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停車場,兩股強橫的力量轟擊在一起!
卑大冶感覺自己的天卑手只是堅持了一瞬間,就被那股強橫詭異的力量徹底擊破!
赤紅色的真氣直接穿透厚重的天卑手真氣,一路滲入他手臂的每一根血管,隨後猛地炸裂開來!
狂暴的赤色真氣,撕裂一切!
砰!
卑大冶只見他的整條手臂被活生生轟成了血霧!
一擊得手,江夜立馬停住陽變,一個高位踢把還在驚愕的卑大冶踹到一根柱子下面癱軟著。
此時卑大冶整條手臂簡直慘不忍睹,只有那麼幾根血絲盤踞在慘白的骨頭上,骨頭上面也佈滿了裂紋,一絲絲的血髓正從骨頭中溢位!
“呼~”
江夜撥出一口氣,解決了。
卑大冶靠著柱子坐在地上,看來他好像就只有一條手臂失去了,實則他現在全身都被江夜輸出的真氣佔據,整個儲存真氣的氣海都已經被絞爛。
而且江夜的真氣還在不斷破壞著卑大冶的身體,直到他徹底死亡為止。
而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被破壞,最後走向死亡。
卑大冶費力的抬起腦袋,看看不遠處的黑暗中的少年。
卑大冶慘笑:“哈哈,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所以前浪該死了。”
江夜說著不緊不慢走到卑大冶面前看著他,卑大冶感覺著自己身軀慢慢死亡笑道:“對啊,所以離開前,送你一份禮吧。”
“賭場,地下,哈哈哈哈!額”
卑大冶用盡力氣大吼一聲,隨後好像用幹了全身力氣,腦袋猛地垂下。
看著眼前這具屍體,江夜伸手拍了拍肩膀上九陽的腦袋,九陽會意的噴出一口猛火,將這具屍體燒焦到面目全非。
這下終於幹完活了,江夜拿出通訊器給浪成撥了個通訊:“喂,事情辦完了。”
“哦?這麼快,我還說你要等到晚上呢。”
“這麼留戀?還想要一個晚上?”
“滾!”
嘟。。嘟。。嘟。。
呵,沒意思的傢伙,江夜收回通訊器起身離開地下車庫。
這個車庫在地下二樓,只能從安全通道離開,江夜沿著安全通道的樓梯上樓。
樓上就是員工用的地下停車場了,從地下停車場出來來到崗亭。
一個漢子此時正在亭子裡拿著通訊器一臉嘿嘿笑著,江夜走過去扔了一張聯盟幣放在桌上。
亭子裡的漢子立馬反應過來笑道:“嘿嘿,謝謝老哥,您慢走啊。”
走出天卑大廈來到街上,江夜左右看了看,現在已經是下午接近5點了,街道上大部分的遊客都開始找晚飯吃甚麼。
江夜則是在思考一件事情,賭場,地下?
是一種不可知的秘密的味道,不過江夜沒有那麼重的好奇心。
尤其是這種秘密還是你的擊殺目標在臨死之前給你說的,再加上賭場和聯盟腹地這兩個雙重buff。
江夜很難不像下面就是甚麼火箭隊基地之類,或者某個黃炎反派的大本營一樣,他還沒有不自量力到跑進別人基地開打。
他是甚麼身份?打得過打不過,直接打通訊叫人不就完了嗎?
這些都可以暫時不用管,他現在要給自己的晚飯尋一個著落,嗯,已經有了。
既然浪成這傢伙找他幫忙,包吃包住怎麼的也得提上日程吧?
想著江夜打了個計程車。
“師父,去飛浪道館。”
聽見是去飛浪道館,計程車司機立馬張口吐槽:“飛浪道館?嘿,小哥是要晚上去衝浪嗎?”
“我跟你說,飛浪道館早就不行了,現在超越衝浪才是最好的選擇!要去”
江夜不耐煩了,這些三不知的傢伙懂甚麼?
“少廢話!開車!”
聽見江夜這麼說,計程車司機立馬不樂意了:“嘿!我說你這個人!一點”
話到一半,一股瀕臨死亡一般的氣勢從身後蔓延到他臉上。
司機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直衝他的天靈蓋!
甚麼情況?司機心裡極度惶恐,就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顫了一下,隨後扭頭透過後視鏡觀察正在玩通訊器的江夜。
發現江夜的一腳帶著幾個鮮紅的斑點之後,司機立馬瞳孔一縮,隨後乖乖閉上了嘴巴悶頭開車不再言語。
15分鐘,僅僅只用了15分鐘司機就把江夜送到了飛浪道館。
下車,推開門。
“歡迎光臨~”
聽見迎客鈴晃動的聲音,在後面炒菜的浪朵立馬關了火,飛速穿著小拖鞋跑到了店面迎上來。
一臉可愛燦爛的笑意,在發現是江夜之後就立馬變成了撲克臉。
“喂,怎麼又是你啊?”
江夜聳了聳肩:“你哥託我辦事,現在事情辦完了,總不能連一頓一晚的食宿都不管吧?”
聽見江夜說是她哥哥請他辦事情,浪朵立馬氣不打一處來,甚麼事情都不跟他商量的嗎?
她好歹也是飛浪道館的半個主人!
“他託你辦甚麼事情甚麼條件?!從實招來!”
浪朵穿著圍裙手裡拿著帶著肉沫的鍋鏟對著江夜,一臉生氣的看著他。
江夜搖頭:“甚麼事情你要去問你哥了,我不能說,不過條件就是把貝潮徽章給我。”
浪朵抬頭打量了一下江夜,這個人也不像是騙子,今天還這麼照顧他們家生意。
吃個飯借個宿而已,也花不了幾個聯盟幣吧?
等會兒晚上老哥回來了再跟他確認一下好了,實在不行不是還沒有給徽章嗎?到時候讓江夜在這裡打工還債一天好了。
想到這裡浪朵認可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在這裡吃晚餐吧!”
說著浪朵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這麼多的遊客,沒有一個人樂意在他們店面停下腳步。
網上的評價真的這麼重要嗎?明明她已經把服務做的非常好了。
不行!浪朵!你要加油,你要更加努力!飛浪道館的未來就靠你了!
想到這裡浪朵解下圍裙給江夜穿上。
江夜奇怪:“喂,幹嘛?我給你家幫忙,還要做菜給你們吃?”
“不好意思了,店裡實在是太忙,外面雨停了現在正是攬客的好時候,麻煩你去翻一翻菜,馬上就可以開吃了。”
說著浪朵把鍋鏟塞到江夜手裡,最後拿著一疊傳單跑到了外面開始殷勤的攬客。
甚麼情況,他跑來蹭飯,結果變成給自己找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