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超過之後便慢慢放緩了速度。
江柚的一顆心才緩緩落下,不過臉色還是有些難看,她捶了下楊啟:“下次再敢開這麼快,我以後都不坐你的車了。”
“不會了不會了。”楊啟趕忙答應。
這個時候,那輛藍色機車被超過後,惱羞成怒地朝他們衝了過來!
“他們衝過來了,快躲開!”江柚眼皮一跳,趕忙叫了句。
楊啟沒有說話,只是迅速擰緊把手,手臂的青筋暴起,一個超級彎道旋轉甩尾,直接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彎閃躲。
藍色的機車就這麼直衝衝地衝過去衝空了。
他們沒想到楊啟反應那麼迅速,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衝飛過去,一下子撞到路邊的大樹,人倒車翻了。
那邊傳來了一陣痛苦的慘叫聲。
楊啟迅速停下了機車,車輪摩擦過地面,都摩擦出了火星子,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他放肆一笑:“哈,崽種,輸不起還想撞老子!不知道老子帝都車神的稱號嗎!”
江柚的心跳劇烈,幾次驚險都差點把她嚇個半死。
現在車停了下來,她臉色黑沉,直接跳了下去,自己解著頭盔。
楊啟也反應過來了,內心頓時忐忑了下來,趕忙跟著下來了,小心翼翼看向了江柚,“柚姐,你,你怎麼樣?”
江柚當然沒事了,就是對於對方開飛車的不爽。
她把頭盔解下來,扔進了他的懷裡:“你自己開飛車去吧。”
江柚抬起手腕的終端叫管家來接她。
楊啟抱著頭盔,湊到了江柚身旁,趕忙開口:“柚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真的不會了。”
江柚也沉默了下,沒有說甚麼,因為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
那騎藍色機車的人太囂張了,她當時也被激怒幾分了。
所以楊啟開快追對方,跟對方較量,她剛開始也算是默許了吧。
到後面感覺不可控,才趕忙叫人開慢點。
“行了,把車挪邊上去,在這路中間太危險。”江柚吩咐了句。
楊啟卻還是有些忐忑地詢問:“柚姐,你真的不生氣了嘛?”
“還不快去!”江柚擰了眉。
“我這就去。”楊啟慫著,趕忙去把車挪邊上去了。
江柚也跟了過去。
很快,遲管家過來,接手處理這裡的事故了。
江柚叫楊啟開汽車送她回去。
楊啟開車送她回去了。
路上,江柚一句話也不說,楊啟整個人也非常忐忑。
車回到了江柚的獨棟大別墅門前。
楊啟整個人都懨懨的,覺得自己搞砸了。
明明想帶她兜風,沒想到碰到這種事。
“柚姐到了。”楊啟給江柚開啟了車門,還是討好地看著她。
江柚看了他一眼,用高傲的命令口吻說了句:“車技不錯,剛才躲開得很迅速,但是以後載我不許飆車了。”
畢竟是人家生日,弄得不開心也不太好。
楊啟愣了一下,心跳一下比一下劇烈,怔然點了點頭:“好。”
江柚從他身旁離開,進了別墅。
楊啟看著她離開,等她消失在視線中才開車離開。
他的心跳一直平復不下來,他捂了捂自己的心臟,可能真的有病了。
好喜歡她。
江柚回到了家,覺得再也不去兜甚麼風了,今晚好好睡覺。
一夜之間,天氣驟變,彷彿一下子就從秋入了冬。
寒風吹過來,凍得人打了個冷顫。
江柚穿起了冬季校服外套,光腿神器也要整上,反正就是要穿裙子。
她整個人的動作都有些慢了起來。
不想去學校。
這天,她們專業週一一整天沒課,她本可以好好睡覺。
可是該死的系統任務像鬼一樣纏了過來。
江柚卷著綿軟的襪子穿上,臉上一片怨氣,冬天大早上起來像鬼一樣滿身的怨氣。
冬天好冷,好想躺被窩。
可是等下她還要去勾搭男人。
江柚:……
男人,男人,男人我來了!
江柚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力起來了。
不知道讓她堅持上學的原因,是任務失敗的懲罰,還是要去騷擾男人。
可能懲罰的威懾更大一些吧。
畢竟男人一直有……
科研辦公室,今天沒有幾個人,用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只有李予還有周妍兩個人。
李予看到江柚過來的時候,都有些驚訝了。
天氣驟降,大家都選擇在宿舍或者在家幹活,沒人來辦公室。
周妍一直很努力,她過來很正常。
就是江柚這個大小姐,竟然也能過來,實屬罕見。
不過他看到江柚徑直朝著科研區的方向去,明白了她過來的原因。
果然是奔著他們席學神過來的。
正好今天週一了,問一下她工作有沒有完成。
沒有完成就勸退對方。
“江柚?”李予走向了她。
江柚停下腳步,疑惑看向了他。
“上週交給你的資料統籌完了嗎?”李予公事公辦詢問。
江柚頓了頓,神態冷傲地說:“等下我發給你。”
李予以為這只是對方拖延而已,反正後面她交不出來,還是可以把人勸退。
他沒有多說甚麼,點了點頭。
江柚走進了科研區裡面,果然看見了席城在除錯媒介藥劑。
無論風吹雨打,寒冬酷暑,他都能堅持來科研區做實驗,意志非常人能比。
而她這個惡毒女配也是,無論多冷的天,她都要來騷擾男人。
她意志堪比男主!
江柚這次要來干擾席城做實驗了。
席城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實驗,她這個惡毒女配這樣子做,簡直作死。
不過劇情已經崩了,席城現在是她男朋友了。
不知道等下他會不會生氣。
江柚走到了席城身旁,沒有說話,看到席城專心除錯媒介藥劑,沒有注意她。
她也無所謂,看到他要拿一個試劑,就立刻伸手先奪過。
席城的手落空了,他這才偏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任務,沒有說話,移開了視線,又繼續拿了另一管試劑,繼續做實驗。
他又要去拿滴管,一隻小手騰地把他要拿的滴管拿走,他的手又落空了。
席城又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移開了視線,繼續去拿了新的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