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學習成果
景姀被那一句“求我”震得半晌說不出話。她仰頭看季翟川，那眼神，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求他？這人怎麼回事，一夜之間像是換了個芯子。
可那木盒被他緊緊攥著，彷彿在向她招手。
景姀在心裡反覆掂量，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就是求他嗎？又不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季翟川的衣袖，輕搖幾下，嗓音軟得她自己都快不認識了：“求求師兄了，師兄就是這個天底下最好看，最厲害的人！我最喜歡師兄了！”
這話一出口，她的臉頰登時燒了起來，燙得要命。
季翟川原本緊繃的嘴角，在她那句“最喜歡師兄了”出口時，不可抑制地向上彎了彎。那笑容帶著愉悅。
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摩挲過景姀那被自己咬得泛紅的下唇，貪戀地在那柔軟的觸感上徘徊：“抱我。”
景姀被那指尖的溫度燙得一個激靈，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她抬頭，望進他那雙似要將她吸進去的眼眸。
抱他？她不過想偷個功法，怎麼感覺自己把自己搭了進去？
她心底掙扎了片刻，但求寶心切，眼見著那木盒近在咫尺。
她咬了咬唇，乾脆心一橫，腳一跺。
兩隻手臂攀上季翟川的腰身，將他抱了個滿懷。
男子的胸膛結實而溫暖，鼻尖縈繞著一股檀香，讓人心安又心亂。
她悶著頭，將臉埋在他心口上，聲音帶著嗡嗡的迴響：“師兄，幫我開啟好不好嘛。”
季翟川的身體在景姀抱住他的瞬間，瞬間僵硬，但那僵硬很快便化作了巨大的滿足。
他的手不自覺地環住她的腰，收緊。
少女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那甜膩的嗓音像是鉤子，鉤得他心口發癢。
一種原始的衝動，幾乎讓他要將她就地融化。
他喉結滾動，壓下心頭那股躁動，將景姀打橫抱起。
景姀驚呼一聲，本能地收緊手臂。
下一刻，天旋地轉，她便被他輕柔地放在了偏殿內側的軟榻上。
那榻上鋪著柔軟的獸皮，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季翟川沒有立即開啟盒子，而是走向書案，拿起那本被他翻得有些卷邊的《撩女十八式》，又回到榻邊，挨著景姀坐下。
他將她輕柔地拉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拿起木盒，咔噠一聲，鎖釦應聲而開。
盒蓋掀開，景姀迫不及待地探頭去看。
可看清盒中之物時，她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熱情，都如同被一盆冷水澆滅，涼了個徹底。
盒子裡面，躺著一本樸實無華的線裝書，書頁泛黃，看起來年代久遠。書名幾個大字，赫然是：《玉清宗基礎陣法圖解》。
“……”景姀的臉，徹底垮了下來。
她從季翟川懷裡探出半個身子，將那本書扒拉過來，草草翻了幾頁，越看越是失望。
這不就是玉清宗每個新入門弟子都要學習的基礎功法嗎？而且還是入門級別中的入門級別！
季翟川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失望”的小臉，抬手輕輕地撫上她的發頂。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絲不解：“姀妹，你不是吵著要學嗎？為何這樣失落？”
景姀嘟著嘴，把書往季翟川手裡一塞，有些賭氣地說：“這……這不就是一本基礎陣法圖嗎？到處都是，師兄何必把它鎖得這般嚴實，還放在書架最高處？”
她心裡暗自腹誹，這人是不是故意的？就為了看她出糗？
季翟川接過書，指腹摩挲著古舊的封面，他的眼神落在景姀身上。
“因為喜歡。所以，要藏起來。”
景姀聽了，心中一窒。
喜歡？藏起來？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她偷偷瞥了一眼季翟川的側臉，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反應。
季翟川這人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她剛剛這般表現，會不會惹他懷疑？
景姀強忍著心底的鬱悶，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勉強做出幾分興致勃勃的樣子，低聲說：“師兄說得是，這書……這書其實也挺好的。”她拿起那本她壓根看不上眼的基礎陣法圖，硬著頭皮，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季翟川笑了笑。
他空閒的那隻手，輕輕地拍打著景姀的背。
那一下又一下的輕拍，像是哄著孩子入睡，節奏緩慢而富有規律。
景姀早上起來得太早，又在殿內四處搜尋了一通，此刻被季翟川這般抱著，加上那有節奏的輕撫，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手中的書頁也變得模糊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景姀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徹底在他懷中睡著了。
季翟川放下手中的書本，垂眸凝視著懷中熟睡的少女。
她的睫毛纖長，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呼吸間，一股幽甜的少女氣息輕輕拂過他的鼻尖。
他感到身體深處湧動著一股熟悉的熱流。
季翟川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那一張微微張開的紅潤小嘴上。
那櫻桃般的色澤，柔軟的弧度，無一不誘惑著他。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崩潰。
到底是誰勾引誰？他心想。
只是這樣看著，就讓他渴望得快要發瘋。他想吻她，想欺負她，想聽她發出嬌軟的哭泣聲。
