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那天洞了,今天還要洞嗎……
封肆踏出浴房, 便瞧見光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當即呼吸一緊,抬手稟退侍女, 輕聲走近:“這是幹甚麼呢?”
她微微掀眼:“抹油呢。”
封肆屏息坐下:“夏天了, 還抹?”
“對啊, 抹的是另一種,它不是很油, 是有香味的。”柳嬈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
他喉頭微動, 聲音稍沉:“抹完了嗎?”
“還沒呢, 你給我抹吧。”柳嬈將腿往他腿上一擱。
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液,用滾燙的掌心將花油化開,在她腿肚上輕輕揉按。
柳嬈舒服得眯起眼:“你的手怎麼甚麼時候都這麼暖和?”
他沒有說話,從小腿往上一路抹上, 停在她跟前, 罩下一道陰影。
“嗯?”柳嬈眉頭動動, 還沒有來得及睜眼, 滾燙的薄唇包裹住她的唇。
她看他片刻,抱住他的脖頸,微微張口,緊促的呼吸立即朝她拍打而來,她忽然嚶嚀一聲,嚇了自己一跳。
“別怕。”封肆摟起她的腰,啄吻幾下,又深吻。
她頓了頓, 剛要閉眼,忽然發覺不對,手往他腹上一撐, 驚呼:“做甚麼!”
封肆將她往跟前扣,臉頰在她耳旁輕蹭:“喊甚麼?今天我會注意一些,不會弄疼你的。”
她嚥了口唾液,脖子直往後仰:“那天你不是說算是洞房了嗎?”
封肆發覺不對:“嗯?甚麼意思?”
柳嬈看著他:“那天洞房了,今天還要洞嗎?”
他低笑:“不然呢?”
柳嬈臉緊皺,比吃了苦瓜還苦:“甚麼?!我成親前沒人跟我說過每天都要洞房,否則我肯定不成親的!”
封肆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哄:“那晚只是個意外,我今天肯定不會弄疼你的,你想想旁人為甚麼要天天洞房?那肯定是因為舒服才這樣,總不能是疼還日日都來。”
她癟了癟嘴,委屈道:“他們舒服,我不舒服,我不要,好疼的,你不愛我了,你知道我疼還要弄我。”
“我怎麼會不愛你呢?我正是愛你才想跟你更親近一些啊,媚兒。”
“我們可以親嘴。”柳嬈掰著他的頭,在他嘴上啵啵親兩口,抬眸看著他。
封肆嘆息一聲:“媚兒……”
她將被子往頭上一拽:“媚兒睡了,不要喊媚兒。”
封肆又是無奈,又是覺得好笑,隔著被子輕輕拍拍她,俯身道:“好了,別躲了,你要是不想,今天就不弄了。”
她露出兩隻眼睛:“那明天呢?”
封肆認真看著她:“媚兒,這是很要緊的事,你不要想著可以一直躲下去。”
她嘴又癟下,縮在牆邊假寐。封肆嘆息一聲,輕輕拍拍她,吹了燈,在她身旁躺下。
第二日,回門的禮品已經收拾好,柳嬈扶著封肆的手跨上馬車,支著腦袋望著窗外的小吃攤出神。
“想甚麼呢?”封肆摟住她的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早上出門太晚,過去都能直接吃午飯了,你要想在外面買吃的,我們明天再來。”
她頭一轉,新奇道:“你怎麼知道我想吃外面的東西的?”
封肆笑著親她一口:“你眼睛都快黏那上面了。”
“小四,你真聰明!”她抱著他蹭蹭,眼眸一轉,又道,“要是我們可以不洞房就更好了。”
封肆在她耳旁笑道:“不可以。”
“哼!”她雙手揪住他的耳朵,一口咬在他臉上。
封肆疼得眉頭直皺,再一看她那氣得鼓起來的小圓臉,緊皺的眉頭又舒展開來:“在外面不說這個,晚上回去再說。”
她叉著腰,呲牙咧嘴。
封肆欣賞一番,嗯,更可愛了。
他扶住她的後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將她攬進懷裡:“我們明日出去玩,如何?”
“我生氣了,我不要和你說話。”柳嬈臉一扭。
封肆笑著靠過去:“那不去了?別院裡有湯泉,有果樹,有小鹿……”
“有小鹿?”柳嬈好奇看去。
“前幾年獵到的兩頭小鹿,我沒忍心殺,養在了別院,如今應該有這麼大了吧?”封肆比劃比劃。
柳嬈兩條彎眉快擰成麻花,到底是繼續生氣呢,還是明天去看小鹿呢?她一咬牙:“好吧,我原諒你了。”
封肆笑著摟緊她,在她耳旁輕聲道:“我知道是我那天晚上弄疼你了,你才會如此抗拒,是我的錯。”
她撅著嘴應:“噢。”
“到了,下車吧。”封肆扶著她下車,自覺將她的裙襬整理好,跟在她身後。
柳家眾人迎出來,跪地行禮:“拜見王爺,拜見王妃。”
“快起來快起來。”柳嬈彎身雙手將他們扶起,大手一揮,“本王妃準了,以後你們見到本我不用行禮!”
