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以後就是一個村子的啦!
度過了一段愉快的上午時光。
體質+1。
智力的屬性條也滿了大半,估計晚上再努力一下,應該也可以滿一次。
神久夜伸了個腰,彷彿都能聽見骨頭在吱啊吱啊地響。
不遠處,卡卡西仰面平躺在地上,兩手交叉放在胸口,姿態安詳得近乎肅穆。
他臉上那副永遠不離身的面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空洞地凝望著頭頂那片湛藍到近乎虛假的天空。那眼神裡沒有焦點,沒有情緒,只有一片萬念俱灰後的極致平靜。
謝謝小夜姐姐沒有把他當小孩對待。
當然,也沒有把他當人對待。
他今天就不該來到訓練場,也不該加入這場訓練。
小夜姐姐就算了,他怎麼可能會輸給同齡人啊!
卡卡西看向同樣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的男孩,對方的西瓜頭已經亂成了鳥窩,身體軟綿綿地弓起,像一塊被陽光烤得鬆軟的綠色年糕。察覺到他的視線,男孩回望過來,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卡卡西扯了扯嘴角。
“你好厲害誒!”凱一點一點利用腰腹和肩膀殘餘的力量,極其緩慢地朝著卡卡西的方向“蠕動”過來,在草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興奮地說道,“你跑得好快!力氣也好大!”
卡卡西閉了閉眼,平靜地回答:“還好吧。”
他把還在顫抖的手藏在身後,再一次慶幸自己沒穿緊身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彷彿甚麼東西重重砸在沙地上的悶響傳來。
“砰!”
卡卡西和凱同時轉動視線。
只見剛才還站著伸懶腰的神久夜,此刻正面朝下,一動不動地趴倒在沙土地上,黑色的髮絲凌亂地鋪散開,一隻手臂不自然地彎曲在身側。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像一截突然被砍斷的木頭,直挺挺地栽倒了。
“小夜姐姐?!”
比卡卡西的驚呼更早的,是彷彿一道日光瞬間出現在神久夜身邊的波風水門。
“小夜!”水門迅速而輕柔地將神久夜翻過來,讓她仰躺。少女雙目緊閉,臉色是一種缺乏血色的蒼白,額頭上沾著沙土,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淺弱而急促。
邁特戴也如同一陣綠色的旋風般衝了過來,他蹲下身,沒有多餘廢話,那佈滿厚繭的大手立刻搭上神久夜的頸動脈,另一隻手迅速檢查了她的瞳孔反應和幾處主要關節。
片刻後,邁特戴抬起頭。
“沒事,只是脫力暈厥了。”他看了一眼水門,“訓練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繃得太緊,弦也會斷掉的。”
“……我知道了。”波風水門小心地調整姿勢,一手托住她的後頸和肩膀,另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人穩穩地打橫抱起,“多謝戴前輩,我帶小夜先回去了。”
他不再停留,抱著神久夜,身影幾個輕盈的起落,便迅速消失在訓練場邊緣的林蔭道中。
神久夜是被一種彷彿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沉重而持續的痠痛給強行拽回意識的。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被拆解後又重新組裝的機器人,每個零件都按錯了位置。
眼皮沉得像壓了兩塊石頭,她用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掀開一條縫隙。
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是熟悉的天花板,夕陽西斜的暖橙色光線透過半掩的窗簾,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潔淨氣息。
她這是……回家了?
“嘶……呃啊……”
她嘗試著微微轉動脖子,一陣尖銳的刺痛立刻從斜方肌炸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發出痛苦的呻吟。
怎麼回事?難道有人趁她昏迷的時候偷襲了她,把她狠狠打了一頓?!
是誰?是被她坑了一筆錢的自來也?還是新手村唯一的那個紅名?
