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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這是有福氣

2026-03-28 作者:Paradoxical

第47章 第 47 章 這是有福氣

“那我就原諒你啦。”

“又原諒我甚麼?”

“原諒你跟我解釋不清楚啊。”柳嬈靠在他肩上, “反正就是原諒你啦。”

他無奈撫撫她的頭:“好吧,原諒我就好。”

宮宴結束,月上中天, 圓月懸空, 夜風拂起車簾, 柔和的月光落在那張酣睡的臉上,封肆的目光也落在那張臉上, 忍不住彎唇。

中秋過去, 封肆的休沐結束, 柳嬈醒來時沒看到身旁的人,怔愣好半晌才漸漸回神,拖著步子下了床,沒精打采坐在窗邊。

纖雲看片刻, 上前小聲問:“娘娘要不要去拼彩貝?”

“嗯?”她抬頭, 眼一彎, “對噢, 我都差點兒把這事兒忘了,咱們去拼彩貝吧,我還想用彩貝做首飾呢。”

工房裡,匠人們已經開始研磨彩貝,她大步往裡走,一眼瞧見坐在案前的江亦清。

她上前寒暄:“小江,你來這麼早啊?你們沒回家過節嗎?”

江亦清起身行禮:“回去了幾日,落了許多進度, 這才一早過來趕工。”

“噢,原來是這樣啊,我這幾天忙, 還沒去浴池看過,弄得怎麼樣了?還沒有修完嗎?”

“主要是差池底鋪的彩貝,等彩貝鋪完算是完工一大半了。”

“是不是我先前用的太多了?那我不打攪你們了,你們快弄吧,天冷了,我還想用浴池泡澡呢。”

江亦清垂眸低笑:“刻磨彩貝本就複雜,沒有王妃在,也得耗時耗力,況且王妃用的那些並不足以影響程序。”

“那就是我還能繼續玩咯?”

“對。”

“那可太好了,那我繼續做的首飾了。”

她早前便讓工匠打了不少首飾,只需要將打磨好的彩貝碎塊鑲嵌在首飾上,原本平平無奇的簪子就能光彩奪目。

一支花朵樣式的簪子要花費她好幾日的時光,也能讓她高興許多天,封肆也放心許多,有個事做,也省得她整日沒事可做,總哼哼唧唧。

傍晚風大,她披一條斗篷,再抱一條斗篷,在皇宮大門前等候,見封肆出來,立即跳下車跑去。

“夫君!”她迎風大喊。

封肆遙遙看去,又是好笑又是暖心,立即跟同行之人告別,大步朝人走去:“風這麼大,當心著涼。”

“不會呀。”柳嬈笑著撲進他懷裡,將披風遞給他,“風好大,你快把披風裹上,彆著涼了。”

他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揚著嘴角,將披風裹上。

“我來我來。”柳嬈抬手,在他脖頸下打了一個闆闆正正的蝴蝶結,滿意道,“好啦。”

他垂眸瞥一眼,當做沒瞧見,摟著她往回走,輕聲叮囑:“天冷了,往後不必來接我,在家裡乖乖等著我就好。”

“可是我就想來嘛,我一天都沒見到你了,我想早點見到你。”柳嬈抱住他的腰蹭蹭他,“天冷了,該抹香膏了。”

他一聽到那甚麼香油、香膏、香露,就頭疼得厲害,隨意敷衍過去:“知道了,讓侍女去買就是。”

“不用買,家裡還有呢,你和我一起抹吧。”

“你抹就好,我不習慣抹那些東西。”

“可是抹了肌膚就不會幹燥起皮,就能舒服很多,我也是為你好嘛。”

封肆拍拍她的背:“好好,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她以為他應下了,高興靠在他的肩頭,嘰嘰喳喳說起些家裡的閒事雜事,跟個百靈鳥似的。

封肆一點也不覺得無聊,他幾乎喜歡她的一切,除了那些偶爾冒出來的無理的要求。沐浴完,他興致昂揚回到床邊,還未坐下,便聽人道:“我們抹香膏吧!”

