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邀請,白靜萱要開口拒絕,然而,姜煜卻不讓她開口拒絕,讓她好好考慮一下,說完,他就跑了。
留下一臉懵的白靜萱。
甚麼情況!
“我去一趟飛陽山脈,歷練個幾天,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甚麼事的話,就找白靜萱,她會處理,我先走了。”
離開後山,姜煜看到大院中的一棵老樹下,謝璇,姜梅,姜玉珠,姜玉婷四個人坐在那裡有說有笑,就走了過去。
眾女一聽到他要去歷練,紛紛停了下來。
“家主,怎麼突然就想著去山脈歷練了?該不會在躲著誰吧。”姜梅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還需要躲誰,就是感覺好長時間沒去歷練歷練了,去山脈找幾頭妖獸,磨鍊一下自己,順便挖個寶來著。”
“家族還有這麼多事,還沒做完,你身為一家之主,可不許走,歷練甚麼時候都可以,這個時候可不行。”
謝璇可不答應他去山脈歷練,他走了,那她們幾個豈不是天天守空房。
她得抓緊時間,弄給崽出來,證明自己會生。
老孃還年輕,生的出來。
“家裡還有甚麼事嘛?”
姜煜一愣,家族都已經恢復正常生活秩序了。
“玉婷姐,昨晚休息的還好嗎?”姜煜看到心情似乎不錯的狀態,不由的關心問道。
“嗯,還好,有二嬸陪著我。”突然被問到,姜玉婷不由臉色微紅,點了點頭低聲細語道。
“呦呦呦,只知道關心玉婷休息的好不好,怎麼不關心一下玉珠,她休息的好不好,可不能這麼偏心。”
謝璇嘴角一勾,一副醋罈子的被打翻了的似的,抓住機會就對其調侃起來。
姜煜嘴角暗暗一抽,昨晚休息的好不好,你這個當孃的不是親身體會了嗎。
一想到昨晚,她們熱情奔放到極致的放駭,內心不由的感覺一熱。
姜玉珠白裡透紅的臉龐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嬌羞之意。
她也不明白,昨晚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同意和孃親一起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不過,這種感覺卻讓她感覺到一股別樣的異常刺激,這種刺激下,讓她內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玉珠姐,昨晚休息的怎麼樣?”姜煜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邪笑。
“啊,挺…挺好的。”
姜玉珠也沒想到,孃親就這麼調侃一下他還當真了,真的會問她,讓她猝不及防。
“甚麼叫挺好的,是昨晚沒休息好嗎,還是甚麼地方還有招待不周之處。”姜煜看她嬌羞的模樣,忍不住的打趣道。
“休息的挺好的,挺好的。”姜玉珠急忙道。
“好了好了,你要去歷練,可不行,現在不行。”謝璇笑著插嘴進來,就是不同意他去歷練。
“姜梅,你說話呀,去山脈歷練這麼危險,萬一出了點狀況,以後可讓我們這些弱女子怎麼辦啊,你說是不是啊。”
“啊!”
姜梅沒想到,謝璇這個人突然把她給拉上。
“啊甚麼啊呀,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謝璇對著姜梅使眼色,不要讓他去歷練。
姜梅美眸一轉,閃過一絲光芒:“家主,我覺得她說的還是挺有道理,飛陽山脈妖獸眾多,確實很危險。
你要去歷練的話,也行,我陪你一起去,這樣一來,也有個伴,遇到了危險,也能協助處理,畢竟,我也好久時間,沒去過山脈去了。”
說完,看向謝璇,微微一笑,道:“家族還需要有人來鎮守,那這個鎮守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謝璇一怔,這個她怎麼剛才就沒想到,他要去,可以陪著他一起去,去了山脈,那就更自由了。
想幹嘛就幹嘛了。
在這裡,有白靜萱的存在,還需要畏手畏腳。
“不是,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才是家主,你們得聽我的命令。”姜煜一臉無奈的道。
“就是因為你是家主,我們才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山脈歷練。”姜梅笑了笑,義正言辭,道:“萬一在山脈中歷練遇到了甚麼危險,你應付不過來,那可怎麼辦。”
“對啊,飛陽山脈裡面到處活動著三階,四階的妖獸,兇殘無比,你一個人遇到了很容易吃虧受傷的。
我和姜梅都是通竅境後期,有我們兩個陪你一起歷練,只要不去主動招惹四階妖獸,其餘的都不在話下。”
謝璇可不願意一個人在這裡鎮守,多無聊。
“我去山脈是去歷練,不是體驗的,帶你們去,這還是歷練嘛。
你們都不允許去,都在這裡看守家族,就這麼定了。”
姜煜哪不知道她們在想甚麼齷齪事,一個歷練,都能想的這麼複雜,這要是真的帶她們一起去了,都沒辦法好好歷練了。
“我是家主,你們只有服從的態度,沒有反駁的權利。”看她們又想糾纏,姜煜臉色嚴肅了起來。
“好吧。”
姜梅和謝璇看他態度這麼堅決,只能同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要是白靜萱找我,就說我閉關了,明白嗎。”
準備走的時候,又想起甚麼,向她們交代一聲。
“額,為甚麼?”
四人都一臉疑惑。
“按照我說的去做。”
“嗯,我們知道了。”
告別之後,姜煜便離開了姜家鎮,直奔飛陽山脈。
“你們可看到姜煜?他去哪了?”
離開不到十分鐘,白靜萱找到她們。
她可不會答應接管姜家,更不會回歸姜家。
雖然不怨恨這個家族了,但不代表她就接受了這個曾經逼她離開的地方。
四女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還真找他?
他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姜煜突然提出去歷練,難道就是因為她?
“你找他有甚麼事?”
謝璇問道。
“一點小事!”
“小事啊,那就等等吧。”
“對我是小事,可對你們姜家,可就不一定是小事,到底在哪?”
白靜萱眉頭一凝,她知道姜煜這個小子一定躲起來了。
“他沒告訴你?”
“他告訴我甚麼?”
“真的假的?”
“甚麼真的假的?”
“他真的沒有告訴你他去幹嘛了?”謝璇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