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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彩禮之二:陸氏股份。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彩禮之二:陸氏股份。

如果是在前幾天, 蘇皎白在聽到顧行墨說出這句話時,肯定心裡多多少少會有點後悔。

就像之前選車子一樣,顧行墨願意給她買個豪車,她卻根據形勢只能買個一般的。

可在經過她被“網路暴力”事件後, 她對很多事情的態度和想法, 自然又不一樣。

那件事上, 她真切的看到了顧行墨為她好的一顆赤誠之心。有溫寧在前面做對比,她也看出來了,顧行墨對她好,不只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不錯的人, 也是因為真正愛她。

他們兩個的感情在這件事中已然悄悄升溫,也讓她更感受到了顧行墨的真心。

共患過難, 在患難時男人對你的態度,就是他這輩子對你態度的下限。

當感情中還摻雜著一點點假意和虛與委蛇時, 她自會更看重利益。但當感情中的真情越來越多時,她自然就看淡很多東西了。

並且,潛意識裡,也已經自覺把顧行墨財產悄悄都算成自己的財產了。

以前是拿零花錢的合夥人, 現在是老闆娘。

既然已經漸漸在以“老闆娘”的身份自居,以後每花出去的一分錢,她都得好好想想。割別人肉痛快,割自己的難受。

其實她逮著機會大可以選個一千萬的房子, 甚至是幾千萬的豪宅。但一來住不著, 空放著浪費, 二則現如今房地產行情不好,做投資也比較有風險。何必?

擁有一個只寫自己名字、只屬於自己的小房子是執念,但只要能有一個, 不管老不老的,都行。

何況,那個小區各方面都是她很喜歡的。

地處市中心,交通便利。附近商場、醫院、學校等,都有,十分便捷。

便宜點就便宜點,她無所謂的。

房子的事兒既然已經拿定主意,就不會再改了,但既說到彩禮,她自然也趁機提到了另外的條件。

“我想換輛車。”她說。

顧行墨笑,捏著她手,往白色柵欄外走去,在風景清幽雅緻的小區裡溜達起來。

“現在知道豪車好了?”他調侃,“之前讓你一步到位,你不聽我的。”

蘇皎白自然也有自己的理由:“大哥,當時我們甚麼感情,現在甚麼感情啊?我如果當時直接要輛一百萬的車,你不會覺得我獅子大開口?”

“不會。”顧行墨真誠說,“只會覺得你有眼光,知道自己配得上好車。”

蘇皎白:“……”好吧,又給他秀到了。

但不可否認,顧行墨嘴巴是真甜,很容易就能把她哄成翹嘴。

不知道他在公司時,對待公司裡那些員工是甚麼樣的,但在家裡,和他在一起時,他身上並沒有身為霸總那種“生人勿近”的架子,還是挺平易近人的。

“我不管,你不許岔開話題,我就要買豪車。”蘇皎白適時撒嬌。

這對顧行墨很受用,並且甘之如飴。他只說了一個字:“買!”

.

陸樂瑤消失了一天一夜,期間陸霆一直拼命在給她打電話,可陸樂瑤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這日一早,陸樂瑤總算從外面回家來了。

陸霆諸事纏身,這個時間還在公司,是家裡傭人給他打的電話告知他的。得知情況後的陸霆,第一時間就跑回了家。

陸霆回到家時,陸樂瑤已經去樓上自己房間待著了。

陸霆氣勢洶洶的跑回來,可當聽家裡保姆說小姐模樣十分狼狽和疲憊時,他心又軟了。

去了樓上,走到她房間門外,陸霆抬手輕輕敲門:“樂瑤。”敲了一下見裡面沒反應,陸霆又敲了下,“樂瑤,我是爸爸,你快開門。”這回話音才落,門開了,而陸樂瑤則滿是淚水的站在陸霆面前。