季翟川面對景姀時，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總是差得離譜。
他只忍了兩秒，便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唇瓣輕輕覆上那渴望已久的柔軟。
他小心翼翼，起初只是貼著，蹭著，品嚐那唇瓣的甘甜。
那甜意如蜜，讓他全身顫慄。
季翟川不敢太用力，生怕把景姀弄疼，怕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再也不願與他親近。
可那淺嘗輒止的碰觸，根本滿足不了他心底深處翻湧的慾望。
慾望像野草，在他心田瘋狂蔓延。
他輕啟牙關，撬開她那緊閉的唇瓣，舌尖探入，勾著她的舌頭，吮吸，舔舐。
景姀在睡夢中感到一絲異樣，那柔軟的觸感，溼熱的糾纏，讓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季翟川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他的眼眸緊閉，專注而投入，唇舌在她口中肆意。
景姀先是震驚，但很快，那陌生的、纏綿的觸感，讓她渾身酥軟，竟生出幾分舒服來。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親密，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舌尖蔓延至全身，讓她的腦子變成一團漿糊，呼吸都跟著變得急促。
景姀的大腦宕機了，下意識地回應著那份熱情。
可當季翟川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時，她心底深處那根弦才猛地被觸動。
混沌的意識努力掙扎，終於找回了一絲清明。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顫抖：“師兄……師兄在做甚麼？”
季翟川被她推開，帶著不饜足的眼神看著她，那眼底深處，是壓抑不住的瘋狂。
他微微喘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然後伸手撫上景姀潮紅的臉頰，用指腹輕柔地摩挲著，語氣帶著蠱惑：“姀妹，你氣息紊亂，師兄……師兄幫你渡靈氣。”
這話，聽在景姀耳裡，讓她心跳漏跳了一拍。
渡靈氣？這是渡靈氣？她雖然沒談過戀愛，沒被吻過，但她也不是傻子！
季翟川沒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將她從懷中輕輕放下，讓她平躺在軟榻上。
接著，他迅速而輕柔地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按在她頭頂，不讓她有反抗的餘地。
景姀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想說話，想問他究竟想幹甚麼，可她的話語，卻被季翟川再次覆上來的唇瓣堵了回去。
他的吻變得更加急切，更加霸道，彷彿要將她吞噬。
季翟川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她嬌嫩的頸側，流連在她的鎖骨上。
他感到身體深處那股熱流越來越熾熱，越來越難以控制。
他想要更多，想要徹底擁有她，可究竟該如何做？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季翟川的理智，在那一刻，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徹底遠去。
他只知道，他想不留縫隙的貼近她。
就在季翟川沉浸在慾望的海洋中，短暫的一晃神之際，景姀那被情慾衝昏的頭腦，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清醒。
她在季翟川的吻中，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不是甚麼渡靈氣，這分明就是……這分明就是！
她再也顧不得甚麼偷師不偷師，更顧不得季翟川那炙熱的目光。
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一掙，將季翟川按在她頭頂的雙手甩開。
接著，一個翻身，從榻上跳起，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偏殿。
景姀甚至沒敢回頭看一眼，她覺得自己要是不跑，可能真的會出事！
季翟川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抗弄得措手不及。看著景姀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想去追，可渾身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兩腿發軟，根本無法站立。
他只能無力地跌坐在軟榻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獸皮，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明明他才是主動的那一個，可最後，卻狼狽不堪。
景姀衝回了自己的主殿，氣喘吁吁地將大門關上，背靠著厚重的木門，雙腿發軟地滑坐在地。她的雙手捂著自己狂跳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平復那像是要跳出來的震動。
完了完了，她這次偷師，非但甚麼都沒偷到，差點還把自己搭進去！
她腦子裡不斷回放著方才的畫面，季翟川那火熱的吻，他指尖摩挲她頸側的觸感，他那一句“渡靈氣”的謊言……種種畫面，讓她耳根子都燒紅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興奮又後怕地來回打滾。自己這次是真的走運，跑得快！可……季翟川，他到底是學了甚麼妖法？怎麼會變成這樣？
正當她心緒難平之時，殿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焦急：“師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