他有些頭疼:“同房後再抹,好不好?”

“噢,好吧,也行,你給我抹就行。”

那一瞬的頭疼立即消散得無影無蹤,他鑽進香噴噴的被窩,將她抱入懷中,笑著在她臉頰上親吻:“寶貝一點都不想要我嗎?還要抹甚麼香膏,我都已經等不及了。”

“可是我要抹了香膏才高興,我高興了你才高興呀。”

“好,我一會就讓你高興。”

被褥一拉,狹窄的空間裡漆黑一片,粗重的呼吸交織,體溫不斷攀升,破碎的、連綿不絕的低吟聲往他耳朵裡鑽,令他沉迷淪陷。

被褥掀開,他雙手仍舊摟著懷裡的人,目光黏在她迷濛的眼眸上,時不時在她臉頰啄吻一下。

那雙迷濛的水眸漸漸回神,柳嬈啞聲開口:“抹香膏。”

封肆哭笑不得:“還記著這事呢?”

“你給我抹嘛。”她小聲哼哼,被親吻的嫣潤的唇嘟起,可愛極了。

封肆摟著她坐起,拿著香膏往她身上抹,忍不住偏頭又在她臉頰上親吻幾下,嘆息道:“別說抹香膏了,眼下我的寶貝要天上的月亮,我都得給她摘來。”

柳嬈頭一抬:“真的?”

封肆無奈親親她的額頭:“你要天上的月亮做甚麼?”

“我沒說要啊,是你說要給我摘的。”

封肆扶額低笑:“寶貝,我跟你說笑呢。”

柳嬈扭頭在他臉上啵唧一口:“小四寶貝,我也跟你說笑呢,我不要星星月亮,我只要你。”

他被哄得合不攏嘴。

“你快給我抹吧,抹完我們再同一回房。”

“嗯?”

“再同一回呀。”柳嬈扣扣他的指尖,“你是不是耳朵被堵住了,老是聽不清人說話。”

他低笑:“我是奇怪怎麼還要?”

“為甚麼奇怪?你不願意嗎?”柳嬈轉身,往他身上爬了爬,抱著他的脖頸輕蹭一會兒,突發奇想道,“要不咱們邊同房邊抹吧。”

封肆哼笑:“你花樣真多。”

“是吧?我就是這麼聰明。”柳嬈抱著他的肩搖搖晃晃,難以自制地輕哼起來。

他一時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憂愁,默默放下香膏罐子,摟住她的腰,感慨道:“還好我還年輕。”

懷裡的人腰肢忘情地扭動,嘴上卻道:“抹香膏呀。”

封肆閉了閉眼:“你還真是會折磨人。”

“抹嘛抹嘛。”柳嬈扶著他的肩,挺直著身子,咬著唇,閉著眼,起起伏伏。

他深吸一口氣,緊咬著牙關,屏息凝神,滾燙的掌心幾乎將凝固的香膏瞬間化開,用力地抹在她柔滑的肌膚上,幾乎要揉進她的血肉裡。

那柔軟的腰肢扭得越發起勁兒,這段時日似乎是練出來了,每回都將他往死裡絞,這一回也不例外,他剛抹完香膏,掐住那腰還沒半盞茶的功夫,便被人絞得原地投降,隨之那腰肢也軟塌下來,輕倚在他懷裡。

他抱住她,啞聲道:“抹好了。”

“嗯,好幸福。”聲音軟綿綿的。

封肆忍不住將她抱緊:“睡覺了?”

