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熊二娃轉入第二層半個時辰後,雲中鶴他們才來到那個靈脈的所在地,看著被挖走的靈脈和消失的武聖級別的妖獸,他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怎麼可能?”
雲中鶴還在深度懷疑中,本門的師兄弟和其他門派的參與比試者均沮喪著臉匯聚在了一起。
“你們這是甚麼表情?”
“雲公子,我們都對周邊進行了仔細的搜查了,除了一些生長兩三年還不成氣的靈草外,凡是有價值的靈草都被採挖的一乾二淨了。”
“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面對一個跟他說明實情的外門弟子,雲中鶴一把拽著他的衣領拉了過來,眼睛瞪的像燈泡,嘴裡彷彿噴著怒火說道。
“雲,雲公子,我們在外圍已經找不到有價值的靈藥了。”
“甚麼?!”
雲中鶴癱坐在了當場,其他的武修也好不到哪裡,一個個均露出了沮喪的眼神。
“是誰?誰把靈藥採走了?”
雲中鶴在當場大聲的叫喝著,眼睛在一個又一個的武修臉上掃過。
“難道是他!”
突然,雲中鶴大喊一聲,所有今天進入試煉場參賽的武修基本上都在這裡,除了熊二娃。
“大師兄,你說是誰?”
“那個姓熊的雜碎!”
“啊?是他!”
經雲中鶴提醒,大家也發現,目前,也就熊二娃沒有在現場。可是他們真的想不通,這區區大武宗巔峰的熊二娃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把試煉場外圍的所有有價值的靈藥都收走了。
“公子,他區區一個大武宗,怎麼會有如此的手段,他一定是作弊了!”
“肯定是,否則別說是大武宗,就是大武聖巔峰的,收穫這些靈藥也不會那麼的快,我們剛剛進來還不到一個時辰,他憑甚麼能夠把靈藥都收完了呢?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妖獸坐鎮。”
“妖獸,對!那些妖獸呢?”
眾人經此提醒,心中也是蒙圈了,這靈藥是有妖獸坐鎮的,但是他們目前竟然連一隻都沒有發現,難道這熊二娃連妖獸都一起收了?
“這可如何是好?”
大家突然間沒有了主意,如果就這樣等著時間結束出去,那可是“啪啪”的打臉,任何一個人都承受不了這對宗門的侮辱。
“小子們,那熊娃子已經進入了內圈,他好像已經把外圍的靈藥全部收走了,如果你們要戰勝他,就要進入內圈,否則就自動退出比賽即可。”
就在這時,大長老的聲音悠悠響起。
“師父,您這訊息確認?他怎麼能夠做到的?”
雲中鶴看著趕來的大長老,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道,這比賽過程,雀府長老出現在比賽的現場,這是自古以來就沒有發生過的。
“怎麼不確認?他的財富值可是達到百萬級以上了,你們只有戰勝他才能夠贏,或者你們也去中期層去收穫價值更高的靈藥,否則必輸無疑。”
“可是,師父,那……”
雲中鶴臉上露出了一臉的苦相,這中層的試煉場,那靈藥的確是好,可是好藥也有更強的妖獸守護啊,據說,這妖獸的級別,可是能夠達到大武聖級別的。
“咋了?怕了?”
大長老看著一臉苦相的雲中鶴,心中多少也有些氣憤,都是自己這些弟子不爭氣,否則怎麼會讓熊二娃那大武宗的作弊收取了全部的靈藥呢,即便作弊,你們也應該能夠收下五六成,甚至三四成才是,現在卻是一無所獲,丟人啊。
“不,不是,我……”
雲中鶴還想多說幾句,可是看到大長老微慍的臉,便不敢再往下說下去。
“家主說了,那熊小子可能作弊,讓你們自己考慮,如果有膽量,就跟著一起進入內層,去搶奪他身上的靈藥,如果可以,將他拘押出來也行。”
雀府大長老憤憤的說道,好像熊二娃欠他上萬靈晶一樣。
“是!師父,我們這就去。”
“我們也去!”
“……”
雀府的一眾弟子聽了大長老的話,一個個的內心也都燃起了怒火,這個人事小,雀府的面子事大。
“雀大長老,我們就不去了,本來這次比賽我們就沒有機會贏,只是來看看罷了,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這群武修的目的很簡單,閒著也是閒著,能夠參加雀府的測試,在第二道比試中能夠獲得一些的靈藥,可以補充一下自己的小金庫,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計劃竟然落空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下面中層會遇到甚麼靈草,但是他們深信,被大武聖妖獸看管的靈草他們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的,萬一惹惱了妖獸,丟了性命,則更加的得不償失了。
“也罷,你們去門前交了令牌,退出就好,替我回去向你們的家師傳達一下我雀府的歉意,等這邊的事了,我們自當登門道歉。”
“客氣了大長老,我們後會有期。”
這大長老算是說話客氣的了,可是這群武修卻瞭解,這話不可以當做真話來聽,畢竟,這四周的宗門,有誰會責怪雀府呢?
看著一個一個苦逼著臉退出比賽的其他宗門弟子,大長老也是輕嘆一聲,他希望留下來的弟子能夠安然無恙的堅持到比賽才好。大長老看了一眼內圈,他停頓了一會便轉身走了出去,那裡即便有千難萬險,此刻也不是他應該進去的。
雲中鶴他們眾人緩緩的向中圈走去,待到中圈的門口,他們沒有貿然的闖進,而是等到天完全的亮了,才敢緩緩的摸進。
就在他們剛剛踏進中圈大門的那一刻,一聲妖獸虎吼聲傳來,吼聲帶著風,竟然將這剩下的一百五十多個人吹了一個趔趄。
“大師兄……”
雀府一個修為低一點的弟子哆嗦著身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小丁,你怕甚麼,這中層的妖獸雖然多,但只要我們不貿然侵犯他們的領地就好,他們還是不會主動的攻擊我們的。”
“真的麼大師兄,那太好了。”
就見那叫小丁的武修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高興的說道,雲中鶴的話彷彿讓他在絕望中找到了些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