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白鶴送子?
宇智波泉奈的笑容頓了一頓,目光從波風水門臉上緩緩滑過,又落向屋裡的神久夜。
“是這樣啊。”他點點頭,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那就在這兒說吧。”
他往前邁了一步,跨過門檻,在屋裡站定。
波風水門沒有攔他,只是順手把門帶上。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卻讓屋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泉奈轉過身,面對著神久夜。
他的眼睛在昏暗裡亮亮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
“神久夜小姐,”他開口,聲音柔婉低沉,“白天您說的聯姻,讓我想了很多。”
神久夜眨眨眼睛,神色略顯茫然。
“想甚麼?”她問道。
“想您這樣的人,應該回到真正屬於您的地方。”泉奈往前走了兩步,在她面前站定,“宇智波一族,才是您的歸宿。”
神久夜愣了一下。
“啊?”
“您有寫輪眼。”泉奈笑眯眯地說,“那是宇智波的血脈才能擁有的東西。不管您是從哪裡來的,這雙眼睛不會騙人。”
他的語氣越來越誠懇。
“如果您願意回到宇智波,我可以做主,將族裡的秘術全部都奉獻給您。”
神久夜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宇智波秘術?
全部?
她的腦子裡飛快地閃過那些卷軸、那些禁術、那些傳說中的東西——伊邪那岐、伊邪那美,還有那些她只在攻略上見過的瞳術。
真的嗎?真的是全部嗎?她可是真的會相信的哦!
神久夜的心跳開始加速了。
她下意識地側過頭,看向波風水門。
昏暗裡,那雙藍眼睛正看著她。沒有表情,沒有動作,只是看著。
她朝他使了個眼色,是那種“你懂的”的眼色,他們之前在千手一族用過無數次。
‘偷偷拿走,就像在千手那樣。’
波風水門看懂了。
他一定看懂了。
但他沒有回應。
他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那雙藍眼睛看著她,裡面的光好像比平時暗了一點。
神久夜的興奮慢慢平息下來。
嘶,那張臉還是那張臉,那個笑容還是那個笑容,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水門的嘴角還彎著,虛假得像是刻意訓練出來的。
他的眼睛還看著她,但那目光怎麼讀怎麼涼。
神久夜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
她的嘴唇蠕動了兩下,表情變得訕訕。
“那個……”神久夜轉過頭,看向泉奈,聲音有點飄,“我再考慮一下。”
泉奈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展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卻讓神久夜莫名想起剛才水門那個假笑。
“好的。”他說,點點頭,“不著急。您慢慢考慮。”
他往後退了一步,朝兩人微微欠身,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屋裡安靜下來。
有風從窗戶的縫隙裡鑽進來,燭火一跳一跳的,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神久夜坐在榻榻米上,看著波風水門。
“水門吶——”她拉長了聲音諂笑道,“你怎麼……”
波風水門突然動了,他轉過身,走向窗邊的燭臺。
燭火在他臉上搖晃,照出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燭芯,輕輕一撚。
屋裡陷入黑暗。
波風水門微微側了側臉。
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笑意。
“這下,”他說,“就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黑暗中,他朝她走了過來。
神久夜坐在榻榻米上,抬頭望著他靠近的身影。他的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亮著,在昏暗裡泛著微微的光。
她下意識往後挪了挪。
“水門……”
“噓。”他伸出手,按在她肩上,然後輕輕推了推她。
她順著那股力道往後倒去,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她仰躺著,看見他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罩在更深的陰影裡。
他垂眼凝視著她。原本湛藍如海洋的眸子裡,已經掀起了洶湧的波浪,彷彿要將她徹底吞沒。
他的手指抬起來。
指尖落在她脖子上,很輕,很涼,像是羽毛掃過。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他沒有停。那根手指沿著她脖子的曲線慢慢滑下來,滑過喉結的位置,滑過鎖骨,滑過領口微微敞開的邊緣。
“這裡,”他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甚麼都沒有了。”
神久夜愣了一下。
然後
她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那些紅痕。那些他在夜裡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痕跡。
而現在,在強大的體質作用下,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脖子的面板光滑如初,甚麼都看不出來。
“小夜,你知道,那個宇智波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嗎?”他輕嘆道。
“誒?甚麼?”神久夜呆呆地回答,“不是邀請我們搬空宇智波嗎?”
