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曲子不行。”
坐在王楚旁邊的牛春喜手拿一盤牛肉,將其喂進嘴裡,對王楚說道。
王楚看著他手裡的牛肉:
“牛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說話間,王楚拿著一個酒杯,將酒杯舉起,對牛春喜說道:
“來,我敬你。”
牛春喜將嘴裡的牛肉囫圇吞下,拿著酒杯跟王楚的酒杯一碰,皺眉道:
“這肉,怎麼感覺怪怪的?”
王楚臉上頓時露出古怪的表情:
“難道牛兄之前沒吃過這種肉?”
牛春喜搖搖頭,說道:
“我們那都不興吃肉的,我在這裡吃,也只不過是為了嚐嚐鮮。”
王楚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點點頭:
“原來如此。”
“所以這肉是甚麼肉?”
牛春喜好奇問道。
王楚的嘴角微微抽搐:
“呵呵,牛兄,我敬你。”
牛春喜皺了皺眉:
“你怎麼答非所問呢?”
一杯酒再次入肚後,王楚說道:
“因為我覺得牛兄還是不要知道這是甚麼肉比較好。”
旁邊默不作聲的羅德此刻卻突然吱了聲:
“牛肉,你的同類。”
此話一出,牛春喜的表情立馬變了,他忽然大叫一聲:
“甚麼!”
他看向王楚:
“王兄,他說的可是真的?”
王楚很同情地看向他:
“沒錯。”
聞言,牛春喜的表情頓時發生變化。
停頓了幾息過後,
“哇!”
他只感覺腸胃在抽搐蠕動,竟一下子將先前吃的東西一下子吐了出來。
他先前發出質問的聲音本來就大,現在又當著眾人的面吐出自己所吃之物,頓時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眾人臉上寫滿了嫌棄:
“從牛族出來的傢伙果真粗魯,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此等腌臢舉動,真是叫人感到噁心。”
“就是,到底是誰看上這牛族的小子了啊,真是瞎了眼了。”
“好好的琴聲竟被這傢伙掃了興,晦氣,真是晦氣!”
......
“這頭牛是誰找來的?”
另外一邊的觀賞席內,約蘇看著投影中的牛,無比厭惡地問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沉默不言,良久以後,方才有一個坐在角落裡的女子舉起了手,臉上寫滿了膽怯:
“是......是我。”
約蘇看向那個女子,稍微辨識一番後,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是誰的女兒,此前我怎麼從未見過?”
這時一個女人湊到約蘇旁邊說道:
“約蘇姐,這人是我們家族的,是個私生子,前不久才認祖歸宗。”
聽到這話,約蘇頓時一臉不屑:
“原來如此,我說,雖然你只是家族的私生子,但也不至於卑賤到找上這麼一個牛族的小子來當丈夫吧。”
話說到這,她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我說,現在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我們家族的部分人,老是找些廢物來讓我們家族蒙羞呢?”
聽到這話,不等赫霖開口辯駁,那個看上去很膽怯的女子已經率先開口:
“春喜哥可不是甚麼廢物,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許你這麼說他!”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女子都詫異又吃驚地看向那個看上去略顯瘦弱的女子,實在沒想到她竟然敢頂撞約蘇。
在她們金族,敢跟約蘇對著幹的人,也就只有赫霖了,換作其他人,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怎麼,我還說錯了不成!”
被一個私生子如此頂撞,約蘇的臉果然不好看起來。
站在她旁邊的女子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大聲呵斥道:
“格林,你是怎麼說話的!還不快跟約蘇小姐道歉!”
格林看著厲聲呵斥自己的女人,執拗地說道:
“我又沒說錯,為甚麼要道歉!”
女人聞言,瞟了眼一旁表情越來越黑的女人,當即走到格林面前,抬起手來:
“你這個賤人,自己嘴賤就算了,難道還想連累我們嗎?快給我道歉!”
說話間,女人的巴掌已經向格林揮去。
就在她的巴掌快要打在格林臉上的時候,一隻手製止了她:
“住手!”
被抓住手腕的女人剛想發怒,但當她看到阻攔自己的人是誰時,囂張的氣焰頓時弱了幾分:
“你......你幹甚麼!”
赫霖對眼前的女人說道:
“她確實沒說錯啊,你憑甚麼打她?”
女人頓時有些膽怯地後退,
“你......你!”
站在她身後的約蘇這時開口了:
“赫霖,你確定你要護著她?”
赫霖用充滿堅定的眼神看向約蘇:
“就衝你這句話,這個女孩子,我赫霖保定了。”
語速笑著點頭:
“好好好,這下正好,你們兩個撿垃圾的當真是......”
約蘇話還沒說完,赫霖已然一個閃身,來到她面前,與她的臉幾乎貼住:
“你繼續往下說試試看呢!”
約蘇被赫霖嚇得倒退一步,臉色發白:
“赫霖,你......你!”
約蘇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離開家族一段時間,在外面遊歷的赫霖,實力非但沒有原地踏步,相較於以前反倒是更加厲害了。
“哼,膽小鬼。”
赫霖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來到了那個名叫格林的女孩旁邊,說道:
“你好,我叫赫霖,投影裡面那個坐在你未來夫婿旁邊的人,就是我的未來夫婿。”
格林感激而又崇拜地看著赫霖:
“嗯,我知道,我叫格林,謝謝你保護我,赫霖小姐,你是第二個願意為我出頭的人。”
赫霖笑了笑:
“是嗎,那是我的榮幸。”
格林這時看向投影,投影中,牛春喜依舊在吐,一旁的王楚則在幫他拍背,二人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用嫌棄的目光看著他們。
“呵呵,不好意思啊,赫霖小姐,我家春喜哥給楚哥添麻煩了。”
赫霖搖搖頭,笑著說道:
“這算甚麼麻煩,我覺得很有意思啊,你看他們相處得多和諧。”
......
正在赫霖和格林愉快交談期間,宴會大廳內,歡快的樂聲彈到一半戛然而止,臺上的青丘鳳陽冷眼瞥向臺下,看著臺下的王楚和牛春喜說道:
“二位,在下的樂聲造詣雖說還未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也不至於這麼難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