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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抓包現場六目相對……

2026-03-28 作者:西鎏沄

第32章 第 32 章 抓包現場六目相對……

陸錦瀾回去和項如蓁晏無辛她們倆賣關子, “你們猜我看見誰去老闆夫家了?”

晏無辛忙問:“誰?”

“苗學監。”

“竟然是她?”項如蓁喃喃道:“怪不得,學監日日監察食堂飯菜,都沒有發現端倪, 原來她們是一夥的。”

陸錦瀾笑道:“我猜得沒錯, 食堂這個馮老闆和苗學監真的有親戚, 我親耳聽到馮老闆叫她堂姐。”

項如蓁眼睛一亮,“我恍惚記得《廉政條例》有規定, 若二人真有親戚,學監還把食堂的經營權給馮老闆, 就是違規。回頭我問問晏鈺, 她對律法最清楚,若真有這條, 咱們就是摟草打兔子, 不僅能把馮老闆趕出學院, 苗學監也吃不了兜著走。”

晏無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那咱們還等甚麼?乾脆明天就去找院長揭發此事。”

“不行!”陸錦瀾和項如蓁異口同聲道。

項如蓁道:“所有人都知道苗學監一直不喜歡我們, 萬一院長覺得我們是道聽途說公報私仇惡意栽贓,不僅扳不倒苗學監,連食堂的事都很難推動下去。此事必須要查實, 沒有鐵證之前不要走漏風聲。”

陸錦瀾道:“沒錯,目前就我們三個人知道。但到了事發當天, 肯定需要其他人從旁協助。我看還可以加上晏鈺、樂聞、瓊夢, 她們性格都比較穩重,做事也細心,如蓁再從學生會里選一些可靠的幫手,萬一有個突發狀況,能夠幫忙控制局面。”

項如蓁連連點頭, “要是苗學監和馮老闆真是親戚關係,去苗學監的老家就能打聽出來。我看過學院登記資料,她老家就在京郊,後日休沐,我去查。”

晏無辛忙道:“京郊那片我熟,我和你一起去。”

陸錦瀾想了想,“晚上馮老闆總是在家,我沒機會看賬本。這次休沐,我想冒險白天去一趟,如果能查到他私下賄賂苗學監的證據,就算他們沒親戚關係,也能治一個行賄受賄的罪名。”

項如蓁道:“好,那我們後日一早兵分兩路,大後日傍晚提前回校,在後山老地方見。”

三人商量妥當,到了休沐那日,項如蓁拉著晏無辛一大早出發。陸錦瀾醒來,剛要出門,撞上了來找她的凜丞。

陸錦瀾一愣:“找我有事嗎?”

凜丞尷尬道:“沒事,就是……就是你這幾天好像很忙,遇到你都說不了幾句話。我聽說今晚有花燈表演,正好你休沐,要不要一起去看?”

陸錦瀾一想,賬本的事兒還沒著落,她哪有心思看甚麼花燈啊?何況已經答應了樓雨眠,休沐日要去他那裡。

於是,陸錦瀾道:“不好意思,這兩天都有事,抽不開身。”

凜丞眼神一暗,失落道:“是嗎?沒想到你休沐日也這麼忙。”

陸錦瀾這時才注意到他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大約是計劃著現在就和她一起出去的。讓人家如此落空,她不由心生歉意,“對不起,這兩日真的不行,下次吧。”

凜丞微微點頭,“好。”

陸錦瀾大步離開,走出一段路,偶一回頭,發現凜丞還在原地站著,呆愣愣的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陸錦瀾腳步一滯,想到兩人神京初遇時,是她鼓動凜丞抗婚的。後來凜丞不僅逃了婚,還為了她跑到學院裡來做廚工。他那麼怕髒的人,整日浸在廚房的油煙裡,辛苦勞作,時不時還要忍受一些責罵。

他一個大戶人家的獨生小公子,想必平日也是有人圍著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如今他雖離家,身上也不缺銀兩,卻偏偏要在這裡受這種苦。

陸錦瀾真希望他不是為她,可就算凜丞時常嘴硬,對她忽冷忽熱,她也知道他留在這兒,和她脫不了關係。

“唉。”她嘆了口氣,快步走回去。

凜丞眼底露出一絲希冀的光,“你回來了?”

陸錦瀾忙道:“我還是要走的,只是剛才忘了和你說,等我忙過這段時間,我們好好談談,好嗎?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

凜丞微笑著應道:“好,我也有很多話對你說。”

“那我先走了。”

陸錦瀾告別了凜丞,帶上樓雨眠一同去了柳葉巷,老闆夫白天果然不在家。

兩人翻窗進去,順利找到了賬本。

樓雨眠見陸錦瀾看賬本看得出神,不由問道:“賬本有用嗎?”

陸錦瀾:“非常有用,這老闆夫的私賬,不僅記錄了食堂每月實際支出的銀兩,還記錄了他每次給學監分銀子的時間數目。賬本是他親筆所寫,有他的印鑑和簽名,他無論如何抵賴不得。”

樓雨眠喜道:“那還等甚麼?偷走吧。”

“讓我想想。”陸錦瀾在腦子裡推算著,如果事發前老闆夫發現賬本丟了,聯想到食堂的問題,提前警覺有所準備,她們可就很難抓個現行了。

陸錦瀾躊躇片刻,“直接偷走不行,最好是我們把真的拿走,做本一模一樣的假帳留在這兒,短時間內他應該沒辦法發現。這個賬本市面上都有賣,做舊也不難,可他這個筆跡……”

陸錦瀾自己的毛筆字都寫得差強人意,模仿別人就更難了。

樓雨眠盯著賬本看了看,忽道:“這個筆跡不難模仿,我可以試試。我在家的時候,經常模仿姐姐們的筆跡幫她們抄寫文章,學堂的師傅都辨認不出來。”

“那太好了!”陸錦瀾喜出望外,“咱們這就去買賬本。”

陸錦瀾又把真賬本仔細端詳一番,默記了一些內容,然後到書齋買了一模一樣的賬本,便回去做舊。

樓雨眠試著寫了老闆夫的名字和一些數字,“你看,像不像?”