她一動不動:“我要壓著你睡。”

封肆痛苦又幸福,笑著嘆息一聲,摟著她躺下:“壓吧,把我壓成肉餅。”

她閉著眼,嘟嘟囔囔:“不會的,我才沒那麼重呢。”

“好好,你最輕了,睡吧,睡吧。”睡著了就不用壓著了。

“你明天給我染指甲吧,天冷了,花草都凋謝了,到處都是光禿禿的,塗個指甲會好看點。”

封肆一點沒弄懂這段話的前後關係,無奈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睡覺。”

快睡吧,他真要喘不過氣了。

第二日,一覺睡醒,渾身痠疼,絲毫沒放鬆,反而更累了。他坐在床邊重重嘆息一聲,轉頭在熟睡的面頰上親了親,起身出門。

柳嬈睡到晌午才醒,一覺醒來,精神充沛,提著裙子蹦蹦跳跳往外面去。

纖雲迎面而來:“娘娘,三少爺來了,說是老太太和夫人許久未見到娘娘,,請娘娘回孃家去玩。”

“一、二、三……”她在心裡算了算,哎呀一聲,立即調轉腳尖,“還真是好久沒回去了,你去跟小江說一聲吧,我今天不過去了,讓他們全力修建浴池。”

柳珣已在馬車上候著,她,拉開車窗往裡看,對上三哥的笑容,燦然而笑。

“三哥,這輛馬車太小了,你坐我的吧。我的馬車又大又暖和,裡面還鋪著金絲軟墊可軟和了。”

一輛黑色馬車從她背後駛出,停在斜前方,柳珣只顧著欣賞,馬車的材質,連上面掛著的簾子璉子都忽視了,咂舌稱歎:“這是黑檀木做成的吧?”

柳嬈回頭看一眼馬車:“是嗎?我也不清楚,怎麼樣?氣不氣派?這是小四讓人新給我做的,我已經乘坐了有一段時日了,還挺穩當的,快上車吧。”

柳珣圍繞著馬車轉了一圈,指尖拂過馬車木板上的紋理,還是忍不住驚歎:“這也太奢華了吧?”

“三哥,你走不走?再不走都趕不上吃午飯了,你要看回去再看嘛。”柳嬈拉著他往馬車裡鑽,變戲法似地從抽屜裡摸出兩塊蜜餞,分一塊給他。

他啃著蜜餞,怔怔看著車裡的裝飾,描金的雕花紋案,狐貍皮毛製成的地毯,還有他屁股底下的絲綢坐墊……

“我這馬車還不錯吧?”柳嬈也望著,咬著蜜餞含糊不清道。

“寧王可真有錢。”他感慨,“怪不得那些皇子都要奪嫡呢,贏了之後真是要甚麼就有甚麼。”

柳嬈咀嚼著蜜餞,又問:“你們老說奪嫡奪嫡,甚麼是奪嫡?”

“唉,就是爭奪皇位。”

“噢,小四說了,他不想當皇帝的。”

柳珣驚奇:“他連這個也跟你說?”

柳嬈不假思索:“那當然了,我們是夫妻,當然是甚麼話都可以說的啦。”

“真是想不到……不過你可別出去亂說啊,你現在嫁給他了,咱們家算是和他綁在一條船上了,他要是出甚麼事,咱們家也跑不了。”

“我沒有亂說呀,我只跟你說了,三哥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柳嬈衝他眨眨眼。

柳珣感動得一塌糊塗,兩眼汪汪:“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以後這種機密的事,你還是不要跟我說,也不要跟任何人說。”

“我知道了,三哥,你吃。”柳嬈又往他手裡塞一顆蜜餞。

吃了一路,到柳府時,那一盒蜜餞已見底,柳嬈跟柳珣對視一眼,齊齊將嘴擦乾淨,一臉正色跨下馬車。

“媚兒!”陳夫人笑著迎來,幾乎是雙手將她從馬車上抱下去,“你這段時日在做甚麼?怎麼也不來回來看看?我和你祖母都很想念你。”

“我在做彩貝簪子呢,做得太入迷就忘了。”她嘿嘿笑兩聲。

陳夫人摟著她:“罷了,你沒事就好,廚房裡燉了你最愛吃的乳香花釀羹,這會兒應該已經呈去前廳了。”

她眉眼彎起:“謝謝娘!”

前廳中,祖母見她來也立即起身來迎,她高興奔去,而後一臉疑惑地看向柳瑜:“二哥?你怎麼也在?你不用去當差嗎?”