應該是後者,自來也沒那麼小氣。
就在神久夜“頭腦風暴”的時候,房門被極輕地推開。波風水門端著一個木質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杯冒著嫋嫋熱氣的溫水。
夕陽的餘暉恰好落在他側臉上,給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和略顯疲憊的眉眼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色。看到她睜開的眼睛,他腳步頓住,那雙總是沉靜溫和的湛藍色眼眸裡隨即漾開一抹如釋重負的柔軟光芒,如同春冰初融。
“醒了?”他走到床邊,將托盤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感覺怎麼樣?先喝點溫水。”
神久夜試圖把自己撐起來,額頭上青筋都要暴出來了,兩隻手臂抖得像小雞的翅膀。
波風水門的喉頭滾動了一下,把到嘴的笑聲咽回去。
抱歉,一不留神就幸災樂禍了。
“我來吧。”他的聲音放得更輕了,走到她的身邊,坐在床沿上,扶住了她的後背,“慢點喝。”
他小心地將溫水喂到她嘴邊,讓她小口啜飲。溫潤的水流滑過乾涸的喉嚨,帶來些許舒緩。
“好痛啊!”神久夜抱怨道,“是不是有人打我了!我怎麼感覺哪裡都痛!”
“沒有喔。”波風水門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是你運動過度了,這兩天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誒?!”神久夜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不能訓練了?!”
都這樣了還想訓練嗎?上進心未免也太強了一點吧!
波風水門扶額,想勸說她,但看見她失望的模樣後,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真的那麼想訓練?”
“是啊,本來時間就不夠……”她嘟嘟囔囔地,沒精打采地揉著被子。
波風水門起身,從櫃子裡取了一個瓶子。還沒開啟,只是走近了一點,神久夜就聞到了一股藥味。
“這是之前自來也老師給我的藥油,效果很好。”
他拔開軟木塞。頓時,一股更為濃烈、複雜、混合了多種草藥辛香、苦冽與清涼氣息的味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瞬間壓過了原有的清新。
神久夜皺了皺鼻子,表情有些嫌棄。
“如果用藥油推一下肌肉,或許你就沒有那麼痛了。”波風水門攤開手讓她自己選擇,“要試一試嗎?”
神久夜沉默了。
但她想的,可能和波風水門想的不太一樣。
推藥油啊……嗯……這個情節是不是……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微笑。
懂的都懂哈。
昏暗的房間,孤男寡女,特製藥油,推拿按摩……緊接著往往就是氛圍轉變,心跳加速,距離拉近,眼神拉絲,BGM變化……
哦莫哦莫,原來她和水門的好感值已經這麼高了嗎……
“咳咳……”神久夜清了清嗓子,矜持地說道,“既然水門這麼推薦,那我們就試試看好了。”
波風水門溫柔淺笑:“好。”
他倒出一些藥油,掌心互相揉搓,用體溫將它們融化。那股氣味變得更加鮮明,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安心又微微刺鼻的暖意。
伴隨著他越來越靠近的動作,神久夜的臉頰有些泛紅。
“……要、要擦哪裡?”她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比蚊蚋還細,幾乎聽不清。
“主要是肩頸、四肢和小腿,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下。”
有些痛?那能痛到哪裡去。
神久夜不屑地想,甚至沒調整痛覺。
她被波風水門翻過來,趴在床上,領口微微往後扯了扯,露出一小截肩膀。
屋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昏暗,室內沒有開燈,但她的肌膚卻越發顯得瑩潤。
雖然不算寬厚,但已經能感受到一層繭子的掌心貼了上來,灼熱的溫度讓神久夜不自在地縮了縮。
“忍一忍哦。”他再次強調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
“……知道了。”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強撐出來的不以為然的口吻咕噥著,“這點小事,不用你說啦……”
話音還未落下,下一秒——
“哎喲我%#……#&%!!!”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劃破天空,音調之淒厲,屋外原本正在打盹的小鳥被嚇得連滾帶爬地飛走了。
神久夜像是案板上的魚,剛剛彈起來就被按住。
“放鬆。”水門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連哄帶勸,“越是抵抗,肌肉越緊張,藥力進不去,你也更疼。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吸氣……慢一點……呼氣……”
“我@¥#%#¥……%!!!”
神久夜受不了了,哧溜一下就往外跑,被波風水門一把勾住。
“這才剛剛開始……”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她扒著衣櫃的門嚎啕大叫,“我都招!我都招!是我把你抽屜裡的錢都拿走的!是我把你的衣服都穿走了但一件都沒洗的!是我把家裡的碗打碎了好幾個然後把碎片藏起來的!”
水門哭笑不得,掰開她的手指,把人重新按回床上:“我都還沒用力呢。”
還沒用力?!那他要是用了力,她不得當場暴斃?
