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人在家中睡,禍從天上來
果不其然,他們都是要住在這的。
不僅如此,秦末臨還眼睜睜看著嚴釗和莫以澈進了黛柒的房間。
他簡直氣壞了。自己來到這兒都沒跟她睡過一晚上,這幾人一來,怎麼就這麼堂而皇之、大搖大擺地進了她的房間?
卻偏偏不敢在她面前發作。
等到清晨,天剛亮,秦末臨就早早爬起,身上的睡衣都還未換下,就敲響了她的房門。
開門的是莫以澈,裸露著上半身,下半身只裹著一條浴巾,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秦末臨只隨意看了他一眼,眼神就往裡探去,腳下的步子也不停,徑直往裡走。
"姐姐呢?"
話剛問出口,他立刻察覺出滿室曖昧的氣息,不言而喻地昭示著發生過甚麼。
等走到床邊,便看見此刻蓋著薄被側躺著的黛柒,被子堪堪遮到胸口,身旁同樣蓋著被子、露著上半身的嚴釗。
黛柒的小臉整個都埋在身旁人的胸膛裡,看不真切。
秦末臨也顧不上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直接爬上床,雙腿分開跪在她膝蓋兩側,舔著臉覆身到黛柒身上。
先是輕輕伸手掰著她的肩膀,讓她面朝自己平躺。
滿意地看見女人還有些嬌憨酡紅的臉,睡眼朦朧的,就這麼乖乖順著他的力道動作。
嚴釗就這樣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少年,不僅忽略了他們的存在,還如此大膽地爬上他們的床,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莫以澈也如此,看著他這般行徑卻好脾氣地沒有阻攔,只看著床上的人笑了一下,才輕輕關上門。
許是擔心她熱,那薄被蓋得並不嚴實,胸口往上都是裸露的。
秦末臨直接埋了進去。
他的臉貼上那片柔軟,開始蹭,開始拱,開始撒嬌。聲音悶在她胸口,甕甕的:
“姐姐……我好想你……”
他拱了拱,又抬起頭看她,眼神委屈又幽怨:
“你怎麼能這麼偏心?你讓他們進了你的房間,還和他們做了吧?”
他沒有等她回答,自顧自往下說:
“他們兩個人這樣對你,你也不生氣嗎?你不生氣的話,”
他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上她的下巴。
“我也想要。”
“今天晚上我可以來找你嗎?如果你要休息,明天也可以。我馬上要回公司了,得提前說好。”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溫熱和急切。
“我可以先親親你嗎?你要是不願意,可以打我,狗就算得到主人的巴掌,也是開心的。”
話沒說完,他已經低下頭。
邊說邊將她罩得嚴實,
嘴唇自顧自地開始摸索,x吮。
黛柒想睡覺,但一直有人在拱著她,卻也不算難受,感官都變得溼潤柔軟,像泡在溫水裡,
只有酥酥麻麻的癢意從面板表面一點點滲進去,滲進骨頭縫裡。
她伸手,摸到那個作亂的腦袋,也沒有推開,只是指尖輕輕撫摸,
似乎想用這種溫柔的方式示意身上的人消停一會兒。
這讓正值血氣方剛,x 比鑽石還硬的年紀,哪經得起這個?
秦末臨心頭一顫,連帶著某處都早就激動起來,腰腹繃緊。
他慢慢抬起頭,吻也一路向上,最終緩緩落在女人紅腫的唇瓣上。
不知道親了多久,
"大清早就不開始不做人了?"
室內突然蹦出一句話。
秦末臨聽見了也不停,裴少虞氣得都想將這個發情的狗踹下床。
"小子,該消停會兒了,讓她多休息。"
嚴釗這才出聲阻攔,順便將早就昏昏沉沉的女人攬回懷裡。
秦末臨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下,身子仍跪坐在她身側。
一轉身,便看見裴少虞和厲執修不知道甚麼時候也進了屋。
四道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沒有一道是善意的。
他不以為意:
"看甚麼?早安吻都不給人親啊?"
光一個早上,黛柒的房間門檻就被這些人來來回回踏了個遍。
她倒是渾然不覺,在那安然無恙地睡的不醒人事。
可這份平和只維持了短短一上午。
X市的新聞榜單在十二點十七分突然炸開,
一則記者暗訪非法實驗室的報道被頂了上來。
報道開始發酵,此新聞一出,迅速引起社交媒體熱議,各大網站媒體紛紛轉載。
與此同時,娛樂榜單上,
時家與黛家的聯姻傳聞悄然佔據了熱搜前排。
對比社會新聞,因著實驗室曝光的細節尚不清晰、目的不明,大部分人瞭解不全面,自然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暫且沒引起太多關注。
相較之下,娛樂頭條顯然更引人矚目。
黛家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說,家族人員人均美貌、能力出圈。
至於這個時家,一開始眾多網民並不知情。
待有熱心網友科普了其家族產業和實力,又放出時家人的照片,
尤其是網民不知從哪扒出來的那些影像,時危和黛柒兩人的顏值搭配,立馬出圈,評論區一片祝福。
祝福聲一浪高過一浪,熱鬧得像所有人都沾了喜氣。
人在家中睡,禍從天上來,說的就是黛柒。
她還在呼呼大睡的夢中,就被人從被子裡挖了出來。
確切地說是她的姐姐黛悅直接上手,把被子一掀,把她從夢裡薅了出來。
“醒醒,你老公來了。”
黛柒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還停留在某個不知所云的夢裡,就聽見黛悅在耳邊用一種詭異的興奮語氣說:
“你訂婚了,你自己知道嗎?”
“甚麼?.....”
“時危,帶著一長串車隊,現在就在咱家門口。你趕緊起來。”
等黛柒迷迷糊糊轉醒,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本人自己都還不知情,就已經有了婚約。
她愣愣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對方一派自如,身後帶著一眾長長的車隊,浩浩蕩蕩,
尤其顯眼的當屬前排的時危。
即使隔著稍遠的距離,黛柒也能看見如此耀眼的他,
一如當初她見他第一面的時候,在人群中他就是這般顯眼。
和她相差無幾的年紀,淺色的髮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臉上那道曾經貫穿的疤痕已然消失,更顯得五官優越至極,深黑正裝勾勒出他肩寬腰窄的高大身形。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她。
黛柒被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搞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