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下意識扭頭看過去,語氣有些冰冷和煩躁,下頜線繃緊,“今天又不刷秘境,她過來找我幹甚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甚麼。
他肯定是擔心這女人又來給他找甚麼事,絕對不是因為其他甚麼。
旁邊的徐文聽到這句話後頓了頓,看到那邊往別處走的江柚,下意識說了句:“哥,嫂子似乎不是過來找你的。”
他這一句話落下後。
空氣安靜了起來。
謝珩看過去,江柚的確不是來找他的,甚至都沒有看見他。
他的神情莫名變得冰冷了幾分,仔細看還發現有些黑了。
徐文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
如果不是來找他們隊長的,那肯定是找別的男人。
那還真是尷尬啊。
徐文旁邊的幾個人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隨意張望起來,似乎是在緩解尷尬。
江柚並不知道。
“柚姐,就是那個男的!”旁邊的於琳替江柚指了指一個男的,也就是陳雨的男朋友。
男生長相很普通,一頭棕色的頭髮,儘管很普通,但是眸眼帶著莫名的自信,此時正穿著運動服在同人打排球。
男女混打的排球。
他打排球故意往女生胸口砸去,惡趣味明顯。
女生似乎很生氣,但是也只能咬咬牙。
棕發男生惡趣味地笑了笑,看起來就倒胃口。
江柚看到這一幕,的確挺倒胃口的。
現在她對林雪說的話有了實感,也不知道陳雨甚麼眼光,竟然會看上這種男的。
聽說這男的追著陳雨,各種細心照顧,彷彿就像是真愛降臨一樣,為她量身定做的,所以陳雨才答應。
只不過兩人在一起沒有多久,他就原形畢露了。
但是陳雨覺得他肯定還會變好,還會變得像以前一樣。
這不就是殺豬盤,被pua了都不知道嗎?
“走,過去圍住他。”江柚淡漠說了句。
一行人瞬間圍了過去。
棕發男生都沒有反應過來,看到一群不好惹的人圍住了自己,臉上流露出了幾絲膽怯,“你,你們要幹甚麼?”
楊啟直接過去,一腳踹在了男生的腿彎,直接把人踹跪在了地上。
幾個人瞬間摁住想要爬起來的人。
一群人讓開,江柚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紫色的玫瑰胸針。
還有江柚這個人。
棕發男生跟陳雨在一起,自然知道江柚,也認得江柚。
“陳雨,是不是陳雨!”棕發男生被幾個男生壓著跪在地上,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我不分手,她竟然找了你過來!”
“這件事先放一放,我問你,你是不是打她了?”江柚居高臨下看著他慢悠悠開口。
棕發男生聽到這句話,神色慌了下,一時間緊閉嘴巴不說話了。
“看來是打了。”江柚冷漠笑了下,“你不知道嗎?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你要幹甚麼?”棕發男生有些慌了。
“把那一車排球拉過來。”江柚開口。
於琳趕忙去把那一車排球拉了過來。
周圍看戲的人都關注著這裡。
楊啟似乎知道江柚要幹甚麼了,狗腿地幫她把衣袖卷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林雪幫著江柚把另外一條手臂的衣袖卷好了。
於琳把排球遞給了江柚。
江柚:……
本來想讓人用排球拍過去,自己並不想上手的。
但是他們都替她又捲衣袖,又遞排球過來了。
江柚只能自己上了,不過她排球挺好的,她來也行。
她接過了於琳遞過來的排球,在手掌心顛了顛。
隨後一隻手拋起,另一隻手用力拍向了排球球肚。
排球直直往男生臉上砸了過去。
男生髮出慘叫,只感覺鼻樑骨都要斷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個排球又來了,重重砸在了他的胸口。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男生痛哭流涕著。
江柚面無表情,繼續拿著排球,一隻手扔上去,另一隻手又要拍過去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攥住了。
排球掉落在了地上,發出幾聲啪嗒聲,慢慢滾遠。
江柚微擰了下眉頭,看向了身旁的人。
是謝珩。
“喂,你幹甚麼!”楊啟看到這一幕要把人拽開。
旁邊的於琳幾個人止住了他的動作。
楊啟不知道,但是她們知道這是柚姐的未婚夫啊。
謝珩只是目光幽冷劃過了楊啟,又看向了江柚。
“江柚,你在幹甚麼?”謝珩皺著眉頭,整個人看起來嚴肅至極,“欺負同學?”
“放手,我教訓他有原因的。”江柚扯了扯自己的手臂,目光冷冷看向了謝珩,“你不要妨礙我。”
“甚麼原因?”謝珩死死皺著眉頭,“你向來傲慢,仗著自己的家世,隨意欺負別人。”
他盯著江柚,沉默了下,繼續開口說了句:“欺負別人是不對的。”
“他打了我跟班,所以我打回來,就這麼簡單。”江柚又扯了扯自己的手臂,“放手。”
謝珩眸眼是狐疑的,但還是放開了江柚。
江柚沒有理他,繼續拿起了排球,拍了過去。
不一會兒,一車排球就拍完了。
男生也滿是狼狽的慘樣。
江柚拿著網球拍來到了男生面前,敲了敲他的肩膀:“陳雨跟你分手,分了就好好接受,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敢纏著她,下次就不是用排球了,知道了嗎?”
男生狼狽痛哭著:“柚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纏著你的人了。”
“清楚了就好。”江柚把網球拍甩在了他的身上,目光冷漠至極,沒有再看男生,“走了。”
江柚往前走,一眾人都跟她過去。
謝珩看了眼江柚被他拽紅的手腕,忍不住輕蹙起了眉頭,快幾步走了過去,跟在了江柚身邊,語氣緩了緩:“抱歉,我沒弄清楚情況,剛才有沒有抓疼你?”
江柚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
沒有任務,一點都不想跟這個未婚夫多說廢話。
不過剛才手腕的確是被抓得有些疼。
江柚停下了腳步,覺得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她當著眾人的面,把手抬起來,放到了他面前,抬了下下巴,冷傲看著他:“抓疼了,給我吹吹。”
大庭廣眾之下,給不喜歡的人吹手,肯定很不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