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柚的父母在這,勢必要提她一嘴的。
畢竟江家小叔前途無量啊,肯定要巴結巴結,露露臉讓人家記住一下的。
江柚不用說話,也沒機會跟那位小叔說上話。
她也不在意,她過來只是代表一個態度,等下吃完飯就走了。
一家人正吃著晚飯,外面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本來以為吃完晚飯會停下來,沒想到根本沒停下來,還越來越大了。
不過有些長輩還是打算離開,江奶奶便不斷勸她們留下來。
江祁也是想要離開的,但是奈何江奶奶一直勸他在主家住下。
“不是不想,是明天真要回軍區了。”江祁握著江奶奶的手,無奈笑著說。
“我看你就是不想多陪我這個老婆子久一點。”奶奶故作不開心。
“哎呀,哪能啊。”江祁趕忙開口了,“這裡我最捨不得就是您老了。”
“媽,我明天也要出差了,今晚也不能留宿了。”一旁的大伯也溫和笑著說了聲。
“哎,你們都不想多陪我這個老太婆了。”江奶奶嘆著氣。
幾個人還在拉扯說著。
“下這麼大雨,今晚就在主家住吧。”老爺子一聲令下。
終於,沒人說話了,都留宿下來了。
江家很大,住這麼多人根本不在話下。
很快,江家的僕人便帶著他們去房間休息了。
房間裡面全部都是新的,江柚拿著浴袍便進浴室洗澡了。
衣服會有僕從拿去換洗,然後明天離開之前就可以穿了。
另一邊,江祁應付完親戚,便接過家僕遞過來的房卡,眉眼淡漠垂著,眼底有幾分倦色和醉意,“不用帶路了。”
“是。”家僕恭敬退下了。
江祁進了房間後便按了按額頭。
家裡的大哥們一直跟他喝酒聊天,他雖然不想多喝,還是不可避免喝了許多。
畢竟要給人面子。
他沒有注意到洗浴間的聲響,便直直躺在了床上。
家僕給錯了房卡。
本來該是6,卻看成了9。
一個房間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房卡的。
所以兩張一樣的房卡,開啟了同一間房。
只是因為家僕看錯了數字。
江柚不知道,洗漱完後,剛出了洗浴室門口,就猝不及防看見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她的小叔怎麼會在這裡?
男人靠著牆,眼簾半垂著,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兩張一模一樣的房卡,聽到動靜,沒有抬眸,只是淡漠隨意說了聲:“哪裡得到的房卡?誰讓你來的?”
他說完這句話,才抬眸看過去,目光停住,變得幽深了幾許。
少女剛洗完澡,格外紅潤誘人,頭髮柔順,唇瓣紅著,粉色柔媚的眼睛被水汽蒸得有些紅,白皙的面板透著一層被熱氣蒸得淡淡的紅潤。
不知道是酒精發作還是真的有些渴了,江祁的喉嚨有些幹了。
這女人不知道使了甚麼手段進了他的房間,或者是聽了誰的命令過來。
江祁看到她的一瞬間,有了反應,便不想拒絕了,他這個年紀也該開開葷了。
江柚聽到男人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房卡怎麼了嗎?
她有點害怕這個小叔,看起來有些危險不太好惹。
而且對方還是長輩,她本身也有對長輩的一些敬畏。
“家僕給我……”的房卡。
江柚下意識回答他的問話。
只是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過來。”江祁琥珀色的眸子幽幽看向了她,嗓音有些發啞。
江柚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看向了江祁,心裡猶疑不定,“小……”叔,有甚麼事嗎?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有力強勁的手摟住腰按了過去,男人低頭吻了下來。
江柚嚇得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就吻上了她的唇。
那寬大的手掌更是掐住她柔嫩的大腿向上滑去。
江柚趕忙劇烈掙扎了起來,神色慌張害怕:“小,小叔,你,你幹甚麼……”
“別叫小叔,也別掙扎。”江祁促緊了眉頭,嗓音發啞,“我不喜歡玩這種,乖點配合我,事後給你想要的,別糾纏。”
江柚又被狠狠吻住了唇:“唔唔唔……”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小叔就是小叔啊。
男人的黑色狼耳朵和尾巴都長了出來,他咬上了少女的脖子,尾巴不斷蹭著少女的小腿,整個人有些失控。
江柚雙手按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還想把人推開,卻被迫仰著修長的脖子,她的脖子被咬得一疼,眼尾飆出了淚:“小,小叔,我真是你侄女,我是江柚……”
江祁的動作不知為何突然停住了。
他不記得江柚這個侄女長甚麼樣了,但是少女生澀害怕拒絕的模樣,讓他意識到,對方真的可能是他的侄女。
如果投懷送抱,不會這麼不懂事。
江祁的眼皮劇烈一跳,呼吸也是猛然一緊。
只覺得完蛋。
江祁陡然把自己的手放下,扯著江柚的浴袍裹緊,猩紅欲色的琥珀色眸子有些狼狽,“對不起,我搞錯了。”
他神色懊惱又難看。
偏偏他身體還有反應。
江祁沙啞嚥了咽口水,神色有幾絲狼狽看著她:“嗯,江柚?三哥家的?”
江柚緊緊抓著浴袍衣領後退,頭皮也發麻起來,“嗯。”
“這兩張房卡一模一樣,應該是家僕沒看清,給錯了。”江祁拿出了兩張房卡,聲音依舊沙啞至極,“這件事就忘了吧,不過小叔做錯在先,要給你一些補償。”
他說著抬起手腕上的終端,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小輩也就是江柚的聯絡方式。
江祁轉了一筆錢給江柚:“轉了筆錢給你,以後還有甚麼要求,都可以提,今晚是我的錯。”
江柚緊抿著唇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江祁按了按太陽穴:“對不起,早點休息吧。”
他似也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了。
江柚人麻了。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如果是別的人就算了,反正也是個八塊腹肌大美男,但是怎麼是小叔呢。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身份擺在那啊,以後見面了不得尷尬死。
江柚知道想太多於事無補,只能回去休息了。
反正這個小叔經常在第三區,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當做被狗啃了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