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抬起手腕,看向了終端,就看到沈瀾又打了電話過來,也看到了前不久的訊息。
是席城發給她的訊息,問她怎麼樣了。
她打算先回沈瀾電話吧,剛才同席城接吻的時候沒有回他,後面秦母又帶她去跟小叔一起吃飯,她也忘記了這件事。
這麼久沒回他,這傢伙不知道會不會殺過來。
不過江柚想起身旁的人,扭頭看向了江祁:“小叔,我可以接一下電話嗎?”
江祁看了她一眼,慢悠悠說了句:“我看起來很可怕嗎?還要問我可不可以接?”
江柚一頓,便輕聲說了句:“那我接一下電話了。”
江祁沒有再說話。
他琥珀色的眸子似漫無目的看著前方,可是腦海裡面想起了少女紅腫的唇瓣,鮮豔刺人。
那麼久了,唇瓣還這麼紅這麼腫。
一股鬱燥莫名席捲他的全身。
他想起主家的那晚,錯誤吻了她。
清甜的桃子和少女獨特的清香席捲他的周身。
他記得她的唇瓣柔軟又清甜。
只淺嘗卻像火一樣烙印在了腦袋。
那個人是她男朋友,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只是一個無名無分的沒說過幾句話的小叔。
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也擔了小叔這個名頭。
江祁內心的一團火似乎更鬱悶了,指骨分明的大手抓著方向盤微微用力,指骨和青筋忍不住凸起。
旁邊的江柚接起了沈瀾的電話,默默調小了聲音。
她剛接通,沈瀾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
“剛才同我小叔說話,現在他正送我回學校。”江柚輕緩眨了下眼睛。
投屏裡面。
沈瀾看著江柚,想問她下午他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怎麼沒有接。
可是現在的確不是問的好時候,畢竟她小叔在旁邊。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有些紅腫的唇瓣上,目光忍不住微微紅了下,幾乎要剋制不住詢問她,唇瓣怎麼那麼腫那麼紅?
可沈瀾還是剋制住了。
“寶寶,回到學校再給我回電話吧。”沈瀾最終說了句。
“嗯好。”江柚也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她的小叔還在旁邊呢。
江柚掛了電話。
“男朋友?”江祁似隨意問了句,嗓音莫名有些啞。
江柚一愣,點了點頭:“嗯。”
兩人又不說甚麼了。
江祁送她回了學校,站在校門口,看她進了學校才開車離開。
他的終端響起,底下的人熱鬧的聲音傳來:“老大,來玩嗎?我們在霧色酒吧。”
江祁本來不想去,可是回去似乎也沒有甚麼事。
這次過來的任務也很簡單,協助這邊的星警逮捕一些私自販賣畸形獸和獸奴的人。
明明有統一住處,他卻不知為何住到了江柚家裡。
或許是感覺又好久不見了。
這次任務完成,回到軍區又要好久不回來了。
“老大老大,快來啊,就只剩你了。”終端的人又熱情說了聲。
江祁回過神了,應了聲:“嗯。”
任務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所以現在還沒甚麼事,跟底下的人一起去玩一下也沒甚麼,而且他的心情,現在的確不太好。
一想到少女跟別的男人接吻的畫面,他渾身都蔓延上了躁鬱。
他驅車前往了霧色酒吧。
包廂裡面,一眾人各玩各的遊戲,也有一展歌喉的。
“祁老大,這邊!”一個青年騰地從座位起來帶他過去。
“老大,玩桌牌嗎?”另一個青年熱情問道。
“不了,你們玩。”江祁坐在一處,抽起煙。
其他人便也不多說甚麼,各玩各的了。
江祁便在這裡,抽著煙,不時端起酒杯一杯杯下肚。
周身的氣息有些躁鬱。
其他人都注意到不對勁了。
“你們是不是也覺得祁老大不對勁?”黑髮青年湊到另外一個青年旁邊小聲開口。
“這不是很明顯嗎?那臉上都寫著誰欠我幾百萬星幣的樣子了。”另一個青年也小聲吐槽,“平時只喝一杯酒,現在都多少杯了?”
“誰去探頭問問?”又有一個人開口。
眾人面面相覷起來,沒人敢去。
包廂的門被拍響。
黑髮青年便快速去開門了,不知道誰來敲門,這裡就只有他們第三區的人啊。
門開了。
一個小老闆似的男人討好笑著:“聽說江指揮官在這裡?正好我身邊有幾個美女,來給你們活躍活躍氣氛。”
他說著把自己的名片遞上去:“這是我的名片,希望眼熟眼熟。”
黑髮青年也就是林爍瞬間明白過來,這是想要來認識祁老大了。
不過他們可是正經人。
搞美女,還是在祁老大面前搞,想被打斷腿?
林爍正要義正言辭拒絕。
江祁的聲音便慢悠悠傳來:“行,名片拿過來。”
男人眸眼一亮,直接從錯愕的林爍旁邊經過,開心走進去把名片遞給了江祁,“江指揮,我姓金,叫金大華,金大集商貿公司的,這是我的名片。”
江祁沒有接,鋒利的眉眼在晦暗的燈光下不明:“放桌上就行了。”
“好好好。”男人趕忙點頭,小心翼翼把名片放在玻璃桌上,很有眼色招呼幾個美女進來,“江指揮玩得開心,我先走了。”
他也只是想認識一下,只要搭了句話就行了,以後就有藉口再搭上去了。
男人離開了,三個衣著暴露的美女來到了江祁身邊坐下,可是男人周身氣勢凌厲,她們一時間沒敢上去。
三區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老大是誰?不近女色,連女朋友都沒有,不是在任務就是在任務的路上。
現在怎麼回事?
一個女子看著江祁俊美的臉龐,大著膽子伸手摸向了他的胸膛,她的手落在胸膛的襯衫上,沒有被拒絕,正想要從襯衫探進裡面的面板,手腕陡然被拽住了。
江祁把人拽開,從沙發上起來了,臉色黑沉至極,面無表情說了句,“把人送走吧。”
他說完便離開了包廂。
他剛才到底想驗證甚麼?
驗證自己不可能喜歡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女,他只是這麼多年沒女人,剛好想要女人了而已。
可結果是,他對旁邊衣著暴露的大長腿和半酥胸一點胃口都沒有,反而有些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