沒有再看她,就算經過她,也沒有看她,把她忽視得徹底,兩個人好像陌生人一樣。
可在許澈的眼裡,哪個方向都看到了她,只是她沒有看見他。
江柚在溫暖的咖啡廳裡面,慢悠悠玩著終端等著時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