女兒平時都是一副都市麗人的光鮮模樣,她既優秀又要強,從不會在別人面前示弱。所以,今天這副模樣的女兒,她還是第一次見。

只剎那瞬間,陸霆心中還殘存的憤怒也立刻被憐惜所取代。

“這、這是怎麼了?”陸霆這二十四小時的日子不好過,外界的干擾,內部的施壓,都令他再疲於應付。

他彷彿也一夜間老了好幾歲。

而看著眼前這副模樣的爸爸,陸樂瑤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也徹底崩塌。

“爸爸!”她徹底釋放出所有情緒來,嚎啕大哭,“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是我女兒的錯。”說著,她一把抱住陸霆,拼命承認自己的錯,“我不該自作主張去做那件事,現在害得爸爸在公司裡為難。我真的很蠢,我為甚麼當時就不能冷靜冷靜?”她當時是真的被恨意迷失了雙眼,生怕爸爸回了公司後以後自己會一無所有,也怕蘇皎白背靠顧行墨,以後會回來搶奪陸家財產。

她太怕了。所以,一時鬼迷了心竅。

現在再回頭去想,她真的腸子都毀青。

她猜到過她那樣做最後會同顧行墨夫妻撕破臉,但她想的是,那時候他們夫妻尚自顧不暇,就算撕逼大戰,她也未必會輸。畢竟,比起她非陸氏親女這事兒,顧夫人小三插足以及紅杏出牆一事更為勁爆。

但她沒想到,顧行墨只小小的召開一個記者大會,就把所有困境化解了。

他不僅化解了自己的困境,還正好禍水東引,把所有炮火重磅朝陸氏炸來。

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顧行墨。

她現在後悔了,她就不該和顧行墨為敵。

身為公司高管多年,她太清楚他們父女眼下的處境。

說是一句“瀕臨死亡”,也不為過。

能熬過這一關的機率,微乎其微。

事已至此,陸霆再多罵她也沒用。何況,她都已經知道錯了,已經道歉。

彼此都平復好情緒後,陸樂瑤問:“爸,現在公司甚麼情況?”

陸霆一臉滄桑:“你謝叔叔想奪權就算了,他還想置我於死地。”奪權,大不了就把董事長位置讓給他。大不了以後自己徹底不管公司的事,每年只拿分紅就行。

可他現在,是想把他手裡的股權都消化掉,讓他一無所有。

而的確,因為他們父女的原因,陸氏股權幾次跌停,市值倍減……公司裡其他股東,包括中高層們,也都不站在他這兒。

他現在是孤立無援,一籌莫展。

其實,他倒是有一個人可以去求。只是這種時候,他也實在拉不下臉去求那個人。

就算去求了,她也未必肯。

“爸爸,禍是我闖下來的,我去向皎白道歉。只要她肯配合媒體,願意接受我的道歉,我們對外稱姐妹和睦,或許陸家還能有救。”

不得不說,樂瑤到底是他一手培養長大的。這種時候,父女倆都想到了一塊兒去。

可是……她去?

“你去?”陸霆有些猶豫。

她才害過人家,這個節骨眼上再撞過去,無疑是往槍口上撞。可想而知,她得受多少委屈。

“算了,你別去。”陸霆想了想後,覺得都到這一步了,自己還有甚麼拉不下臉的?難道,真要被老謝他們迫害得一無所有,直接被踢出陸氏集團嗎?

這公司,可是他爺爺一手創辦下來的。不能就這樣的,就被鳩佔鵲巢,徹底成了別人的,再和陸氏不相干。

如果真這樣,估計到時候連公司名字都得給改了。

和祖業比起來,丟點臉面算甚麼?

但他沒打算直接去找女兒,而是打算去找女婿。

皎白情緒不是很穩定,就在這之前,樂瑤又狠狠對付過她,怕她還一時咽不下那口氣,會給自己難堪。

顧行墨雖然有城府有手段,但他情緒穩定,談事情好談。

爸爸去自然比她去好,見此,陸樂瑤也就沒再搶著非要自己去。

父女倆談完後,陸霆便轉身去了個僻靜處。在把電話給顧行墨打過去之前,陸霆深呼吸了十幾秒,做足了心理準備。

顧行墨才打完球回家,正準備去洗澡,這個時候接到了陸霆電話。

看到手機來電顯示上“陸董”兩個字,顧行墨倒半點不意外。似乎陸霆會打來電話,是在他的意料之內般。

他接起電話,問:“陸董,有何指教?”

