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淺淺開個車吧
景姀一個激靈,猛地就要起身回應。
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季翟川的臉便在眼前放大,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那顆被他含在唇間的青提,在雙唇相接的瞬間被碾碎,酸甜的汁液蠻橫地渡了過來,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瞬間席捲了景姀的全部感官。
這根本不是吻,這是侵略,是懲罰。
景姀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聞到他身上溼熱的水汽和那股清甜的果香。
她下意識地掙扎,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撼動不了分毫。
那陌生的觸感,燙得她指尖發麻。
唇齒糾纏間,她被那股強烈的侵略性逼得節節敗退,不自覺地學著他的樣子,生澀地回應著。
可她毫無章法,牙齒總是磕磕絆絆地撞上他的嘴唇,像只笨拙啃咬的小獸。
腰間忽然一緊,季翟川的手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不重,卻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從喉間逸出。
就是這一聲,讓門外的敲門聲停頓了片刻。
“師妹?”何雨之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遲疑和擔憂,“你……睡了嗎?怎麼有奇怪的聲音?”
景姀的臉“轟”地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完了!被聽到了!
她羞憤欲死,用盡全身力氣去推身上的人。
可季翟川像是鐵了心要跟她作對,非但不鬆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狗男人!瘋子!
情急之下,景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著他那還在肆虐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一股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瀰漫開來。
季翟川的動作終於停了,他悶哼一聲,鬆開了對景姀的鉗制。
景姀得了自由,像條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就要去開門。
這一次,季翟川沒有攔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在她手即將碰到門栓的瞬間,他長臂一伸,將她拽了回來。
在景姀疑惑的目光中,他飛快地給她穿上外衣,繫帶打得一絲不茍,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所有春光。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去開門了。
而他自己,卻依舊是那副衣襟大敞,墨髮溼漉,胸膛腹肌若隱若現的模樣,甚至還抬手,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抹了一下被她咬破的下唇,那上面滲出的血珠,給他清冷的眉眼平添了幾分妖異的靡色。
然後,他便施施然地跟在景姀身後,像個索要名分的小媳婦。
“吱呀——”
門被拉開。何雨之抱著一床厚實的棉被,臉上還帶著關切的笑意:“景師妹,我……”
話音戛然而止。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目光越過一臉窘迫的景姀,直直地落在了她身後那個“慘遭蹂躪”的男人身上。
衣衫不整,溼發凌亂,唇角……還破了。
這副景象,衝擊力實在太大。
何雨之腦子都有些宕機,抱著被子,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季翟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上前一步,半側過身,將景姀隱隱護在身後,對著何雨之露出一個寵溺的淺笑,語氣熟稔又親暱:“姀妹頑皮,總愛玩些不懂輕重的遊戲,見笑了。”
說著,他自然而然地從何雨之僵硬的手中接過被褥,順勢將門帶上大半,只留下一道縫隙,聲音也冷淡了下來:“夜深了,便不多留何公子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砰!”
房門被徹底關上,隔絕了何雨之那張寫滿震驚和複雜的臉。
景姀還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季翟川剛才說了甚麼。
遊戲?頑皮?
“你剛才說話怎麼怪里怪氣的?”她狐疑地看著他。
季翟川卻不理她,隨手將那床何雨之送來的被褥丟在了桌上,彷彿是甚麼髒東西。
下一秒,他轉身,高大的身影將景姀嬌小的身子完全籠罩。
景姀被他一步步逼退,後背“咚”的一聲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退無可退。
“我們……繼續。”他喑啞的聲音響在耳畔。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景姀渾身一顫,剛想反抗,整個人卻被他打橫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按在了那張不算寬敞的床上。
熟悉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卻溫柔了許多,帶著安撫的意味,一點點地撬開她的防備。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開始去解她剛剛才被繫好的衣帶。
“姀妹穿這麼多,不熱嗎?”
景姀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聞言總算找回了一點神智,抬腿就給了他一腳,把他踹開了些許距離,氣喘吁吁地罵道:“不是你剛才給我穿上的嗎!”
季翟川也不惱,立刻又跟牛皮糖一樣黏了過來,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的臉頰,聲音裡帶了點委屈的意味。
“嗯,我不想讓他看。”他理直氣壯地說,“誰都不許看。”
景姀被他這副霸道又不講理的樣子氣笑了:“你也太霸道了吧!”
“嗯。”他坦然承認,埋首在她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蠱惑的、黏膩的語調,在她耳邊低語,“姀妹,你剛才……叫得真好聽。”
景姀的腦子還沒轉過來:“甚麼?”
“再叫一遍,好不好?”
季翟川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惟妙惟肖地學了一遍她方才那聲嚶嚀。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電流,瞬間竄遍了景姀的四肢百骸。
可惜,她今天又是御劍又是受驚嚇,被他這麼一折騰,早已是強弩之末,此刻眼皮重得像墜了鉛,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吵死了”,便沉沉睡了過去。
耳邊是少女均勻的呼吸聲。
季翟川:“……”
他僵住了。
身體裡那股無名燥火燒得他口乾舌燥,渾身都不對勁,尤其是小腹下,更是難受。
他低頭看著身下睡得香甜的罪魁禍首。
輾轉反側了許久,季翟川身上的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這種陌生的、難以掌控的感覺讓他煩躁不堪。
這麼多次了,他總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哪難受了。
他試探著,碰了一下。
只是這輕輕一碰,一股舒暢感便竄了上來,讓他呼吸一滯。
他像是發現了甚麼從未觸及過的領域,開始笨拙地探索。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瞬間,所有的燥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
世界,從未如此清明。
季翟川看著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身旁睡得毫無防備的景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半晌,他用清潔術處理好自己,重新躺下。
他側過身,凝視著她的睡顏,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光。
原來……是這樣。
他懂了。
一種全新的、更加危險的念頭,在他心中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