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裡面。
一波男男女女抓住了魂獸鷹的腿,全部直直朝著那邊戰場過去了。
又是新一輪的圍困拖死。
裂空鷹王的翅膀掀起的風陣陣冷冽,俯衝一下子衝倒一片樹木,揚起巨大的塵土,一下子打亂她們的隊形。
有幾隻魂獸鷹獸被鷹王的喙在俯衝下穿破了喉嚨。
魂獸被擊碎,獸人便發出痛苦的慘叫抱住了腦袋,一下子消失在了秘境裡面。
魂獸跟獸人精神聯絡緊密,魂獸死了,獸人雖然不會死,但是精神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輪換了一輪又一輪。
領隊的高馬尾女生都沒有離開過,身上已經或多或少有了許多傷口。
她直接抓著鷹獸的腿根,直接衝掠上天,旁邊跟著的雙馬尾女治癒師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慘白,叫了句:“姐,我不行了!”
女子罵了句:“廢物,讓下一個人來!”
女子說著,手裡抓著匕首,身形矯健地落在裂空鷹上,隨即重重刺了下去。
下一秒,裂空鷹發出尖銳的叫聲,女子被掀飛,往下滾落下來,無數的羽箭衝向了她。
烈火鷹獸衝過去接住了她,替她擋下無數的羽箭。
女子和鷹獸一起砸倒在地面,重重吐出了一口血。
一個男治癒師趕忙來到她身旁給她治癒。
江柚在不遠處繼續看著。
秘境裡面,熱武器帶不進來,不知道是甚麼規則,只能靠魂獸和冷武器,以及自身肉拼了。
如果要用熱武器的話,只能在外面的深林尋找鷹王了。
畢竟異獸在秘境裡面有,在外面的深林野地也有。
不過很明顯,秘境中更容易找到破壞力極強的鷹王。
這支鷹族一直拖著鷹王。
直到秘境天黑了。
鷹獸人們乏力了,而裂空鷹王也看得出來乏力了。
裂空鷹王一次又一次重重摔在地上,那隻翅膀明顯傷痕累累了,難以再飛起來了。
“聽月姐!就是現在!”一個男生叫了一聲。
領隊的高馬尾女子瞬間抓著鷹腿衝掠到了鷹王面前,匕首重重刺進鷹王的眼睛,隨即撲到鷹王的脖子上,抱住後重重扭斷。
鷹王不動了。
“靠,死了!終於死了!”
“我去累死了,這次折損了好多人。”
“靠的,這鷹王那麼難纏。”
……
凌聽月也落在了地上,整個人猶如脫力一般雙膝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鬆懈了起來。
江柚看著,嘴角扯了扯,裂空鷹沒死啊!
這些蠢貨歡呼甚麼呢!
鷹王的魂體都沒看見呢!
凌聽月這時候也發現這個,心臟沉重,喉嚨乾澀:“等……”
裂空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是血紅色的。
一隻鋒利的爪子直直朝著凌聽月衝去了。
“姐!小心!”一道驚叫聲響起。
凌聽月全身都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的心跳劇烈,腎上腺素飆升,身體處於極致的緊繃狀態。
一陣奇異的香味席捲過來。
所有的畫面在她血紅的眼睛裡面似乎變得有些恍恍惚惚,迷濛了起來,思緒也變得沉緩,像是要被水拖下去。
裂空鷹衝過來的爪子似乎也變慢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一陣腳步聲從她身旁響起。
一身黑色披風的人,緩步從她身旁走過,往裂空鷹走去。
凌聽月內心沉重,這是她們好不容易狩獵下來的,竟然有人坐收漁翁之利嗎?
她也不用對方救,防宕機制會把她送出去,出去只不過是受重傷而已。
“你……”凌聽月的雙手死死扣著地面的泥土。
可是她意志渾渾噩噩,眼前突然一黑。
粉色的貓給了鷹獸最後一擊。
巨大的裂空鷹王透明棕色魂體一下子從死去的鷹王體內衝了出來。
江柚走過去,伸手接觸了魂體,把鷹王的魂體吸收了。
現在這些人都不會利用魂體,那自然不能浪費了,讓她收了。
江柚吸收完魂體,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人。
畢竟人家也好不容易拖死了鷹王。
要不是他們兩個都互相拖得疲憊,貓貓還不能一下子把鷹王和這麼多人迷惑暈呢。
江柚給她們都丟了治癒光團。
本來她們身上受的傷,全部都沒了。
最後,江柚離開了。
吸收完鷹王的魂體,她的紅眼貓貓陷入了沉睡。
江柚心跳快了些,這是要進化的樣子了,不知道會進化成甚麼樣。
她的掌心託著一隻小小睡著的紅眼貓貓,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腦袋,“你這個小傢伙,竟然要吃鷹王這種大傢伙的魂體才能進化吧,倒要看看你進化出個甚麼樣來。”
秘境裡面。
凌聽月第一個醒了過來,一頭黑髮早已經凌亂,紅眸有些猩紅。
她下意識看向鷹王的位置,以為鷹王已經被那人坐收漁翁之利拿走了,卻沒想到地上還是那隻裂空鷹。
她的神色怔愣了下。
鷹王身上有很多材料可以提高魂獸等級,它的羽翅甚至還可以做武器。
所以她們的目的就只是這隻鷹王而已。
凌聽月很快發現,鷹王的魂體不見了。
她的眼皮跳了跳,魂體一般最短能留存三天,具體時間不定,取決於異獸等級。
現在還沒有三天,就不見了。
異獸魂體沒有人能利用,也沒找出能利用的方法。
那個人竟然能利用?
凌聽月內心驚疑不定。
“姐,你身上的傷全好了,天啊,我身上的傷也全好了。”雙馬尾少女凌聽雨震驚嗷叫開口,“天啊,我的天啊。”
凌聽月反應過來,看著身上完好無損的身體,她記得肩膀被貫穿了,可是現在連疤痕都沒有了。
沒有治癒師能做到這樣。
“天啊,那是甚麼神級治癒師嗎?”凌聽雨嗷嗷叫著,“我的天啊,怎麼能做到的!那肯定是個很厲害的治癒師!”
凌聽月臉上表情恢復了冷漠,沒有說話。
的確,很厲害的一個人。
“走吧,收隊。”凌聽月淡漠地說了句。
一行人準備離開江家主家的時候,凌聽月突然問了一句江家管家:“這個秘境除了你們主家有鑰匙,還有給誰嗎?”
江家管家只是禮貌地說了句:“老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