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信任值+29 偵探都來了,要是沒發生……
在管家帶領眾人參觀別墅時,蘇格蘭並沒有跟去,而是在陳列室門外的走廊上等待著珞斯酒。
畢竟他今天的任務就是保護她。
他本以為要等待一段時間,沒多久,房間裡傳來一聲巨響,像是舟山會長手裡那根文明棍用力杵在地上發出的聲響。
蘇格蘭立即看向門口,正要詢問,便聽到從門後傳來了門把手下壓的動靜。別墅有些年頭了,木門被推開時發出了細微的吱呀聲,黑髮紅眸的少女對上蘇格蘭關切的眼神,朝他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反之房間裡舟山會長的臉色頗為難看,怨毒的目光緊鎖霧島禮纖細的背影。
蘇格蘭皺了皺眉,上前幾步伸手擋在了她的面前。霧島禮隨著他行動的軌跡回過頭,望著面前極富安全感的挺拔身影。
雖然蘇格蘭是她臨時叫來的保鏢,霧島禮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但舟山老爺子年齡都這麼大了,除非暗算,她認為他也不用這麼緊張。
走廊的燈光偏暗,以至於蘇格蘭清透的藍眸也在夜色中顯露出黑藍色墨水般的沉靜。似是注意到她的視線,蘇格蘭偏過頭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她。
“我沒事。”她彎了彎唇,小聲地說。
“霧島小姐,關於我們剛談的事,希望你再仔細地考慮下,不用著急答覆。坦白地說,我也聯絡了其他幾位在業界頗有名氣的藝術家,但我非常欣賞你的才華,合作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很難再有了。”舟山會長打斷了他們的眼神交流,老人此時已經恢復了在飯桌上時的氣定神閒,緩緩地道。
霧島禮看了對面的人一眼,帶著挑不出錯的溫柔微笑敷衍著:“我會認真考慮。”
之後兩人和舟山會長在陳列室門口分開。
在抵達別墅時,管家便為他們安排好了房間。
夜間開山路不夠安全……唔,蘇格蘭開車很穩,她相信他的車技,只是也沒到得臨時下山的程度,她和舟山會長頂多是生意上有些意見不合。
她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和他說下和舟山會長的談話,他好像挺擔心她的,又覺得這不算是組織的事,突然談起自己的私事未免有點奇怪和自作多情。
在回房間的路上,蘇格蘭欲言又止了片刻,突然站定開了口:“舟山會長剛和你談了甚麼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霧島禮愣了下,左顧右盼了會兒,確定周圍沒人,稍微湊近蘇格蘭,將手放在唇邊做喇叭狀,彎起眉眼小聲地說:“我猜舟山集團資金出了問題。吃飯的時候我就想說了,舟山會長說紅酒是89年皮埃蒙特的酒,但我喝著像是近三四年的酒。”
蘇格蘭也陷入了回憶:“來的時候我也發現了花園裡花缺乏照料,品相不太好。本來以為是舟山會長沒那麼在意花園,但如果是不喜歡打理花園的人,應該不會在花園裡種這麼多嬌貴的花。”
當然,她確信舟山集團資金出了問題,也因為她先前觀賞另外不用鑑定的藝術品,無所事事時,消耗了張快把系統揹包塞滿的白卡【一份舊報紙】獲得了條特殊線索。
白卡的技能效果是【可以在一次推理中為你提供一條模糊的情報,但這個情報可能無關緊要】,一般情況下獲取的情報都很雞肋,比如在殺人案件中,她想知道兇手是誰,技能卡會告訴她兇手是男性,然而三選一全是男性。
她本來想用技能卡鑑定下面前的古董花瓶,晶藍色光屏跳出文字【江戶時代的花瓶×,上週的花瓶√。舟山集團疑似面臨財務危機,友情提示:別借錢給他們】。
“在現代油畫界很有名望的漢斯·馮·維也納是我的老師,舟山會長說收藏到了一幅老師的油畫,想讓我幫忙鑑定下。老師的作品很少,而且基本不出售,所以我就來看了下,果然是假貨。”霧島禮站直身體,如實地道,“舟山會長希望利用我的身份說服其他人相信畫是真跡好出手,錢五五分成,但我沒有興趣。”
蘇格蘭點了點頭,明白了:“原來如此,會有麻煩嗎?”