柳家眾人還在擔心她過得不好,這話一出,所有人心頭都鬆了口氣,柳瑜和柳珣對視偷笑,老太太狠狠瞪他們一眼,又向封肆行禮。
“老身拜見王爺。”
“如媚兒所說,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禮。”封肆緩步越過他們。
柳嬈驕傲地挺挺胸脯:“看,我就說吧,我的話還是有用的。”
老太太嘆息一聲,陳夫人則是上前牽著她悄聲說話。
“如何?寧王對你好嗎?王府上下可還對你尊敬?”
“挺好的啊。”她不假思索說完,眉頭又皺起來,附耳悄聲與母親道,“洞房好疼啊,有沒有甚麼辦法不洞啊?”
陳夫人趕忙左右看一眼,將她往旁邊拉了拉,仔細詢問:“寧王對你很粗魯嗎?”
她認真想了想:“也沒有吧?”
陳夫人鬆了口氣:“那就是正常的,女子第一回都會疼的,纖雲不是跟你講過嗎?”
她氣道:“可是她沒跟我說那麼疼啊。”
走在前面的幾個人回過頭來,柳瑜開口:“怎麼了?這又是在鬧甚麼呢?”
她臉一扭,沒回答。
“沒甚麼,你們先行便是,我們說幾句話就來。”陳夫人拍拍她的手,小聲又安慰,“現在還疼嗎?””
她苦著臉:“現在不疼了。”
“那就還好,我還以為是寧王傷了你,既沒有受傷便是正常的,你們多同幾回房就好了。你也跟他說,讓他多憐惜著些,別太急色。”
“噢。”她愁眉苦臉,“就不能不同嗎?”
“那如何能行?你難不成要將他推給旁的女人嗎?”
她沒太聽明白,被母親牽著往前走,思索半晌,還是沒明白。
所有人都已在堂中落座,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說的都是些讀書考學的事,她沒興趣聽,趁人不注意溜出門。
“媚兒!”柳珣跟來,“你怎麼了?我看你方才一直不高興的樣子。”
她撚著樹葉:“我不想同房。”
“啊?”
“三哥。”她耷拉著眼睛看去,“你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讓我不用跟封肆同房啊?”
柳珣臉咻一下紅起來:“這、這……我還沒成親呢,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誰知道?二哥?可是他肯定不會幫我想辦法的,要不你幫我去問問二嫂吧。”
“啊?我問二嫂?媚兒,這種男女大防的事,我怎麼能問二嫂呢?”
她撇撇嘴:“那怎麼辦嘛?我不想同房,好疼的。”
柳珣趕忙抓住她的肩,左右看看,心疼壞了:“媚兒,你受傷了?”
她眨眨眼:“沒有啊。”
“你等著。”柳珣轉頭疾步而去,沒多久帶著柳瑜疾步而歸。
“不至於,以她的性子,真要是傷了,不得大哭特哭?你不信就試試。”柳瑜閒庭信步,“我聽三哥說你不想和寧王同房。”
柳嬈狐疑看他兩眼,點頭:“對。”
柳瑜不緊不慢:“你和他和離就不用跟他同房了。”
柳嬈眼一下瞪圓,連連搖頭:“那不行,那不行的,他對我還是很好的,我也挺喜歡他,我只是不想同房,不是不想和他過了呀。”
柳瑜朝柳珣聳聳肩:“你自己看。”
“媚兒。”柳珣嘆息一聲,“你和他成親,就必須跟他同房的,他也是喜歡你才會如此。”
“可是疼啊,真的很疼。”
柳珣也沒法了,看向柳瑜:“我還沒成親,對此事實在不甚瞭解,你要不問二哥吧。”
“問我甚麼?”柳瑜將他拽到一旁,低聲道,“這顯然就是他床上功夫太差了,我還能去教他不成?”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小妹受罪吧?”
“夫妻之間的事,親爹親孃來了都不好開口,我們做哥哥的如何說?此事只能他們自己商量。”
柳嬈的腦袋突然伸過去:“你們再說甚麼?”
柳瑜驚得一顫,清了清嗓子:“這是夫妻之間的私事,還得要你自己解決。你要是疼就跟他直說,讓他多注意些,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和他好好說,他不會故意欺負你。”
“這是注不注意的問題嗎?那那麼大一個東西塞進那麼小一個地方去,再注意都會疼的啊!”
“呃……嗯……”兩個哥哥語塞。
“二嫂難道不會疼嗎?”
柳瑜一個健步上前,捂住她的嘴,朝柳珣道:“三弟,你先去忙吧,我和小妹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