波風水門頓了頓,一股無奈又好笑的情緒沖淡了原本微妙的生氣。
“不是啊。”他無力地說道,“他是在求婚。”
不管是為他自己,還是為他哥哥。
普通的宇智波憑甚麼去看那些家族秘藏的卷軸,那個男人又憑甚麼敢許下這樣的承諾。
這背後,一定有其他人的授意。
“所以水門是因為這個而不高興嗎?”神久夜不理解,“可是,我們還有幾天就要走了呀。”
這些人,歸根到底不過是過客而已。如風拂過水麵,或許會驚起些許漣漪,但終究還是會恢復平靜。
波風水門沉默了。
忽然一個念頭浮上他的心尖——
那他呢?他會是小夜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嗎?
只是想到這個,波風水門就連忙晃了晃腦袋,把那個念頭打消掉。
不會的,他和她,會永遠在一起的。
乾脆清空了所有思緒,少年的手捧起她的臉頰,沙啞著嗓子問道:“我想親你,可以嗎?”
“唔……”
神久夜閉上了眼睛。
嘴唇落在她脖子上。
那一瞬間,她能感覺到那一點溫熱貼上面板,柔軟,溼潤,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癢。她的呼吸頓了一頓,手指下意識攥緊身下的被子。
然後他開始吻。
他的嘴唇吮住她脖子上的一小塊面板,舌尖抵著,一點一點往裡壓。她能感覺到那一點刺痛。不是疼,是那種面板被吸住時微微的拉扯感。
她輕輕“嘶”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清晰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連忙閉上嘴。
太安靜了。
這間屋子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能聽見隔壁隱隱約約的窸窣聲——那是帶土和宇智波斑的房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牆。
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被放大。
任何一點聲音都可能被聽見。
她咬著下唇,不敢再出聲。
他的吻從脖子慢慢往上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點。她幾乎能感覺到那些吻留下的痕跡,溫熱的,癢癢的,像是有一小簇火焰在她面板上燃燒。
他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
吻到她耳垂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耳邊,有規律地掠過她的耳廓,彷彿順著耳道吹進了她的大腦。
她有些剋制不住地顫抖,手剛剛抬起來就被壓了下去。
下一秒,他咬住了她的唇瓣。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列,大搖大擺地闖入,纏住她的舌尖。
她用力攥緊了他,指尖都快陷進他的手背。而他也緊緊回握住她。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近到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頻率,近到能聽見兩個人唇齒間那一點細微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的臉紅得發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神久夜只覺得呼吸越來越亂,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波風水門彎著眼睛,微微上翹的眼尾讓他此時看起來像是一隻終於饜足的狐貍。
那些偽裝出來的氣憤、羞惱、失落,都不過是為了此時的飽餐而鋪墊。
他看著她又熱又燙的雙頰,還有那迷濛帶著水光的眼睛,忍不住又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神久夜往被子裡縮了縮。
“那個……我、我想睡覺了……”她用極低極低的氣音說道。
“好。”
波風水門抖開被子,在黑暗與溫暖中抱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紙窗透進來,在榻榻米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波風水門醒得很早。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神久夜還睡著,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穩綿長。他看了她一會兒,嘴角彎了彎,然後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爬起來。
穿上外衣,推開門。
走廊裡很安靜。他下了樓,走到客棧門口。
街角有個早餐攤子,熱氣騰騰的蒸籠摞得老高。他剛走過去,就看見攤子旁邊的長凳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一個小小的人影。
兩個人面前各擺著一碗味增湯,一碟鹹菜,幾個包子。帶土正埋頭苦吃,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宇智波斑端著碗,慢條斯理地喝湯,姿態倒是端得很穩。
波風水門走過去,朝他們點點頭。
“早。”
宇智波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垂下眼繼續喝湯。
帶土抬起頭,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喊了聲“水門哥哥”。
波風水門笑了笑,跟攤主買了幾個包子,用油紙包好,拎在手裡。
打包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哼。”宇智波斑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不高不低,剛好能讓他聽見,“帶壞小孩。”
波風水門的動作頓了頓,沒接話,繼續著手上的事情。
旁邊,帶土嚥下嘴裡的包子,懵懂地眨眨眼睛。
“淵爺爺,你在說我嗎?”他仰起臉,“我沒有被帶壞呀。”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一點不屑,一點“你才不懂”的意味。他的嘴角扯了扯,又收回目光繼續喝湯。
帶土急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仰起小臉,認認真真地說:“我知道水門哥哥和小夜姐姐昨天晚上做了甚麼事!”