神久夜掙扎得比過年時候的豬還難按,嚎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有痛覺遮蔽,趕緊一鍵拉滿。終於,疼痛消失了,彷彿瞬間從地獄到了天堂。
灼痛漸漸被一種更深層的、酸脹難耐的感覺取代,隨後,一股奇異的、帶著麻癢和暖意的熱流,從被揉開的部位緩緩向四周擴散開來。
神久夜的手攥著枕頭,舒服得有些意識模糊,沉重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好吧,這次就原諒水門好了……
她在心裡嘀咕。
波風水門盡心盡力地按著按著,發現人沒聲了。
湊近一看……少女的臉上還糊著眼淚,睫毛都溼成一縷一縷,看起來可憐極了。
糟糕,不會是痛得暈過去了吧?!
於是當神久夜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就是一個端正跪坐在她床頭的少年。
看見她醒來,心虛和愧疚從他臉上一閃而過。然後他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語氣說道:“你醒了,是想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神久夜:……
她是不是還沒睡醒?
“你、你是水門嗎?”她試探性地問道,“今天是哪一年?”
她又在說奇怪的話了。波風水門無奈地笑道:“我當然是水門,不信你捏一捏。”
“那我就不客氣了。”神久夜果斷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頰,嗯,軟軟的,手感不錯。眼看水門的表情逐漸變得危險,她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先吃飯吧,我餓了!”
“……好。”水門揉了揉被捏紅的地方,站起身,很自然地就朝她伸出手,看樣子是打算直接把她抱到餐廳去。
“不不不!不用了!”神久夜像只受驚的兔子,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快,“歘”一下從床上彈起來,“蹬蹬蹬”躥出了房門,只留下一陣風。
波風水門眨了眨眼睛,泰然自若地放下手,抬步跟了上去。
面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等她醒來後,用開水煮一下,再把澆頭倒上去就好了。
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足以令她忘記一切煩惱。
波風水門坐在對面,吃得慢條斯理,目光偶爾落在她身上。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用閒聊般的語氣問道:“小夜,能告訴我嗎,你為甚麼突然這麼拼命地鍛鍊?好像很著急似的。”
神久夜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關於尾獸的事情,既然漩
渦水戶叮囑她不能告訴玖辛奈,那水門應該也是不能說的。
於是她選擇性地回道:“因為我想參加中忍考試!”
她挺直了還酸著的腰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又充滿抱負。
波風水門拿著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著她,湛藍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一種複雜的瞭然,還帶著點……為難?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歸巢鳥雀的零星叫聲。
“可是,”水門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像一塊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小夜,你甚至還不是木葉登記在冊的下忍。按照規矩,是無法直接參加中忍選拔考試的。”
“……”
神久夜舉著筷子的手僵住了。
啊?不是……啊?!
彷彿有一道驚雷,不偏不倚,正正劈在了她的天靈蓋上,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劈得外焦裡嫩,靈魂出竅。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石化的“咔嚓”聲。
“要先成為下忍,才能參加中忍考試嗎?”她夢遊似的說道。
“是的。”波風水門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天啊!她怎麼會犯這樣的錯!中忍考試,一聽就是下忍的升級考試啊!
“咳咳咳!”神久夜瘋狂地咳嗽一陣後,正襟危坐道,“其實我很早就想加入木葉村了,請務必讓我成為下忍吧!”
“可是……下忍考試也早就結束了。”
“……”
這糟心的世界,毀滅算了!
眼看神久夜攤在椅子上,頭一歪,全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波風水門連忙說道:“或許還有辦法。”
想要成為下忍不一定要參加忍校統一組織的下忍考試,像“根”這樣的組織或者許多忍族內部有成員推薦給村子,在經過考核後,也是可以加入村子,成為一名有編號的忍者。
“所以……你剛剛是故意在逗我嗎?”神久夜用幽怨的目光看著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靦腆地笑道:“快吃,面要坨了。”
哼,看在拉麵的份上,饒過他了。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時,猿飛日斬正對著窗外的暮色吞吐著菸圈,桌子上還有許多沒處理完的文件。
唉,老了啊老了,老師,我有點理解當初初代大人為甚麼總是逃班了……
看見兩人到來,猿飛日斬好奇地問道:“有甚麼事嗎?”
“火影大人!請讓我加入木葉村吧!我想參加下忍和中忍考試!”神久夜大聲地說道。
猿飛日斬放下菸斗,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透過嫋嫋的煙霧,審視著眼前這個眼神亮得驚人的少女。
“神久夜,你為甚麼想要加入木葉村?”