“休沐。”柳瑜舀好湯羹遞給她。

“那為甚麼小四不休?”

“我和他又不是一個職位。”

“噢。”她喝一口,忽然覺得不對,沾著一圈白色湯羹的嘴一抬,“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心,還給我舀湯?”

柳珣在她身旁坐下,笑著道:“寧王前幾日在朝堂上舉薦了二哥,二哥因此升官了。”

“嗯?”柳嬈眨眨眼,“怪不得脾氣都變好了呢。”

柳瑜笑問:“這是甚麼話?我從前對你不好嗎?”

“哼,你就是很兇,你還不承認,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有靠山了,你要是再兇我,我就讓我夫君把你升的官給擼下去!”

“喲,成親這麼久,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狐假虎威了。”

“你才是狐貍。”柳嬈下巴一揚,“反正你現在得尊敬我,得愛護我,知道嗎?”

老太太一人敲一下:“這難道是甚麼好事嗎?咱們家這回是徹底跟寧王繫結,往後便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原本不也是這樣嘛。”柳嬈吃完湯羹,又去剝橘子,“我和他都成親了,怎麼也分不清的。”

柳瑜驚歎:“你還知道這個?”

柳嬈瞅他一眼:“你少小瞧我,我可是很聰明的。”

“那聰明的媚兒知不知道外面因為你夫君,又開始風聲鶴唳起來了?”

老太太重重敲柳瑜一下:“禍從口出,不許在你妹妹跟前說這些!”

“甚麼風聲鶴唳?”柳嬈眼眸動動。

“沒甚麼。”柳瑜話鋒一轉,“寧王這幾日估計又要出遠門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他都沒跟我說過。”

“我猜的,八九不離十。”

柳嬈氣得橘子都吃不下了:“怎麼又要出門?日日公務就已經很煩了。”

柳瑜好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整日裡只顧得上吃吃喝喝。”

柳嬈輕哼一聲:“你懂甚麼?我這是有福氣,旁人想偷閒還偷不了呢!”

“好好好,你現在是咱們家的老大,你說甚麼都對。”柳瑜揶揄。

柳嬈又嘆息:“不行,我得問問他。”

老太太拉住她的手:“問也是晚上再問,這會兒去他也不會回來,你許久沒回來,好好陪陪祖母,不許亂跑。”

她立即正襟危坐,乖巧彎唇:“我也很想祖母和母親,我今天甚麼也不做,就在家裡陪祖母和母親。”

陳夫人笑著摟住她:“你呀,最會哄你祖母高興。”

她算著時辰,日頭稍落,立刻起身告別,匆匆往宮門去。

和往常一樣,這個時辰宮門口聚集了不少人,但她卻和往常不一樣,沒有奔過去,沒有歡呼,站在原地踮著腳,靜靜伸著脖子張望。

封肆有些不太習慣,對上她視線的那一瞬,立即大步迎來,低聲詢問:“怎麼了?家裡出甚麼事了?瞧著一副沒精神的模樣?”

她沒有回答,直接問“你是不是又要出遠門了?”

“嗯?”封肆扶著她上車,“大概吧,你怎麼知道的?”

“我二哥跟我說的呀,他說他猜的。”

封肆心裡暗罵。晚一天說,就能多一天清閒,這個柳瑜簡直是沒事找事。

他摟住她的肩,輕聲哄:“好了,又不是明天就走,都說不準的,聖旨都還沒下來呢。”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柳嬈捂著耳朵瘋狂搖頭,像洗了澡甩毛的狗,“我不聽不聽!”

封肆手還沒往她肩上放就被甩開,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看她。

她叫了會兒,沒等到人有動作,睜開眼去看,嘴一癟,委屈巴巴:“你不哄我,你不愛我了。”

“哄你的前提是能先和你說上話吧?”