陸錦瀾笑道:“像極了,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樓雨眠莞爾道:“雕蟲小技,登不得大雅之堂,如果能幫到你我會很高興的。”

陸錦瀾道:“那就辛苦你了,前面的內容我看了,我念你寫,咱們連夜趕工,先做一部分。明天對著真帳抄錄剩下的,就天衣無縫了。”

二人前一晚忙活到臨近子時才睡,第二日下午,馮老闆一出門,二人立刻帶著準備好的東西,輕車熟路的翻窗進去。

陸錦瀾望風,樓雨眠專心抄寫,大約用了一個多時辰,樓雨眠擱下筆,“抄好了。”

陸錦瀾檢查了一下,又仿照著真帳,在封面上加了個墨點。

樓雨眠道:“這回除了印鑑,簡直一模一樣,料他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

“嗯,收拾東西,把這裡恢復原樣。”

陸錦瀾將真帳揣在懷裡,把假賬放回抽屜。二人還沒收拾完,院子裡忽然進來了兩個人,眨眼就到了屋門口。

此時二人剛剛收拾完,再想出去已經來不及,陸錦瀾便拉著樓雨眠閃身躲進衣櫃裡。

然而下一秒,二人便聽到了令人絕望的對話。

一個男人道:“老闆夫可真是的,休沐時間還讓咱們給他幹活。還要拿甚麼衣服甚麼鞋子給他送過去,男老闆就是麻煩。”

另一個男人道:“算了,他中途才接到訊息要去赴宴的,咱們左右無事,就幫他跑一趟吧。”

陸錦瀾聽著暗自納罕:這個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啊?

樓雨眠緊張道:“怎麼辦?”

陸錦瀾舉了舉拳頭,沒辦法,實在不行只能來硬的,把人打暈算了。

然而下一秒,櫃門被開啟,看見凜丞站在面前,這一拳無論如何是不能打了。

三人六目相對,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外間的那人循著聲音過來,“怎麼了?”

凜丞砰一聲關上櫃門,勉強鎮定道:“沒事,就是看見……兩隻蟑螂。”

男人一臉嫌惡道:“啊?我最煩蟑螂了。”

“是啊,蟑螂最討厭了。我來找衣服,你去外面找鞋吧,別進來了,免得蟑螂爬到你身上。”

男人出去後,凜丞再一次開啟櫃門,看到樓雨眠頭上的白玉簪嘴角浮現一絲冷笑,低聲嘲諷:“原來你說的忙,是忙著偷情,偷到人家衣櫃裡來了。”

陸錦瀾一臉心如死灰,但不得不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來這兒是為了偷東西,不是偷情,我沒那麼變態。傍晚去後山,我給你解釋。”

凜丞瞪了她一眼,抽走他要拿的衣服,又砰一聲關上了櫃門。

等他們走後,陸錦瀾和樓雨眠終於鬆一口氣,從衣櫃裡出來,檢查了一番,才放心的離開。

回校前,樓雨眠還是有些不放心,“凜公子又看見我們在一起,一定誤會了。要不要我去和他解釋一下?我會告訴他,都是我勾引你的,你沒有錯,你只是可憐我罷了,希望他不要生你的氣。”

陸錦瀾瞥了他一眼,“你頭上的簪子是我託他幫忙買的,他剛才知道是給你的,見了你只會更生氣。”

“啊?”樓雨眠萬萬沒想到這點,抿著唇,彷彿不知該說甚麼好的樣子。

陸錦瀾笑著哼了一聲,“你心裡高興壞了吧?跟我就別裝了,想笑就笑吧。”

樓雨眠咬著唇伏在她腿上,笑得發抖。抬起頭果然滿臉笑意,掩飾不住的歡喜,“我要是他,我也生氣,你怎麼對樓雨眠那麼好啊?”

陸錦瀾帶著笑意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劃過他的喉結,恨恨道:“唯男子與小人難養也,我走了。”

她回學校,去面對她翻船的後果。

到了後山,項如蓁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陸錦瀾忙問:“怎麼樣?”

項如蓁道:“查實了,馮老闆的是苗學監庶父那支的親戚,族譜都讓我們抄來了。你怎麼樣?”

陸錦瀾拿出賬本,“我也拿到了鐵證,還做了本假賬放回原處。”

項如蓁喜道:“這麼順利?太好了。”

“不太好,有個意外情況。”陸錦瀾瞄著山下怒氣衝衝趕來的身影,無奈道:“我和雨眠躲在馮老闆家的衣櫃裡,被凜丞堵個正著。”

作者有話說:為了避免誤會,這裡解釋下女主心疼“男人”的問題。首先不管是作者還是女主,都不會愚蠢到心疼男人,心疼男人的人不會寫這本小說,心疼男人的女主也不會有那麼多憤懣不滿;其次,要知道女主在文中出現類似心疼“男人”的語言或者行為,跟現實中的男人沒有一丁點的關係,她每次心疼“男人”,都是因為小說裡的男人像現實中的女人,那種糟糕的處境、類似的困擾,讓她聯想到自己和同類,她的一切思考對應的都是對現實問題的控訴。她作為上位者,有時會同情像女人的男人,而這種男人在現實中不存在。這本小說裡的男人和現實中的男人截然相反,除了外表,沒有任何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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