現在的陸霆,對比之前,姿態要收斂許多。

他擺低姿態,一副求人的口吻:“顧總,一會兒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一起出來喝杯茶。”

顧行墨知道他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又是這種語氣,必然是有所求。至於求甚麼,也是一目瞭然的事。

但他不會立刻答應,而是說:“有沒有空,我得問問我老婆。”

他說得理直氣壯且十分自豪,但陸霆聽了卻嘴角抽了抽。

他還在極力爭取:“就出來見一面,這種事,其實沒必要打報告。”

顧行墨說話間已經走進房間,並開啟了花灑,他說:“不是打報告,是尊重。”

陸霆沉默了下後,認真說:“顧總,還望你能給一個見面的機會。”

顧行墨:“我老婆不是無理取鬧之人,如果是談正事,她不會不讓我和陸董見面。當然,如果真不肯讓,那也一定不是她的問題。是吧,陸董?”

陸霆嘴角沉重得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是……是。”

顧行墨:“那就等我訊息。”說完,顧行墨掛了電話。

洗澡之前,顧行墨給妻子發去了資訊,簡單把事情的大概情況交代了下。順便也說:【剛打球回來,一身的汗,我先衝個澡,十分鐘。】

對面,蘇皎白第一節沒課,正好有時間看他資訊回他資訊。

她挺驚訝的,陸霆竟然想找顧行墨幫他忙?

這臉皮得厚到甚麼程度?

才害完顧行墨,想置人家於死地的,扭頭就來求人了?要不要臉啊。

但顧行墨沒有一口就拒絕掉,而是來問她意見,甚麼意思呢?

是覺得陸霆到底是她爸爸,所以對他是救還是不救,最終還得由她做決定嗎?

這樣想著,她心裡挺開心。

這件事上,顧行墨態度始終都是支援她的,絲毫沒有動搖過,這令她欣慰。

她也沒立刻回他資訊,而是等到差不多十分鐘後,她才問:【澡洗好了嗎?】

正好顧行墨才披好睡衣,就看到了這條資訊,知道她這個時候肯定沒在上課,於是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蘇皎白拿著手機走到了辦公室外面。

“你怎麼想的啊?”電話通了之後,蘇皎白直接先問。

顧行墨已經站去臥室外面的陽臺,雖然已經是濃秋時節,但今天天氣好,這個時間陽臺上太陽很好,暖融融的。

微風清甜,顧行墨輕輕憑欄而立。

“就看你是要錢還是想爭一口氣了。”顧行墨心裡早有盤算,甚至在陸霆早上這個電話沒打來之前,他就針對陸氏這件事想好了兩條路,“陸董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肯定是想我伸以援助之手,助他度過難關。陸氏集團內亂嚴重,聽說謝董事一心想把陸董徹底擠出集團,他好完全取而代之。”

要蘇皎白說,這是活該。陸霆造了那麼多孽,這是他的報應。

但又聽顧行墨道:“陸董是活該,有現在的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但……”

聽他轉了話鋒,蘇皎白也跟著緊張,怕這件事上顧行墨會動搖立場,覺得對陸家父女下手太狠。

“但甚麼?”她緊張問。

但卻聽顧行墨說:“但這個錢與其落到外人口袋,不如落你口袋。”

“嗯?”事情峰迴路轉,蘇皎白十分意外,“落我口袋?”

顧行墨說:“陸氏內部排擠陸董,一心想把他逐出集團。與其讓他們得逞,不如我們出手幫一把陸董,替他保住股份,不至於一無所有。但前提條件是,他必須讓度一部分股權到你名下。”

顧行墨的這個說法,真是開啟了一條發家致富的新思路。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她就想著怎麼看陸霆和陸樂瑤的悽慘下場了。

顧行墨說的對啊,估計那甚麼謝董事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與其最後錢財、股份都旁落別人之手,不如他們趁機爭一些過來。

她如果有陸氏集團股份,以後每年可都是有分紅的啊。

那不等於啥事不用幹,每年躺著收錢嗎?

“顧行墨,我覺得這樣可以。”她有些激動說。

這不只是可以,而且是很可以,非常可以。

得了她的首肯,顧行墨便說:“好,談成了,這就算是我送你的第二份彩禮。”

完全給她?他一點都不要啊?

雖然說是夫妻,彼此不分你我,但這股份還是不一樣的。

心裡快速這樣想了想,但蘇皎白沒問出口,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她也好奇的問題:“第二份彩禮?”這個可比房子值錢得多,“那是不是還有第三份彩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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