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了,王楚選擇一處角落坐下,開始享受宴會上準備的酒和美食。
他獨自一人坐在那裡,起初並沒有人願意上來跟他搭訕。
這也難怪,以王楚月族的身份,沒人願意上來搭訕也很正常。
畢竟,月族不管在哪裡,往往都是奴隸和商品,要是有誰主動跟奴隸和商品搭訕,簡直就是在自降身份。
王楚就這樣一個人吃著喝著,好不痛快,直到大概半炷香過後,方才有人過來,跟王楚搭話:
“喲,這位兄臺,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呢。”
王楚轉頭看向說話者,發現對方是一個頭上長著牛角的牛族人。
牛族人跟月族一樣,在整個魔界都是比較低賤卑微的種族,這牛族人主動過來找王楚搭話,也就是看準在場可能只有王楚才會搭理他,所以才會主動湊上來。
對於別人的主動示好,王楚並不會惡言相向,他舉起一杯酒,喝下後笑著說:
“一個人飲酒確實有些無聊,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牛族人說道:
“嘿嘿,俺叫牛春喜,你可以叫俺春喜。”
王楚點點頭:
“在下王楚,春喜兄,要不加入在下,跟在下一起痛飲幾杯?”
牛春喜笑著點頭道:
“嘿嘿,恭敬不如從命,俺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著,他已經坐到王楚旁邊,自顧自拿來一個酒罈:
“相逢即是緣,楚兄,我牛春喜先敬你一杯!”
說罷,便見牛春喜將手裡的酒罈舉起來,一股腦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王楚見狀,爽朗而笑:
“好!”
說著,他也拿起一個酒罈,對牛春喜說道:
“春喜兄,我也敬你一杯!”
周遭正在吃酒的眾人見狀,眼神中紛紛露出不屑的表情。
有人小聲議論道:
“哼,真是臭味相投。”
“牛族跟月族走到一起,不得不說也是一種絕配了。”
“那兩個人的配偶分別是誰?當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會看上這種貨色。”
“噓!”
有知情者豎起一根手指,示意說出這話的人噤聲,小聲告訴他道:
“你可不要亂說,看上那個月族男人的姑娘,可是金族族長的千金!”
此話一出,一起吃酒的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甚麼!赫霖公主最終看上的傢伙,竟然是這個月族男人!?”
“你沒騙人吧,赫霖公主那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傢伙?”
“當初赫霖公主沒看上我,我覺得是我的實力太低,配不上她,沒想到最後她看上的傢伙,竟然是這個人?”
......
一時間,眾人紛紛義憤填膺,心中不滿,嫉妒之意快要從他們的身體裡面溢位。
這倒也難怪,赫霖最初可是所有人眼中的搶手貨,誰要是被她看上,身份絕對會迎來質的飛躍。
所有人都以為赫霖公主會尋找一個極其優秀的男子來當她的夫君,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赫霖最後找的夫君,竟然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月族男人。
正在眾人感到憤憤不平的時候,一個有著棕色面板,身材高大強壯,頭上長有一對虎耳的男人走進了宴會廳。
他的出現,瞬間引起無數雙目光的注意。
這個男人的身材實在是太過高大,以致於他走到哪裡都像是一面牆,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他走進宴會廳的時候,眼睛目視前方,沒有目標,只是看著宴會廳中的一盞吊燈,彷彿未將任何人放進眼裡。
面對如此囂張的男人,宴會廳裡的人卻不敢對他有任何意見,他走到哪裡,哪裡的人就會給他讓道,不敢觸他的黴頭。
男人就這樣向前走著,漸漸來到王楚旁邊。
他低頭看著正在跟牛春喜交談的王楚,低聲問道:
“你就是王楚?”
王楚抬眼看了看他,笑著點頭:
“沒錯,你認識在下?”
男子聞言,一屁股坐在王楚旁邊,讓王楚面前的桌子震動了一下:
“我娘子介紹的。”
“你娘子?”
王楚有些好奇地看向旁邊這個大塊頭:
“敢問閣下的娘子是?”
虎耳男子說道:
“約蘇。”
聽到這話,王楚並沒有甚麼反應,因為他並不認識甚麼約蘇,反倒是周遭的一些人微微吃了一驚:
“約蘇!那不是族內大長老的千金麼?他竟然找了這麼壯的一個男子。”
“嘿嘿,有她受得了。”
“你小聲點,宴會廳的一言一行,那邊都能看到。”
......
眾人談論之際,王楚對男子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約蘇姑娘在下並不認識,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在下的?”
男子說道:
“因為赫霖。”
男子補充道:
“你是赫霖的未婚夫,所以我知道了你的名字。”
聽到這話,王楚眯起眼睛:
“原來如此,所以約蘇姑娘是赫霖的好友?”
男子搖搖頭:
“聽約蘇的口吻,應該不是,她要我在宴會上好好針對你,尤其是待會兒的比鬥環節,必須好好讓你丟臉。”
此話一出,一眾賓客頓時嗅到了火藥味。
另外一邊,正在透過鏡面觀察宴會主人的金族女子們,注意力也都被王楚和男子吸引。
他們透過神念暗中溝通道:
“這下有好戲看了。”
“甚麼好戲,那個月族的小白臉怎麼可能是血魔族後裔的對手。”
“那倒也是,雙方實力太過懸殊,根本就沒有甚麼看點。”
......
“約蘇,你跟我過不去也就算了,為甚麼還要把這份過不去轉移到別人身上?”
聽到男子的話語後,赫霖很氣憤地站起身,質問約蘇。
約蘇笑著坐在桌子前面,悠閒地端起一杯酒,
“怎麼,你覺得你選擇的那個人會死得很慘嗎?簡單啊,現在就放棄他,那他就不會被羅德折磨了。”
赫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並沒有回應約蘇。
如果放棄就可以讓王楚離開這裡的話,她早就放棄了。
可問題是,如果放棄,那麼王楚也被殺死。
他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可能,就是透過金族設立的各種考驗,跟他成婚。
看到赫霖這個反應,約蘇喝了口酒,笑得更開心了。
在此之前,每次跟赫霖比她都是輸家,但是這一次,在最為關鍵的比試上,約蘇覺得她已經勝券在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