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自然是回覆秦沁,她們相處十分愉快了。
她回覆了之後,還不忘跟謝珩說了句:“不要忘記你今天說的話,約會十分愉快。”
其實她們今天根本就沒約會,謝珩大半天都在狩獵隊。
謝珩聞言垂了垂眸,還是應了聲,聲線依舊冷漠:“嗯。”
大小姐也不喜歡謝珩的,但是謝珩是她的未婚夫,她也就把他當成她的所有物的。
要問大小姐喜歡誰,恐怕就是F4了,她覺得四大家族的繼承人才配得上她。
雖然江柚覺得謝珩也不喜歡她的。
謝珩沒有崩,小說裡他不喜歡惡毒女配,現在他也不喜歡她。
而江柚也無所謂,反正都是任務物件。
兩個人一起吃飯,甚麼都不說話,就真的跟個塑膠未婚夫妻一樣。
雖然如此,謝珩還是周到地把她送回了宿舍樓下。
江柚沒有跟他多說甚麼,轉身回了宿舍。
謝珩站在原地一時間沒有離開,看見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了。
只是,他似有所察,抬眼看了上去。
宿舍樓上走廊,沈瀾正站在了那裡,剛才江柚被謝珩送了回來,他都看到了。
他神色平靜,藍眸輕磕下來,有種無形的壓迫。
謝珩只是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對江柚做甚麼,就算剛才回來,兩人都沒有牽手,甚麼都沒有做。
沈瀾也不能追究甚麼。
江柚回到宿舍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沈瀾。
她愣了下,沈瀾怎麼過來了?
“回來了?”沈瀾淺淺勾唇,緩步向江柚走過去,“約會開心嗎?”
江柚:……
總感覺有點醋味。
江柚還沒來得及說甚麼。
沈瀾就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拉起她的手,指腹輕輕撫摸了下她的手背,低眸看著她,輕嘆了一聲:“你約會開心了,我在你宿舍門口站了很久,一點都不累。”
江柚聽到這句話,便有些忍俊不禁。
沈瀾揚了下眉頭,沒有說話。
“沒有約會。”江柚輕咳了一聲,便緩緩開口,“我跟他就吃了個晚飯。”
她說著似乎不滿地撇了撇嘴:“我跟他就是聯姻關係,一點感情都沒有,剛才跟他吃飯就像跟陌生人一起吃飯一樣。”
沈瀾聞言只是淺笑著應了聲:“嗯。”
他沒有過多提起謝珩,也不想讓江柚一直想著別的男人。
“寶寶,我好想你。”沈瀾雙手伸過去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近過來,緩緩低頭要去吻她。
江柚側開了腦袋:“這裡是走廊。”
沈瀾的唇瓣落在了她的臉頰,他笑著開口:“好,我們在宿舍親。”
兩個人進了宿舍之後,
沈瀾就想親過來了,江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看著他微微揚眉:“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對方沒有發訊息給她,也沒有徵兆,突然就過來了。
以往都是對方發訊息給她,而她不回之後,對方才會殺過來的。
“想你了。”沈瀾的手掌覆蓋上了她捂著他嘴的手背,舔了舔她的手掌。
江柚感覺到手掌心一陣濡溼的感覺,有點燙燙的。
她的手指蜷縮了下,想要伸手回來的時候,沈瀾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抬起,雪白的一截手腕露了出來。
沈瀾的目光深了深,忍不住湊著腦袋過去親了親她雪白的腕心,又緩緩往下親了親,嗓音發啞:“寶寶的手真好看,好想親。”
江柚另外一隻手貼在沈瀾好看的臉上,輕輕摸了摸。
果然很好看,藍色的眸子染滿了對她的渴望,像陷入了一片慾望沼澤。
“寶寶,把貓耳朵和尾巴露出來好不好?”沈瀾抱著她,輕輕黏膩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江柚粉色的眸子輕閃了下,緩緩把貓耳朵和尾巴露了出來。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握住了一條粉色的貓尾巴。
“寶寶,喜歡我捏你的尾巴嗎?”沈瀾嗓音發啞,低頭吻舔著江柚的脖子。
“哼,也就那樣吧。”江柚矜傲說了句,只是嗓音變得特別的軟,“我才不喜歡,是你喜歡捏我的尾巴。”
粉色的貓尾巴被沈瀾的手握住後趁勢纏繞上了他的手腕。
沈瀾注意到了,愉悅又悸動,深邃的藍眸帶著揶揄的笑意看著她:“寶寶不喜歡嗎?可是你的尾巴纏著我的手有些緊。”
修長的手指像是安撫又寵溺地跟粉色的貓尾巴勾纏著,輕輕撫摸了下,又輕勾了下。
粉色的貓尾巴慵懶地耷拉勾纏在他的手指和手腕上。
江柚粉眸閃了閃,心想著這尾巴真是沒出息,為了快樂都主動去纏人家的手了。
她臉頰染著薄紅,卻還是驕矜地開口:“我的尾巴喜歡你,是你的福氣。”
沈瀾笑著,難道不是她喜歡他嗎?
內心的愉悅和悸動像湖面的漣漪,一圈又一圈地盪開。
“嗯,我的福氣。”沈瀾低頭吻住她的唇,嗓音低啞稀碎,“寶寶,不調情了,好好接吻。”
江柚被抱上了桌子,沈瀾的雙手撐在桌面兩側,彎腰低頭吃著,脊背弓緊著。
那雙手撐在桌面上有些用力,指骨有些突出,骨節泛紅著。
“寶寶,好軟……”
……
沈瀾還是剋制住了,就算有了反應,還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他抱著她纏著她,有些過分黏膩。
“不想走了寶寶。”沈瀾抱著她。
江柚有些慵懶,驕矜至極:“哼,這麼喜歡我啊?”
“喜歡死你了寶寶!”沈瀾不停地在江柚臉上啵啵。
“哼,本小姐就知道。”江柚勾了下唇。
沈瀾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忍不住想親她了。
他又吻了過來,“寶寶,再勾引我,真的不想走了。”
“你要是留下來,那就只能睡地板了。”江柚勾著他的脖子。
“寶寶你捨得我睡地板嗎?”沈瀾的豹子尾巴纏上了江柚的腿。
“捨得呀。”江柚驕矜笑著。
“哎,寶寶……”沈瀾似寵溺嘆了一聲。
江柚不知道被沈瀾纏著膩歪了多久,直到他的終端又響起,又被催了。
他整理著衣裝準備離開。
衣裝整齊後,又恢復了多情自持的模樣。
真是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