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偷偷早戀的學生
自那一吻悄然解鎖了某種隱秘的閥門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彷彿按下了加速鍵,
進入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新階段。
只要一脫離旁人的視線,獨處的空氣裡便瀰漫開稠得化不開的甜膩與躁動,
親密的接觸變得頻繁而自然。
散步時,走著走著,一個眼神交匯,腳步便停了下來,唇瓣便貼在了一起。
黛柒有時會恍惚,覺得他們像極了那些偷偷早戀的學生,
在家人面前維持著得體守禮的距離,彷彿只是親近的朋友。
一旦避開旁人的視線,便忍不住靠近、依偎、交換氣息綿長的親吻。
她從前從不覺得親吻是件多麼令人上癮的事。
可現在不同了。
只要和時權單獨待在一起,看著他那張褪去平日沉穩,在獨處時顯得格外英俊深邃的臉龐,
感受到他高大身軀散發出的、令人安心的溫熱和清爽好聞的氣息,
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
心底便像有小貓爪子在輕輕撓著,癢癢的,忍不住想湊過去。
或許是因為男人的體溫總是偏高,懷抱又溫暖結實,
加上他那唇瓣的觸感實在太好,吻起來總有種讓人沉溺的魔力。
有時候黛柒情緒上來了,甚至會主動爬到他腿上,不由分說地攬著他的脖頸,
像個貪嘴的孩子般,毫無章法地、急切地吻他,
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唇舌發麻,她能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發出的、壓抑而性感的低沉喘息,
才紅著臉停下來,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
午日,
宅邸頂層那間採光極好的畫室裡,瀰漫著松節油和顏料特有的氣味。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畫室中央,場景卻與藝術的靜謐背道而馳,
黛柒一手端著調色盤,一手握著畫筆。
畫筆的尖端蘸取了少許瑩白的顏料,她沒有將它揮向面前的畫布,而是伸向前方,
男人光裸的、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時權端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而黛柒則跨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
他顯然一直保持著極佳的身材管理,肩寬腰窄,腹肌塊壘分明,一路延伸至沒入褲腰的陰影處,胸肌飽滿甚至有些過分賁張。
黛柒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她手握著畫筆,
用柔軟的筆尖不輕不重地戳了戳男人胸口一側敏感。
“嗯……”
身下的男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柒柒,”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被撩撥後的沙啞,還有一絲無奈的縱容,
“不是說好了,是畫畫讓我猜嗎?”
黛柒這才抬眸,仔細看向他的臉。
他的額頭光潔,額髮微亂,卻添幾分不羈。
俊美的面容完全展露,只是此刻臉頰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薄紅,唇線微微抿緊,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原來,他的眼睛被一條純白的絲巾輕柔地矇住了,遮斷了所有視線。
視線再往下,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男人裸露的上半身,竟也被柔軟的麻繩象徵性地纏繞了幾道,打了個並不難解開的結。
這是黛柒的主意,美其名曰防止他耍賴,偷看作弊。
這畫面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結合,強烈的視覺衝擊和權力倒錯感,
更是激起了黛柒心底那點小小的“施虐”心思。
惡作劇得逞後,她並未停下。
畫筆順著剛才觸碰的點,緩緩向下滑去,帶著顏料微涼的溼意和筆尖輕微的搔刮感。
男人的身體又是一陣難以抑制的輕顫,
喘息聲加重了些,喉結上下滾動,額角甚至滲出了一點細汗。
黛柒沒有理會,筆尖在他胸肌下方停住,開始認真地、一筆一畫地勾勒起來。
畫了幾筆簡單的線條,她便停下。
“好了,你猜吧。”
她聲音裡帶著點惡作劇後的輕快。
時權的注意力卻似乎難以集中在胸口的畫作上。
他感受著身上近在咫尺的柔軟軀體,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甜暖的香氣,胸膛的起伏愈發明顯。
他勉強分出心神,去體會那微癢的觸感軌跡。
“……小貓?”
他開口猜測,氣息明顯不穩。
“不對哦~”
黛柒拖長了語調,聽到他猜錯,似乎更興奮了,身子還因為興奮不自覺動起往前蹭了蹭。
時權難耐地低下頭,頸側的肌肉微微繃緊。
他又隨口胡亂猜了幾個圖案,毫無意外地被黛柒一一否決。
見他“笨”得一直猜不中,黛柒那點耐心也耗盡了。
“你好笨啊,時權!”
她嬌嗔道,語氣裡卻沒有真的責怪,
“我畫的明明是小魚!這都猜不到嗎?”
她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猜錯的。
見他這般,眼珠一轉,另一個更壞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的視線向下飄去,掠過他緊實的腹肌,落在某處被西裝k面料包裹、
卻已然顯露出不容忽視存在感,
趁著他看不見,她惡向膽邊生,
捏著畫筆,蘸著顏料的畫筆隔著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呃!”
時權身體猛地一彈,反應劇烈,甚至將坐在他腿上的黛柒顛得差點向後仰倒。
“壞柒柒。”他幾乎是咬著牙低聲指控,聲音裡壓抑著翻騰的慾望。
聽到他的責怪,黛柒非但不慌,反而理直氣壯,揚著小臉:
“這是懲罰!誰讓你一直猜錯!”
“嗯,好,我接受寶寶的懲罰。”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原來是小魚,柒柒畫得很棒,是我太笨了,沒猜到。”
話音落下,他的聲音卻又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難耐請求:
“寶寶……我們換個遊戲玩,好不好?我的手,綁得有些疼了。”
一聽他說疼,黛柒那點玩鬧的心思立刻煙消雲散,顧不上其他,
連忙傾身去幫他解手腕上的繩索。
然而,繩子剛鬆開,還沒來得及完全脫落,
男人的吻便急不可耐地堵了上來。
甚至沒有先去扯下矇眼布,像是壓抑了許久,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
黛柒手中的畫筆和調色盤被不知何時鬆開的手掌碰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卻無人理會。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便閉上眼,順從地抬起手臂環抱住他的脖頸,迎接這個熾熱的吻。
他再次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肆意攫取著她的甜美,
舌尖靈活地追逐糾纏,彷彿要將剛才所有的忍耐與挑逗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當他試圖更深入地探索時,黛柒微微偏頭,喘著氣推了推他。
他這才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瓣,抬手扯去眼上的布,
待看到眼前的人,卻依舊流連在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上,抬手用指腹溫柔地抹去她唇角殘留的一抹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