“你現在對我的態度很差。”

封肆忍住頭疼,趁機雙手捉住她的肩,將她按進懷裡:“只是出去幾天忙公務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她扭了幾下,沒能掙脫,嘴一撅,彆著臉道:“在你的心中,那些公務比我重要,你皇兄的話比我的話重要。”

“我要是不聽他的,是真會被砍頭的。”

“你不是他的親弟弟嘛?他還要砍你的頭,看來他也沒多愛你嘛,哼!”

封肆剛有些惱火就被逗笑:“嗯,媚兒才是全天下最愛我的人。”

“但是你不聽我的,你不在家陪我,我不要愛你了。”

“我哪裡不陪你了?我不是每天一忙完就回去陪你,要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柳嬈氣得一腳踩在他腳上:“你還說呢,你一天大部分時光都花在宮裡,哪裡有多少空閒陪我?”

他皺了皺眉,捏住她的下巴:“不許踩人。”

那隻綴著珍珠的繡鞋不僅沒挪開,反而在他靴子上碾了碾,趾高氣昂道:“就踩就踩!”

封肆看著那張氣呼呼的臉,發覺自己要完蛋了。他原本是想教訓她的,可看著她那雙圓潤的眼,竟然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媚兒。”

“噢,陪我也是你的職責,你陪我,你陪我,我要你在家陪我。”柳嬈拉著他的手晃來晃去。

他現在忽然覺得塗指甲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了,總比現在被吵得腦子嗡嗡作響得好。他立即開口:“我回去給你塗指甲。”

“好呀!”柳嬈只高興了一息,隨之變臉,繼續哼唧,“我不要你出遠門,我要你在家裡陪我。”

封肆深呼吸好幾口氣,耐著性子哄:“今年就出去這一回了……”

“你當我傻呀,這離過年都沒多久了,肯定就只有這一回了呀!”

封肆不由輕笑:“好……”

柳嬈越發生氣:“你還笑,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我今天晚上不要和你一起睡覺了!”

那就是不用壓著他了?封肆還沒來得及暗喜,又聽人罵。

“我回去就搬被子去別的院子!”

“誒!”封肆著急握住她的手腕,“天冷了,一個人睡多冷啊,你不是說我暖和嗎?你和我睡,我還能給你暖被窩呢。”

他只是不想被壓著,不是不想被抱著啊。

柳嬈下巴一抬:“哼,那我就多蓋幾床被子,我才不用你給我暖呢!”

“多蓋幾床被子,不重嗎?”

“不重,我說不重就不重。我告訴你,你的被子裡以後再也沒有香香軟軟可愛漂亮的媚兒了!”

封肆笑著圈住她:“那太可怕了,好媚兒,原諒我,好不好?”

“不要,我才不要原諒你,我一會兒就回去搬床搬褥子,還有我的屏風我的地毯我的地燈,你就一個人睡在你那個黑漆漆冷冰冰的屋子裡吧!”

“我明天就去跟皇帝說,讓他以後少給我安排些外出的活兒,否則我就不幹了。”

柳嬈眼眸一轉:“真的?”

封肆在她面頰重重親一口:“別搬來搬去了,不麻煩嗎?回去我給你塗指甲好不好?”

“好吧,我暫且原諒你了,不過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往後要少出去的,你要是再這樣經常外出,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我一定跟皇兄說。”封肆無奈,可放出去的話要是做不到,媚兒會鬧得更厲害,到時他可招架不住。

柳嬈終於滿意,伸出雙手,又興致勃勃起來:“你看,我的指甲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漂亮,媚兒的頭髮絲都是漂亮的。”封肆捧起她的雙手,在她十根指甲蓋兒上全親了一遍。

她笑吟吟親他幾下:“小四,你真好。”

“先說好,我沒給人塗過指甲,萬一塗不好,你可不許生氣。”

“不會呀,我脾氣這麼好,心地這麼善良,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呢?”

封肆對這話持保留態度,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直到柳嬈又一次看著自己的指甲,又一次遞給他。

“還是有點塗出來了,小四,你再給我塗一遍吧。”她在他嘴上啵唧一口,“小四,你最好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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