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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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 臥室的條件比簡陋且冰冷的健身房更適合親密行為。
窗簾拉上,屋內漆黑一片,與晚上也差不多少。
一進房間,房門被扣上後, 激情便比之前更增了數倍。
黑暗之中, 蘇皎白膽子也大起來了, 她雙手勾掛住男人脖頸,主動去吻他唇、下巴、喉結。
而她的這些主動,無疑更激發了男人內心的征服之慾。
動作粗狂,一路從門後擁吻到鋪了毯子的地上, 再到沙發上,腰窩被抵在書桌上……最後, 滾到床上。
但他沒著急,而是先親了親她眼睛, 然後在她耳邊輕問:“可以嗎?”怕她還沒做足準備。
她覺得自己神智早不清醒,輕輕“嗯”了聲。
雖然孩子都已經生了,但其實真正算起來,這也才是她的第二次而已。
不舒服, 但也不難受。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最後她趴在床上不想動彈,然後世界總算清靜下來。
不知這一次經歷了多久,她只知道疲憊極了。這樣的運動量, 可比一週私教課的運動量還要大。
“累並快樂著”這幾個字的含義, 在這一刻, 她深切的領悟到了精髓。
身上痠軟,睏意襲來,很快就累得進入了夢鄉中。
等再醒來時, 屋裡仍舊漆黑一片,安安靜靜的。
若不是身上的酸脹感仍深刻的存在,她都要懷疑之前的一切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做的夢了。
身邊男人早不知所去,蘇皎白養足精神回了血後,便下地往浴室去。
好好的洗了個澡,等再出來,又恢復了精氣神。
她穿好衣裳出了門,才發現,外面仍是天光四亮,並非她所認為的天已經黑透。
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掛鐘,才四點。
駿仔已經午睡醒了,周姐和劉媽兩個正陪著他玩兒。
蘇皎白走過去,也陪著玩了會兒搭積木後,才狀似不經意問起:“先生呢?”
劉媽說:“先生兩點多的時候就出門了。”
兩點多,估計她才睡著一會兒。
今天週六,休息日下午出門幹甚麼?也沒聽他講吓午有甚麼活動啊。
“去公司了?”她問。
劉媽:“不像。”然後解釋,“不是穿的正裝,可能出去打球了。”
蘇皎白屏住呼吸。
他不嫌累的嗎?
她算是不需要出力的那個,一場歡愉下來,都累得半死。何況,他忙上忙下那麼久,做了那麼久的苦力。
她沉沉睡了一覺尚算緩解過來,他連休息都沒休息一下,竟就直接又趕第二個場子去了。
說實話,她挺無語的。
但在劉媽和周姐面前,她自然不好吐槽甚麼。
正疑惑之際,手機突然響了一下。神思歸位,蘇皎白拿手機來看,還沒解鎖手機螢幕,就看到介面顯示顧行墨髮了張圖片過來。
帶著好奇的心解鎖螢幕,點進對話介面,然後看到他發來的是一張在籃球館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班上學生韓智恆,正在館內奔跑著。少年跑得跟一陣風一樣,顧行墨隨便手機抓拍的一張照片,他整個人身形都出了虛影,可見速度之快。
是認真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是韓智恆的,然後蘇皎白髮了個【?】過去。
對面很快的,回了資訊:【醒了?】
蘇皎白:【嗯。】
顧行墨:【感覺怎麼樣?】
望著手機螢幕上的字,蘇皎白一時沉默住,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顯然,她會錯了意。
偷眼悄悄去瞄周姐和劉媽反應,見她們二人此刻注意力都在駿仔身上,蘇皎白便默默退去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避開之後,才能毫無顧慮的交流體驗。
【欲生欲死。】斟酌後打下了這四個字後,她面熱心跳。
而這突如其來的幾個字,對顧行墨來說更是會心一擊。似有甚麼東西又死灰復燃般。
於是,這二十多年來練就的心法和定力,在這一刻,徹底蕩然無存。
顧行墨目光炯炯盯著手機螢幕,呼吸略重著打下幾個他往前從來不會說的話:【今晚想抱著你睡。】
蘇皎白沒再回他的資訊,而是握住手機去了外面。門外小花園裡,吹著秋日傍晚的涼風,她只覺整個人心靈都受到了滌盪。
如今這般日子,和兩個月前的比,已截然不同。
她也沒敢想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她竟就同顧行墨把關係從合作伙伴發展到了真夫妻。
不過這一切,只是源於兩個正常青壯年的正常生理需求。
不再討厭對方,甚至變得漸漸相互理解和欣賞起來……一切就順其自然了。
蘇皎白微仰臉,任微風拂面。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忽然有了另外一番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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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籃球賽已經拉開序幕,週末既然聚在了一起,王皓自然組織晚上一起聚餐。
本來若有時間的話,顧行墨可以去。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他自然拒絕了王皓的盛情邀請。
離開時,順便把未成年的韓智恆一併帶走了。
下午,是韓智恆主動聯絡的他。說今天週末,他上午已經在家把作業寫好,下午想跟著他去籃球館打球,問他有沒有時間。
來時是韓智恆自己打車來的,回去時,顧行墨主動給他打了車。
等到親眼看著他上了網約車後,顧行墨這才匆匆上了自己的車,驅車趕回家。
他回到家時,已經快到吃晚飯的點。偌大客廳裡,周姐劉媽以及小駿仔都在,於是有些話顧行墨也不好說。
但本能的,卻是想和她多說話,多靠近,多交流。
所以,哪怕她沒多問,甚至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駿仔身上,也沒和自己說話,顧行墨仍主動交代:“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韓智恆給我發了資訊,說他上午把作業做好了,他履行了未成年人的承諾,就想叫我下午帶他去打球,履行一下成年人的承諾。”
之前的關係一直都沒有太親近,雖然一個屋簷下共處時很和平,但一般談論的話題都是駿仔。除了駿仔外,就沒有太交心的時候了。
現在雖然有了□□的進一步接觸,但感情方面卻還是空白的。
所以,當週姐和劉媽在時,蘇皎白本能還是不太自然與他過於親近。
不習慣。
但對他的示好,蘇皎白也會給予回應,不會讓他的這份示好掉地上。和顧行墨相處久了,他身上的那份圓融和處變不驚,她竟也學得有模有樣起來。
“他找的你?”蘇皎白略微有些吃驚,但細想之後又覺得沒甚麼不可能,於是眨了眨眼睛,笑說,“現在的未成年,個個都精得很。”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顧行墨原本坐在了單隻的沙發上,見她答自己話了,這才挪了身子,捱過去坐。
並順著她話說:“每一個孩子都是祖國的花朵,都需要好好呵護和培養。”那韓智恆雖然不是自己兒子,且他對他那父母很反感,但也不會把這份反感遷怒到韓智恆身上。
該對付他父母時他不會手軟,但該對他履行承諾時,他也會履行。
除了是履行自己“言出必行”的諾言外,也是為蘇老師管理好班級清除障礙。
把班上的大魔頭韓智恆搞定,蘇老師教學自然也會更輕鬆一些。
見他話說得義正言辭、大義凜然的,蘇皎白笑了:“你對別人兒子都能這麼盡職盡責,以後對駿仔,肯定會更盡心盡力吧。”
顧行墨嚴肅回答:“這是肯定的。”
他自己小時候淋過雨,自然會為身邊最親最近之人撐傘。
駿仔是他生命的延續,他會傾盡所有為他打算。
作者有話說:掉1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