宇智波斑的眉毛動了動。
他放下碗,轉過頭看著這個小鬼。
“哦?”他的語氣慢悠悠的,帶著一點故意逗弄的意味,“他們做了甚麼?”
老人心中暗想,難道這小鬼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笨?
帶土得意地揚起下巴。
“小夜姐姐和水門哥哥躺在一張床上!”他大聲說,像是宣佈甚麼了不得的秘密,“然後他們很快就會有寶寶了!”
宇智波斑愣住了。
“啊?”他難得地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帶土認真地點點頭,補充道:“奶奶就是這麼告訴我的。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白鶴就會送一個寶寶給他們。”
宇智波斑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旁邊幾個吃早飯的人已經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白鶴送子,這孩子真有意思!”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端起碗,繼續喝湯。
甚麼也沒說。
帶土眨眨眼睛,不明白淵爺爺為甚麼不說話了。他又看了看旁邊那些笑得很開心的大人,更不明白了。
“淵爺爺,”他扯了扯宇智波斑的袖子,“我說錯了嗎?”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他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塞進了小孩的嘴裡:“吃你的吧。”
於是帶土嚼著包子,含含糊糊地說道:“淵爺爺你放心,雖然你沒有孩子,但我會給你養老的!”
所以不用羨慕小夜姐姐和水門哥哥啦!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喲,還是個孝順孩子!”
宇智波斑下意識地去摸腰帶,遺憾地發現自己沒把棍子帶在身上,只好作罷。
年輕的斑和千手柱間約定好決鬥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幸好確定在他們離開前。
那天天氣很好。
陽光落在終末谷的岩石上,把那些嶙峋的石塊曬得發燙。兩道人影站在谷底,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遙遙相望。
千手柱間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是少有的嚴肅和認真。
“斑,說
好了,全力以赴。”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查克拉從體內湧出,藍色的須佐能乎在他身周緩緩成形。
千手柱間揚了揚嘴角,他雙手合十,大地開始震動,一具巨大的木人從地底拔地而起。
兩人同時衝了出去。
轟——!
須佐的劍和木人的拳撞在一起,衝擊波掀起漫天的碎石。整個終末谷都在顫抖,河水被震得濺起數米高的浪花。
遠處的高坡上,神久夜、波風水門、老年斑和帶土站成一排,看著那場戰鬥。
再遠一點,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場戰鬥,等一個塵埃落定。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
從清晨到正午,從正午到黃昏。
須佐能乎的劍劈開了木人的手臂,木人的拳頭砸碎了須佐的肋骨。他們的查克拉好像無窮無盡,從谷底打到山巔,從山巔又打回谷底。
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勝負終於分出來了。
木人的拳頭帶著萬鈞之力錘在須佐的胸口。
這一擊飽含千手柱間最後的力量,砸得須佐能乎轟然碎裂。藍色的查克拉碎片像雪花一樣漫天飛舞,年輕的斑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千手柱間也站不住了。
木人緩緩消散,他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骨頭像是散了架。
但他還勉強站著。
年輕的斑躺在地上,望著頭頂的天空。
最後一絲餘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
真暖和啊。
他的嘴角動了動,然後笑了,帶著一點遺憾,一點釋懷。
“我輸了。”他說。
千手柱間踉蹌著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喘著氣,也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一樣,有點傻氣,又有點不太像忍者的天真。
他伸出手。
“走吧,斑。”他說,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堅定,“和我一起,開創一個新的世界。”
年輕的斑看著那隻滿是灰塵的手,他的指節磨破了皮,血從傷口滲出來。
但那隻手伸得很直,沒有半分動搖。
年輕的斑終於也抬起了手。
他握住了它。
兩隻手在半空中緊緊交握。
有人在歡呼,也有人在失望。但此時此刻,確實有一個新的世界就此拉開了帷幕。
宇智波斑站在高處,遠遠注視著他們。
他看了很久。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甚麼東西在湧動,亮晶晶的。
然後他閉上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已然恢復了平靜。
“我的夢想,”他低聲說,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已經破滅了。”
他頓了頓。
“但他們的夢想,終究會延續下去的。”
神久夜側過頭,看著他。
“年輕人改變世界嘛。”她聳了聳肩,“走吧,我們也該回家啦。”
白光從腳下湧起。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把四個人全部籠罩其中。
要回去了。
千手柱間扶著年輕的斑一步一步走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他們離開的場景。
他的眼睛裡有些許失望。
“還想和那個斑一起喝一杯呢。”他喃喃道。
“哼。”年輕的斑冷哼一聲。
神久夜他們剛剛落地,腳還沒站穩,一道黑影就從天而降。
那人戴著面具,聲音急促而清晰:“神久夜,波風水門,火影大人有令,讓你們即刻前往火影辦公室。”
神久夜眨了眨眼睛,把還牽著她手的帶土往身後拉了拉。
“怎麼了?”