來了!神久夜精神一振。她懂!這不就是加入某個幫派前的標準流程嗎?表忠心,展抱負,畫大餅……哦不,是描繪共同願景!
她懂!
神久夜上前一步調動起全身的熱血,義正言辭地回道:“火影大人!木葉村是一個充滿了光明、溫暖和希望的地方!(此處省略五百字對木葉村風土人情、忍者精神的讚美)是水門老師、玖辛奈、還有戴前輩、凱、卡卡西他們讓我感受到了歸屬!我想要守護這樣的地方!想要和值得信賴的同伴並肩作戰!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也能為木葉的繁榮與和平貢獻一份力量!哪怕是最微薄的一份!我的熱血和青春……啊不是,是我的決心和力量,時刻為了偉大的火影和木葉村準備著!”
猿飛日斬聽得一愣一愣。
他的目光移向波風水門。
你教的?
波風水門也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神久夜。
沒想到你還藏著這一招呢?
神久夜越說越激動,當場就手舞足蹈,恨不得把自己掏心挖肺地展示給火影看。
猿飛日斬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當面拍馬屁,臉上的皺紋都笑得舒展開來。
“好了,好了,孩子,你的‘決心’我感受到了,我很欣慰!”猿飛日斬大手一揮,止住了她可能還會繼續的滔滔不絕,“木葉村絕不會拒絕任何一個有潛力又渴望加入的孩子!這樣吧,我可以為你破例舉行一次單獨的下忍考試!”
“感恩火影!您的光輝永遠照耀大地!”神久夜挖空心思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讚美詞語都說出來了,管它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
波風水門趕緊剝了個橘子堵住她的嘴巴。
神久夜一邊嚼嚼嚼,一邊坐在專門給她準備的考場裡等待,心裡還有點緊張。
不知道要考甚麼,水門說很簡單,就是考考基礎忍術的運用和理論檢測,她一定能透過。
就在她開始坐立不安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喲,還是老熟人。
“沒想到老頭子叫我來是給你考試。”自來也撇撇嘴,“行吧,那我們就開始吧。”
神久夜把他上上下下地看了個遍,疑惑問道:“卷子呢?”
“卷子?甚麼卷子?”自來也打了個哈欠,“你的考試就是,打贏我。”
神久夜:?
不是,你們到底想不想讓她加入木葉村啊!
。
打輸了。
意料之中。
被反剪雙手壓在地上的時候,神久夜還在破口大罵,說甚麼“你們不講武德!”“你們是癩皮狗!”之類的話。
自來也被吵得耳朵疼,拎著人趕緊還給了在門口等候已久的波風水門。
神久夜看見他,立刻抱了上去,嗚嗚地哭個不停。
“好壞的!他們都好壞!!”神久夜委委屈屈地說道,“不是說好了就考基礎嗎?”
“抱歉小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自來也老師要作為考官。”波風水門心疼地掏出手帕,給她擦掉臉上的灰塵,“辛苦你了。”
神久夜抽抽噎噎,拳頭攥得緊緊的。
很好,再給自來也記一筆,等她變厲害了,一定要把他也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她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一個東西出現在她的面前。
波風水門捧著一枚嶄新的、閃爍著金屬冷光的木葉護額,遞給了她。
“這、這是……”
“恭喜你,小夜,你透過了考試。”波風水門語氣溫柔,“從今天起,你就真正是木葉村的一名忍者了。”
神久夜有些發愣地接過那冰涼的金屬護額,手指拂過上面清晰的樹葉圖案。她抬起頭,焦點落在旁邊微笑著的波風水門身上,他的額頭上也戴著同樣的護額。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木葉村裡見過的每一個人,旗木朔茂、宇智波富嶽、漩渦水戶、玖辛奈……大家都有這麼一個一模一樣的護額。
一種奇異的、微妙的連線感,悄然浮上心頭。
她抓了抓有些泛紅的耳朵,略顯彆扭地握住了護額,低聲嘟囔:“那我們以後……就是一個村子的人了?”
“沒錯。”水門彎著眼睛,肯定了她的話,“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村子的人了。”
神久夜沒立刻接話,只是低著頭,把護額翻來覆去地看。
沉默幾秒,她忽然冒出來一句:“一個村子的人……聽起來好土哦。”
波風水門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他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我們回家。”
作者有話說:俺們都是一個村子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