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多。”江柚嘴角輕扯了下,“我懶得解釋而已。”
旁邊的三個跟班也嗤笑了起來。
“就你,只配當舔狗,別妄想成為咱們柚姐的男朋友!”於琳覺得誰也配不上柚姐的!
“是啊,乖乖當好你的狗腿角色,別妄想太多不屬於自己的。”陳雨都是下意識嘲諷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林雪隨意說了句。
楊啟聽到這三個妮子的話,臉色都黑了,可是礙著這三人跟江柚的關係,只能咬牙切齒說了句:“你們不說話,沒人當你們是啞巴。”
他說著看向了江柚,而江柚並沒有多說三個跟班甚麼,明顯是預設了三個跟班的話。
楊啟注意到這個,眉眼都耷拉了下,眼神有些暗。
江柚注意到了,但是沒說甚麼。
她這個人設,的確不好說。
第二天。
江柚的宿舍樓下圍滿了人。
“有人要告白了!”一個女生興致勃勃走了下去。
“是啊,還擺了蠟燭和玫瑰花!”另一個女生同她一起下去了。
這兩個女生剛好從江柚身邊經過。
而那個要被表白的物件就是江柚。
江柚聽到了,指尖只是停頓了下,便又繼續一邊走下去,一邊回著終端的訊息。
豪門十人群裡面。
江柚:周鬱已經來向我告白了,賭約我贏了。
白思思:柚姐厲害啊,期待等下那個特招生知道真相會是甚麼表情!
許玫:嘖,被豪門大小姐玩弄了感情,估計要想不開。
雲悅:我再給一千萬,姓江的,記得幫我羞辱回去,讓他知道,就算他拒絕了我,還是同樣被別的女人玩弄了感情!
白思思:看好戲看好戲!
……
江柚看了眼訊息,沒有再回甚麼,放下了終端。
反正等下不是她丟臉,就是周鬱丟臉。
男主按照劇情走,丟的肯定是她這個惡毒女配的臉。
男主不按劇情走,丟的就是男主的臉了。
周妍也是在這棟宿舍樓的。
她看到要表白的人竟然是自己弟弟周鬱都震驚了!
因為周鬱從來沒有過這麼張揚過!
不對,他也從來不是一個張揚的人啊!
樓下的空地。
周鬱抱著一束玫瑰花,地面也擺著愛心的玫瑰花和蠟燭。
周圍的人圍在周圍看著熱鬧。
身形頎長的少年抱著玫瑰花沉靜站在那,就算是做著張揚的事,他這個人本身也不是一個張揚的人,周身氣質依舊顯得沉靜至極。
烏黑的頭髮仍然有些長,一隻眼睛還包紮著紗布,另一隻昳麗溼冷的眸子半垂著,氣質陰冷疏離。
周妍站在人群裡,確認真的是她弟弟周鬱了。
到底是哪個女生?竟然能讓周鬱做出這種他以前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
江柚來到了樓下,目光下意識就看了過去。
周鬱就站在那裡,她的跟班也在那裡,還有白思思幾個人也破天荒來這裡看戲了。
江柚目光只是稍稍停頓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你找我?”江柚來到了周鬱面前站定了,雙手高傲似地環在了胸前,下巴也微揚起來。
周鬱蒼冷的手指抓著手裡的玫瑰花微微緊了緊,黝黑的眸子動了動,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一時間沒有說話。
江柚頓了頓,粉眸動了動,語氣不耐煩一樣:“有甚麼事?”
實則內心也有些不確定,周鬱是真的會告白,還是嘲諷她?
周鬱看著她,抓著手裡的玫瑰花越發緊了。
告白,她一定會拒絕。
按照劇情嘲諷她,會讓她臉上不好看。
他,也的確做不到像劇情那樣,說不喜歡她。
他喜歡她,甘願處下風。
“江柚……”周鬱唇瓣動了動,雙手把手裡的玫瑰花遞了過去,嗓音在舌尖纏繞出了絲絲情意,並不是毫無感情地表白,“我喜歡你,你願意成為我的女朋友嗎?”
江柚聽到他真的是告白,而不是嘲諷,心跳竟然跳快了幾分。
如果,如果他不是男主。
可惜沒有如果。
沒到大結局,江柚都不能解放。
江柚抬起一隻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玫瑰花。
周鬱瞥見她瑩潤纖細的手接過玫瑰花,心跳驟然跳快了幾分。
可是下一秒,少女便把玫瑰花砸在了他的身上。
玫瑰花新鮮還綴著水,砸過來的時候水濺溼了他的衣服,花瓣也凌亂掉出,水漬落在他蒼冷的指尖,一朵凌亂的玫瑰花瓣黏在了他的手背上。
“臭窮酸,你甚麼身份,以為本小姐真的喜歡你?”江柚笑著卻是高傲輕蔑的。
【任務十八完成。】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各種聲音像水流湧進他的耳朵。
“哈哈哈……我真的是笑死了……”
“笑死了,不會以為咱們柚姐真的喜歡他吧,竟然來告白!”
“甚麼身份,真以為咱們柚姐會喜歡他啊?”
“只不過是咱們柚姐的一個賭約。”
“一個玩物罷了,還真以為大小姐會喜歡這種窮鬼!”
……
江柚看著對面的少年,昳麗的眉眼耷拉著,一身孤冷。
她實在是說不了甚麼刻薄的話出來了。
刻薄的話,她的跟班們和豪門塑膠姐妹們都說出來了。
一邊的周妍看到了,也明白周鬱被這些大小姐玩了。
她看著江柚,心情複雜至極。
她擔心的竟然不是自己弟弟,而是江柚。
前些天,周妍便總是看見自己弟弟周鬱暗暗跟著江柚,偷拍著江柚,撿著江柚喝過的瓶子,用過的東西,用唇貼上少女喝過的吸管……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弟弟是變態。
本來以為周鬱只是有病暗戀著,她也不管甚麼了。
沒想到江柚竟然也招惹了他。
恐怕更加擺脫不了他了。
“你滾吧。”江柚說完這句想要離開。
她的手腕卻被圈住了。
江柚愣了下,下意識抬眸看向了周鬱。
周鬱抬起手緊緊圈住了她的手腕,掌心還殘留著玫瑰花瓣的水漬,此時也貼上了江柚的腕心,帶來一陣溼濡的冷意。
少年修長的手,本來黏在手背的花瓣因為抬過去的動作,便掉落了下去,他喉骨輕輕滾動,眉眼耷拉,沙啞說了聲:
“玩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