“不會。”霧島禮篤定地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了房間門口,他們因為是一起來的,房間也被安排到了一起,蘇格蘭就住在她的隔壁。
將手放到門把手上開門進去前,她感覺得說點甚麼。
於是霧島禮轉頭望向同樣要進屋的黑髮男子。
蘇格蘭感受到她的眼神,不由得停下腳步。
“那……晚安?蘇格蘭。”她想了想說。
“霧島小姐,晚安。”
蘇格蘭朝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霧島禮彎起了漂亮的眉眼,推開門進了房間。蘇格蘭見她關上了房門,才下壓門把手回了自己房間。
……
霧島禮把自己丟在床上後,才想到毛利一行和蘇格蘭都在,剛才在餐桌上,她應該假裝關心下舟山會長和恐嚇信的事情,順勢刷一下信任值。
不過這種一點點地表現出自己的善意的刷法,果然還是太慢了。
而且等蘇格蘭他們知道她哥哥黑死酒的事情,進度條恐怕會直接清零。
要不要先給他們提個醒呢?
從她口中知道哥哥的事,總比從其他人哪裡聽見甚麼傳聞方便她狡辯。
何況那些大機率不是傳聞……
她在床上滾了兩圈,決定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今晚還是早點睡吧!舟山家的事一看就很麻煩,趁還沒被捲進去,明天早點走好了。
如果還來得及的話。
事實證明,偵探都來了,要是沒發生事件,偵探不是白來了?
半夜的時候,霧島禮聽到了一聲未用消-音-器掩蓋的清脆槍響,她被槍聲驚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連續的拍門聲。
“霧島小姐,你沒事吧?”
蘇格蘭緊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沒事。”她睡前鎖了門,聽到蘇格蘭的詢問,她下床披了件外套開啟了門。
槍聲在萬籟俱寂的夜晚尤其明顯,其他人也聽到了動靜,全部聚集在了走廊上,面面相覷。
“沒看見毛利先生和那個小孩子。”蘇格蘭環視了一圈,低聲對她說。
記者也問了相同的問題,毛利蘭趕緊解釋:“因為恐嚇信的事情,爸爸和新一搬到了舟山先生的臥室樓上的房間,好保護舟山先生。”
不久,管家帶著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來到了這棟建築的客廳。由於聽到了槍聲,所有人自然而然地聚齊在了一起。
舟山八雲和舟山八雲的母親京子夫人也在。
“發生甚麼事了?”舟山八雲似乎沒聽出是槍響聲,“有人打壞了東西?”
舟山會長的性格孤僻,喜歡安靜,平時一個人住在另一棟建築。霧島禮認為從推理漫畫的普遍邏輯來看,舟山會長很有被害人的潛質。
“會長去世了,傷在了胸口,一槍斃命,我已經報了警,警察還有一會兒才到。”果然,毛利小五郎看了眾人一眼,語氣沉重地道,“我和工藤新一這小鬼就住在舟山會長樓上的房間,聽見槍響聲後立馬前往了會長所在的臥室檢視,時間不超過兩分鐘,兇手已經不見人影。我們檢查了別墅周圍,沒有發現有人離開的痕跡,所以兇手就在你們之中!”
“因為這次案件的武器比較特殊,是槍!我和工藤新一沒有在案發現場及其附近找到武器,可能需要你們配合我們檢查下房間。”
在案件發生後,原本沒甚麼自信和氣勢的三流偵探,一下子拿出了當年幹刑警時的威嚴,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霧島禮下意識看向中年男人身側雙手插兜,暗暗觀察著他們的男孩,不難猜測這裡面也有工藤新一的提醒。
“你帶了槍嗎?”她輕輕拽了拽蘇格蘭的衣袖,側過身,不著痕跡地背對工藤新一,小聲地問。
蘇格蘭緩緩點頭,壓低了聲音回覆:“放心,在車上。”
霧島禮舒了口氣,沒借口隱私阻攔毛利小五郎他們搜查房間。
舟山八雲卻炸了:“查今天才來的那些人就算了,憑甚麼還要搜查我和母親的房間?!你又不是警官!難道是覺得我會殺死老爺子?”
“八雲先生,你冷靜點。”毛利小五郎舉手投降地安撫著。
“你會破案嗎?”霧島禮看著這一幕,詢問起蘇格蘭。
蘇格蘭驚訝地看著她,他沒明確表示會或者不會,稍作思考後謹慎地問:“是需要我做甚麼嗎?”
“時間拖太久了會對我們不利,等警察來了他們就有權擴大搜查範圍了,你要不要試一試在他們檢查完我們房間後參與進去,協助他們快點解決這次的案件?”霧島禮想快點推程序了,試著提議。
“我試試。”他斟酌後應了聲。
這時候蘇格蘭就比波本好說話多了,蘇格蘭會考慮自己的行為對臥底任務有無影響,只要影響不大,他都會按照她的想法來。
如果是波本,或許會趁機表示她也是情報組的一員,推理能力不會差到哪裡,把她也拉下水,試著在事件中從她身上獲取組織的情報。
霧島禮:“……”
……還好這次陪她來的是人超好的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