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聽到清玄真人的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連忙點了點頭:
“弟子願意!多謝師尊厚愛!弟子早就想出去歷練一番,積累實戰經驗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多謝師尊給弟子這個機會!”
她一直待在青雲宗,每天都是閉門修煉,雖然修為提升很快,卻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心中也一直渴望能出去歷練一番,積累實戰經驗,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且,荒古山脈是修真界有名的歷練之地,靈氣濃郁,妖獸眾多,還有很多珍貴的靈藥,能去那裡歷練,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好!好!好!”
清玄真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連點頭,
“既然你願意,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你今天好好準備一下,帶上必要的法器、丹藥和乾糧,我們此次歷練,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是,師尊!”
蘇晴對著清玄真人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回到廂房後,蘇晴便開始忙碌起來,準備著歷練需要的東西。她拿出清玄真人送給她的青鋒劍,又準備了一些療傷、解毒的丹藥,還有一些乾糧和水,將這些東西,一一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裡。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護身符,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那個江湖先生王楚,想起了王楚說的話。
可僅僅是一瞬間,她便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是青雲宗宗主的關門弟子,修為高深,還有清玄真人師尊陪伴在身邊,怎麼可能會遭遇危險?
王楚的話,肯定是假的。
第二天一早,蘇晴便收拾好東西,來到了青雲山腳下,清玄真人已經在那裡等候她了。
清玄真人依舊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儒雅,神色溫和,看到蘇晴,臉上露出了笑容:
“晴兒,準備好了嗎?我們可以出發了。”
“師尊,弟子準備好了!”
蘇晴點了點頭,語氣恭敬。
“好,我們走!”
清玄真人點了點頭,抬手,一道靈力,將蘇晴籠罩,隨後,他便帶著蘇晴,縱身躍起,朝著荒古山脈的方向飛去。
荒古山脈,位於青雲山以西百里之外,山勢險峻,雲霧繚繞,靈氣濃郁,裡面棲息著各種各樣的妖獸,從低階妖獸到高階妖獸,應有盡有,而且,山脈之中,還生長著很多珍貴的靈藥,是修真者歷練的絕佳之地。
但同時,荒古山脈也極其危險,裡面不僅有強大的妖獸,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很多修真者,進入荒古山脈歷練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清玄真人帶著蘇晴,飛了大約一個時辰,便抵達了荒古山脈的入口。
荒古山脈的入口,霧氣瀰漫,陰風陣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妖獸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晴兒,這裡就是荒古山脈的入口了。”
清玄真人看著蘇晴,語氣溫和,
“荒古山脈很危險,裡面有很多強大的妖獸,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等會兒進去之後,一定要跟在本尊身邊,不要擅自行動,知道嗎?”
“弟子知道了,師尊!”
晴點了點頭,語氣恭敬。
她看著荒古山脈入口的霧氣,心中微微有些緊張,卻更多的是期待。
“好,我們進去吧。”
清玄真人點了點頭,帶著蘇晴,緩緩走進了荒古山脈。
進入荒古山脈後,周圍的霧氣變得更加濃郁,能見度很低,只能看到眼前十幾米的範圍。空氣中的妖獸氣息,也變得更加濃郁,時不時地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妖獸嘶吼聲,讓人毛骨悚然。
清玄真人帶著蘇晴,小心翼翼地在荒古山脈中行走,一邊走,一邊給蘇晴講解著荒古山脈的情況,告訴她哪些妖獸是低階妖獸,哪些妖獸是高階妖獸,哪些靈藥是珍貴的,哪些地方是危險的,讓她積累歷練經驗。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低階妖獸,清玄真人並沒有出手,而是讓蘇晴出手,讓她積累實戰經驗。
蘇晴雖然實戰經驗不足,但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後期,而且修煉了青雲宗的頂級功法,對付這些低階妖獸,還是綽綽有餘的。
蘇晴按照清玄真人的指導,手持青鋒劍,小心翼翼地與妖獸戰鬥,一開始,她還有些生疏,動作不夠熟練,甚至有些慌亂,但隨著戰鬥次數的增多,她越來越熟練,動作越來越凌厲,斬殺妖獸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清玄真人站在一旁,看著蘇晴的表現,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蘇晴的體質,越來越純淨,越來越適合作為他的雙修爐鼎,只要等到合適的時機,他就可以用秘術控制蘇晴,將她當作自己突破修為的工具,突破到化神期。
就這樣,他們在荒古山脈中,歷練了十天。
這十天裡,蘇晴斬殺了無數低階妖獸,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修為也有了小小的提升,距離築基期巔峰,只有一步之遙。而且,她還跟著清玄真人,找到了不少珍貴的靈藥,收穫滿滿。
這一天,清玄真人帶著蘇晴,來到了荒古山脈深處的一片荒山野嶺。
這裡霧氣瀰漫,陰風呼嘯,周圍沒有任何妖獸的氣息,也沒有任何靈藥的氣息,顯得格外荒涼,格外詭異。
腳下的泥土鬆軟潮溼,夾雜著腐朽的落葉氣息,枝椏如鬼爪般伸向天空,被濃霧籠罩著,更添了幾分陰森恐怖。
“師尊,這裡是甚麼地方?怎麼這麼荒涼?”
蘇晴看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微微有些不安,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她下意識地攥了攥手中的青鋒劍,周身的靈力微微波動,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裡的氛圍,實在是太詭異了,完全不像清玄真人所說的,有靈藥和妖獸的歷練之地。
清玄真人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冷和貪婪,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蘇晴,那眼神,不再有絲毫的“疼愛”,不再有絲毫的溫和,只剩下赤裸裸的佔有慾和狠戾,彷彿在看一件囊中之物,而不是他的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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