“前線告急。”暗部抬起頭,面具下的目光掃過幾人,“巖隱村、霧隱村、雲隱村同時向木葉發起攻擊。”
空氣安靜了一瞬。
波風水門的眉頭微微皺起。
神久夜轉頭看向他,他也在看她。
“走吧。”他說。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神久夜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這裡面到處都是文件。
桌上堆著,椅子上放著,地上也摞了好幾摞。綱手趴在辦公桌後面,整個人都快被那些卷軸埋起來。她手裡的筆飛快地動著,偶爾停下來揉一揉眉心,又繼續寫。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那張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底下一片青黑,頭髮也亂糟糟的,像是好幾天沒睡。
但在看見神久夜和波風水門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
“回來了。”她說,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扔,“回來得很準時。”
顯然波風水門離開的時候有特意向綱手報備過。
神久夜走過去,看了看桌上那些文件。
“怎麼這麼多?”
“三個村子同時打過來,還有不少在暗中虎視眈眈,你說呢?”綱手往後一靠,揉了揉太陽xue,“現在有兩個任務要交給你們。”
她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一個去阻攔巖隱村,正面迎戰。”她看向神久夜,“一個去拖延雲隱村,想辦法和他們和談。”
神久夜眨眨眼睛。
“你讓我去和談?”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
綱手盯著她看了兩秒。
“所以我在問你想要哪個。”
神久夜想了想,又看了看旁邊的波風水門。
然後她哼了一聲。
“我是不介意啦。”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無所謂,“反正和談嘛,不就是坐下來聊聊天?能有多難?”
波風水門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神久夜聽見了。
她側過頭瞪他。
他連忙斂了笑意,清了清嗓子。
“我去和談吧。”他說,聲音溫和,“巖隱村那邊,可能需要小夜的力量。”
神久夜愣了一下。
“你確定?”
“嗯。”他點點頭,看著她,眼睛彎了彎,“你比較擅長打架。”
神久夜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道理。
“行吧。”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去和談,我去打架。”
綱手看著他們,嘴角扯了扯,但沒說甚麼。只是揮了揮手。
“去吧。具體情報路上看。”
兩人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波風水門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她。
“小夜。”
“嗯?”
“如果有危險,”他說,聲音細如蚊蚋,彷彿擔心被別人聽見,“就立刻傳送到我身邊。我、朔茂前輩,還有很多很多人,都會保護你的。”
神久夜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抬起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沒問題。”她說,“我可珍惜自己的小命啦。”
那可是一個屬性點!
波風水門看著她那個手
勢,失笑說道:“好。”
他剋制地抱了抱她,吻了吻她的髮絲,然後鬆手。
兩人在村子門口分開。
波風水門離開木葉村的第三天,已經遠遠看見了雲隱村的據點。
就在他看見雲隱村迎接他們的隊伍時,他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雷影呢?這麼重要的事情,雷影竟然不在嗎?
下一秒,他的臉色刷白。
“怎麼了,水門?”同行人疑惑問道。
他沒有回答。
一個念頭完全充滿了他的大腦,讓他沒辦法思考別的事情——
小夜身上的座標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不虐不虐!小夜沒事!就是想寫一點哭哭水門……(斯米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