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咋了?歐冶宗這就要送客了?”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誰?如此大膽?在我歐冶宗竟然如此的放肆?”
“呵呵,歐冶宗主,這是不是放肆可要兩說,不過你歐冶宗是不是失禮,那就可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說著,冷魅兒緩緩走進了大廳。
“好美的女子!”
“嗯?好不一樣的感覺。”
“為啥我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有危險!”
“……”
看著走進大廳的冷魅兒,歐冶宗的眾長老瞬間都放開神識將冷魅兒上下打量了一個遍,可是這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竟然嚇一跳。
“敢問小娘子何許人也?為何貿然闖我歐冶宗?”
“貿然闖你歐冶宗?不是你們去請我夫君來的麼?我跟隨而來,怎麼叫做貿然了?”
“這?你說啥?你是唐公子的夫人?!”
歐冶承恩聽到冷魅兒如此說,多少有些無與倫比。剛才,他還在為唐瑞與自己女兒歐冶春雪的事玩心思,沒想到這唐瑞竟然已經結婚,這已經結婚,幹嘛還來招惹自己的女兒,他這是找死!
“怎麼?是不是有些意外?”
冷魅兒不請自到,又有些自來熟,竟然主動走到了客首的位置坐了下來,而唐瑞倒是有些尷尬的站在了她身邊。
“呸呸呸,這茶質量太差,不如我家的好喝。”
冷魅兒端起了唐瑞的茶杯,飲了一口,有些挑刺的說道。
“呵呵,姑娘,如果說這茶次,我有點不服啊。”
這個時候,歐冶承恩又坐回了原座,歐冶宗的一眾門人也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邯城文毫,這在邯城倒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只是這也不過是一些小門小派的用料罷了。”
歐冶承恩被冷魅兒一說,頓時樂了,這邯城文毫,雖然不是這方天地的頂尖綠茶,可是就憑它一泡大約百兩銀子的價值,就是這方天地很多世家不捨得用的存在,這一泡茶可是近10個家庭一年的收入。
“這位小娘子,在這也聽到一些傳聞,說這唐門財大氣粗,可不知你喝的是甚麼茶?”
“你是說誰喝的?一般人嘛,龍山雲霧就可以了,至於我家相公,那必定是苦道大紅袍。”
“哈哈哈,小娘子,我勸你說謊還是悠著點兒的好,這龍山雲霧茶,就是這頂尖的宗門宗主飲用也不算差,你家卻是一般人飲用之物?這苦道大紅袍一年產出不過五斤,你說這位唐公子飲用之品?有些玩笑了!”
歐冶承恩本來還想聽冷魅兒說些甚麼,可是一聽她竟然如此的吹牛,便索然無味了。這哪裡是個摸不透的存在,妥妥的就是一個吹牛不納稅的混不吝。
“區區苦道大紅袍而已,又不是多好的東西,無非是個口糧茶的存在,若說好點的。赤炎蜂蜜茶,天道茶也是日常的配置。”
“哈哈哈,這赤炎蜂蜜,天道茶,那可是這片星域的至寶,就算各個世家宗門想找都不一定能得到,更何況,即便能夠找到,也是武修突破的聖物,怎麼可能是普通的茶飲。”
“歐冶宗主,難道你不信?”
“夠了!小娘子,我念你年輕無知,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速速離去,你家相公與我女兒之事,就此作罷,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作罷?你確認?”
說著,這冷魅兒卻真的從懷裡摸出了兩泡茶,而這茶看著卻有點不大普通。
“歐冶宗主,不如品品我這茶再說。來人,速去燒水沏茶。”
說著,冷魅兒將兩泡茶遞給了下人,那下人接了過來,扭頭就下去了。不大一會,兩杯熱茶便由兩位侍女端著上來,遞到了歐冶承恩和冷魅兒的眼前。
“可惜了,歐冶宗主,你這水不行,浪費了這天道茶,沒有將其精華極大的激發出來。”
冷魅兒將杯蓋開啟,一股濃濃的茶香立馬充斥著整個大廳,在這茶香之中,又有著一絲的茶道存在。
“我靠,真的是天道茶?!”
不過聽著冷魅兒的話,這歐冶承恩的確也感覺有些惋惜,如果這天道茶,用崑崙聖雪融化的水來泡,必然會讓它的精華髮揮到極致。
“歐冶宗主,我夫君跟令愛的事,我想,您還是要考慮一下才好。”
冷魅兒嘴唇微笑,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神情。
“呵呵,小娘子,老夫還是第一次見有如此大度的女子,竟然主動為自己的夫君遊說娶妻的。”
“呵呵,這個,也沒有辦法啊,如果不能成婚就能夠換得歐冶宗主那幅圖,我們倒是也樂意。”
“你說甚麼?!”
歐冶承恩聽到冷魅兒的話,“呼”的一聲站了起來。
“我說甚麼,歐冶宗主應該清楚。”
“來人,送客!”
“呵呵,歐冶宗主,你不必這麼的急迫,你要想好,我們既然來,自然會知道一些事情,也知道這個的規矩,更何況,你家又不是第一家,那圖我也有過,不過隨著我和姐姐都陪嫁給了夫君了。”
“甚麼?他?!……”
“難道你還不明白?”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們也休想打我宗門的主意!”
“呵呵,歐冶宗主,這可不是打你宗門的主意,這是一個機緣,對你歐冶宗來說的天大機緣!”
“你休要再說,送客!”
“好!那我們回府等待歐冶宗主的訊息。哦,對了,從今天起,我們就住進王家祖宅了,你們以後就不用去那小院找我們了。”
說完,冷魅兒便起身準備往前走。
“對了,歐冶宗主,如果你家春雪能夠嫁到我們唐家,唐家會以一枚神晶作為聘禮,不知道合不合適?”
冷魅兒剛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又悄然回頭,輕聲在歐冶承恩的耳旁輕聲嘀咕了一句。說完便笑著往前走去了。
“什……甚麼?!唉,唐瑞娘子,你剛才說甚麼?”
可是冷魅兒並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唐瑞也撓了撓後腦勺,跟在了冷魅兒的身後。
“家主,怎麼了?那小娘子最後跟你說了甚麼?竟然讓您如此的不淡定?”
“稍等,讓我靜靜,讓我靜靜。”
說著,歐冶承恩一屁股坐下,然後揮了揮手,讓其他人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