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冶春雪離去的背影,唐瑞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不解,他說的話很過分麼?他捫心自問,感覺沒啥問題啊。
“娘子。我做的不對麼?”
看著走進來的冷魅兒,唐瑞愣愣的問道。
“你做的不過分。”
“對嘛,我就問問她地獄火山的位置麼,有啥呢?”
“是太過分!”
“啥?太過分?”
唐瑞被冷魅兒的言辭驚到了,不是剛才說不過分麼?
“夫君,你說,你當面知道神晶石時,如果有強者問你,你會怎麼做?”
“那肯定是守口如瓶,編謊話騙他們說沒有啊。”
“這就對了,這歐冶春雪雖然沒有欺騙你,但你上來就要問人家地獄火山的位置,你這是要端地獄之火的根啊,你說人家會不會告訴你。”
“啊,這……”
唐瑞的修為已經提升了上來,自己的天材地寶數不勝數,就算這異火,他也能給出帝祖之火的火源,在他的眼裡,他已經不把地獄之火看作是多貴重的寶貝,他的確忘記了,這樣的寶物對於歐冶春雪乃至她家族的意義。
“這可咋好?”
“還能有啥辦法?去跟人家說清楚。”
“對對對!去跟她說清楚,她一定會原諒的。”
“切!”
冷魅兒撇了一嘴,緩步離開了。
唐瑞則快速的轉動腦筋,想著如何去道歉才好。
“一個小門派,帶點有價值的物品去就應該可以吧,這應該是一個冶煉世家,那就帶一批療傷丹。對了,這女孩子,應該對容顏非常的在意,那就帶一枚駐顏丹,應該也不錯。就這樣吧。”
說著,唐瑞就開始翻起他的庫存來,找了好半天,才從他的庫存犄角旮旯裡找出來大約十枚聖級療傷丹和一枚聖級駐顏丹,不是唐瑞沒有更好的,而是他的丹藥都太好了,反而不合適。你直接給一個初識的人一枚仙級丹藥,那會毀了這個宗門的。
做完,唐瑞又在自己的空間隨便找了兩個錦盒,將其裝了起來,便手拎著出了門。
看著唐瑞出門,冷魅兒又陰惻惻的笑了一下,卻也不再過問。
這歐冶春雪本就是邯城的煉器世家,家族雖然沒有問天閣大,但是也傳承幾千年,也算是當地的望族。
“啪!”
歐冶春雪進門就把手裡的劍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氣鼓鼓一屁股重重的坐了下去。
“哎吆,這是咋了我的小祖宗,誰惹你生氣了?”
“哼!還不是那個姓唐的甚麼公子,道貌岸然,偽君子。我呸!”
“歐冶濤,小姐這是怎麼了?那姓唐的公子是誰?為何如此大膽敢欺負我歐冶家的人?”
“夫人,這,這倒是也不是那唐姓公子欺負小姐,是他,是他見到小姐就詢問咱們地獄之火的根源在哪,小姐氣不過,正在生氣呢。”
“好大的膽子,難道他不知道這門派之中的重寶是不能覬覦麼?他這個行為就等同於跟我歐冶家族發起挑戰。”
“夫人,這個,好像也沒有那麼嚴重,他只是打聽一下地址,他說他有件事與那地獄火山有關。”
“哎,我說歐冶濤,你這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他打聽這地獄火山,不就是為了那地獄之火麼?除了這個,還能有啥?這人,壞的很,你速速將這事報給老爺,讓老爺做好萬全的準備。”
“是!“
歐冶濤本還想說幾句,可是看到夫人如此的大怒,他也不好說啥,而是快速的退了下去,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彙報去了。
“春雪,這姓唐的甚麼來歷?他為甚麼會突然對我們的至寶感興趣?”
老夫人打發走了歐冶濤,也有些疑惑的問道。按理說,這歐冶家有地獄之火的訊息,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幾百年來世人也是因為忌憚歐冶家族的影響力才不敢下手,並且,據說這地獄之火也只有歐冶家族的人才能有機會傳承,都說這是血脈的特殊功能。
“娘,你理他幹甚麼?那姓唐的就是一個登徒子,好不孟浪,這幾千年了,還是第一個打我們地獄之火主意的人。”
“萬一有甚麼誤會呢?”
“不可能!”
就在這時,聽到門外有一名手下急急的走了過來:“報!夫人,門外有個公子哥,手拎禮盒,說是來拜見小姐的。”
“甚麼?有個公子哥?他有說他叫甚麼麼?”
“他說,他叫唐瑞。”
“甚麼?唐瑞?!還沒完沒了了,來人,跟我去看看,我要看他到底要幹甚麼?!”
說著歐冶春雪,呼啦一聲站了起來,邁步就朝大門外走去。
“你們快!快!快!去彙報老爺,就說今日宗門有事了。”
老婦人急急的跟著歐冶春雪快走了出去。
而此刻的歐冶宗門大門外,唐瑞正手提錦盒,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一邊,等待裡面的傳話,這與進進出出的人反而有些不協調。
“呸!登徒子,你來做甚?!”
剛一出門,歐冶春雪就對著唐瑞大喊一聲,這聲音與她那俊俏柔弱的模樣格格不入。
“春雪姑娘,為何如此迎客?我可是備了厚禮來當面謝罪的。”
說著,唐瑞說著,舉了舉手中的錦盒。
“呸!誰在乎你那仨瓜倆棗的,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著,歐冶春雪做出了一副要趕人離開的動作。
“春雪且慢!”
就在這時,老夫人從歐冶春雪的身後走了出來,輕聲制止道。
“孃親…”
歐冶春雪轉頭,有些嗔怪道。
“這位唐公子,不知道你所為何事?不過從目前來看,似乎我家女兒有點不太高興,這樣,你的禮物我們就收下了,等我問清緣由,再跟你協調可好?”
說完,老夫人面露微笑,等待唐瑞的回答。
“如此,那就多謝老夫人了,今天我帶的是十枚療傷丹,可治癒煉器師們的隱疾,還有一枚駐顏丹,都是聖品丹藥,還望老夫人不嫌棄。”
說著,唐瑞便將手中的錦盒遞給了身邊的僕從,用手打了一個躬,轉身大搖大擺的離去了。
聽了唐瑞的話,老夫人多少心中大駭,多少有些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