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歇了一會兒,答應好了江月,等會兒進入靜雪山脈之後抓兩隻雪童子和小山豬,說是要做科研報告,還缺少冰屬性的調研。
掛掉通訊器,一對透亮的黑色樂福小皮鞋懟進江夜的眼裡,江夜收好通訊器抬頭,一個身穿黑色JK制服的少女正一臉不善的盯著他。
江夜左右看了看,他是做了甚麼壞事嗎?
四周的座位都空空蕩蕩的,他的寶可夢們都安安分分的待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江夜搞不明白了。
“額,那個,請問是有甚麼事情嗎?”
少女雙手抱胸不善道:“你壞了我的好事,這些我要被下調評級了,都怪你。”
???
江夜現在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明白髮生甚麼事情了。
見江夜一臉懵逼的樣子,白月丘歇了口氣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高聲道:“本大爺叫白月丘!是天闕門八大將之一!”
…………
江夜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女孩,不僅是年紀上和他差不多,身上也沒有精靈球腰帶,他甚至連個像樣的空間道具都沒有發現。
“呵。”
江夜一臉看穿一切的樣子發出一聲嗤笑。
發現江夜這表情,白月丘非常自信成熟道:“也是,不過15、6歲的少年罷了,怎會知道我白月丘的威名?”
你無法否認的事實就是,本來在沒有寶可夢和超人能力的情況下,世界上的神人就很多。
在有了寶可夢和超人能力的世界,神人只會更多,江夜確認眼前這個少女也是個奇葩。
他可不太喜歡和神人起衝突:“可是我記得,那個八大將裡面沒有人姓白吧?”
白月丘見江夜還是不相信,頓時輕哼一聲:“哼!我這叫化名,化名!懂嗎?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直接說出自己八大將的名號呢?你真有夠笨的。”
江夜笑著想要起身,手上不停的把自家寶可夢收回精靈球裡面:“嗯,那確實,不知道我是做了甚麼壞了白大將您的好事呢?”
砰!
白月丘猛地抬腳踩在江夜座位旁邊,像是個流氓地痞一樣生氣道:“oi!你不會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吧?”
說著白月丘把眼睛幾乎貼到江夜臉上和他對視著,江夜看見了她眼裡的嚴肅和認真,心裡也提起了幾分正經,臉色變得平淡:“我確實甚麼都不知道,有話直說。”
一邊說著,江夜伸手把白月丘跨在他面前的腿拍掉。
“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你壞了我的任務,我要報復你!”
江夜疑惑:“甚麼任務?你至少讓我知道個大概吧?”
“看來你好像真的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說說吧,上次在輝煌大港我們成長起來的神之複製體你看見了吧?”
白月丘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坐著的江夜。
江夜眼眸微斂淡淡道:“哦?那隻在城裡大鬧的怪物嗎?”
“怪物!那是即將蛻變而出的神!”
白月丘激動吼了一聲,隨後再言:“你這種小訓練家不會懂的,上次吸收了足夠的生命能量之後,這次我們準備在那座島上再來一次。”
“在晚上整個島嶼人口巔峰的時候炸掉橋樑,把整個島嶼的生命獻祭,一定能夠讓它二次蛻變成長,直到殺死上一位徹底成神!”
聽白月丘這麼一說江夜就知道是甚麼事情了,大機率是卑大冶說的那個賭場下面的東西了。
居然和江夜預料的沒差,又是這些邪惡組織的試驗基地。
至於輝煌大港那個怪胎,江夜也大概猜出那是甚麼玩意兒了,應該是伊裴爾塔爾的殘缺複製體。
也不知道這群喪心病狂的傢伙,到底從哪裡搞來的,是利用基因培育複製出來的?還是進入異象時空洞從別的平行世界弄到的。
這些江夜都不想搞得太清楚,但現在的情況是,他至少確定眼前這個神色激動,甚至有些瘋狂的傢伙真的是天闕門的人。
江夜一下子起身,兩米身高直接讓他反而居高臨下,低頭俯視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有個一米五六的少年。
“那應該是我壞了你的好事了,你想如何報復我?”
現在這個地方是飛躍大橋的中間段,還是個觀光休息點,此時旁邊不遠處延伸出的觀景臺上就有非常多的普通人。
並且隨著時間要到了正午,這邊的人流還在增多,要是這個傢伙真的是個八大將的話,他不敢想象這傢伙會幹出甚麼事情來。
“哼!敢壞我的好事,我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白月丘抬頭看著江夜憤怒道:“喂!你坐下來!你這個視角一點都不尊重我!”
“坐下來!坐下來!快給我坐下來!”
白月丘連聲高吼,隨後發現沒有作用之後頓時整個人躺在地上,開始了撒潑打滾!
所幸地面上沒有太髒,衣服也沒有沾上太多灰塵。
只是白月丘就這麼躺在地上不停的甩手蹬腿,江夜都看見她的小熊了。
她這麼一搞瞬間吸引了周圍遊客的注意,紛紛停下來伸頭張望著,看著江夜想要怎麼做。
白月丘見四周有人圍上來,發現江夜沒有坐下來的意思,頓時在地上打滾打的更歡了!
“你給我坐下來!不然我就一直在這兒打滾!”
看了一圈四周圍上來看熱鬧的人,以及耳邊像是蚊蟲一般的議論聲,江夜只是覺得無語,這個傢伙真的天闕門的人嗎?
只可惜,這個小姑娘看錯了他江夜,他可不是甚麼會被道德綁架的人,而且是被一個剛認識不超過半個小時的人綁架。
江夜直接離開,四周的人見江夜不理會白月丘,頓時有人拉住了江夜。
“小夥子,和你女朋友耍脾氣了?”
“誒,兩口子嘛,床頭吵架床尾和,這還在外面呢,別置氣。”
“就是就是,男孩子就是要大度一些,要讓著女孩子!”
嗯?
本來不想理會的江夜聽見最後一句話之後,立馬心裡就開始不爽了。
扭頭循著聲音來源看去,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此時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