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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227章 我們可以暫時合作,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2026-03-27 作者:水金奇想星

第227章 我們可以暫時合作,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他並沒有讓身後的保鏢為自己撐開黑傘遮擋風雪,或許是他此刻無心糾結於這種無謂的體面,

此刻,相視而立的兩人,

臉上都是沉默的平靜,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深沉難測,卻又各自內裡洶湧著截然不同的暗流。

時危眼底還壓著未散的戾氣,因女人的失蹤和厲執修橫插一腳而燃起的戾氣,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被強行冰封,

看著眼前這個依舊不知死活、主動找上門來觸及自己敏感神經的男人,

傅聞璟的平靜得如同一面深不見底、結了厚厚冰層的湖面,看不出絲毫波瀾。

只有風雪呼嘯的聲音在兩人之間穿梭。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是能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話的。”

最終還是時危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聲音並不高,卻清晰沉穩地穿透了風雪的嘈雜,直抵傅聞璟耳中:

“撇開你的朋友們,獨自跑來找我?”

傅聞璟的神色絲毫未被男人話語中隱含的嘲諷與質疑所影響。

他站在風雪中,從容不迫地開口,:

“只是有個提議罷了,話帶到我就走,選擇權全在你。”

時危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點了下頭,隨即轉身,

率先走進了屋內溫暖的燈光裡,倒是先用行動代替了回答,示意他進來談。

傅聞璟對此並不意外,只是微微側頭,

對身後如影子般靜立的保鏢簡單吩咐了一句:“在門口等。”

便獨自邁步,踏上了門廊的臺階,跟隨時危走進了別墅。

室內與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

暖意撲面而來,伴隨著壁爐裡木柴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這裡的裝飾溫馨而富有生活氣息,甚至在不遠處的壁爐旁,

已經早早安放好了一棵裝飾精美的聖誕樹,彩燈閃爍,

樹下還堆著幾個包裝精緻、打著漂亮絲帶的禮物盒子,旁邊甚至散落著幾個可愛的迷你雪橇和馴鹿擺件。

顯然,他們不僅打算小留段時間在這裡,還精心準備要過一個美滿的聖誕節。

而這種充滿節日氛圍和家庭溫情的精巧佈置,

顯然與剛剛門口那個周身散發著冰冷戾氣的男人格格不入。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細膩的心思,是為了迎合誰。

他對那個女人的喜好和心思,摸得很透,並且願意花費心思去營造她喜歡的環境。

傅聞璟的目光在那棵聖誕樹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平靜地移開,跟隨著時危的步伐進入了客廳。

客廳裡,另外兩個人顯然也在。

嚴釗和莫以澈,一個站著靠窗,一個坐在長沙發上,聽到動靜,都抬起了頭。

看到來人是傅聞璟,其實並沒有意外,

但嚴釗還是率先開了口,卻帶著點意味不明的味道:“稀客。”

傅聞璟只是朝著兩人簡單地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嚴釗和莫以澈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應。

氣氛並不熱絡,但也沒有劍拔弩張,彷彿只是幾個不甚熟悉的人在某個場合碰面。

傅聞璟似乎完全沒有身處敵對陣營的尷尬。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一張單人沙發前,從容坐下,開門見山地表明瞭來意,

“這個地方,您也看到了,不是你我,或者外面那幾位,能輕易進入的。”

他頓了頓,清冷的目光掃過客廳裡的三人,繼續道:

“那裡不僅有當地國家的支援與部署,更有他自身勢力的深度滲透,甚至可能得到了更高層面的默許。這意味著,常規手段已經失效。”

“眼下的天氣你們也看到了,”

他望向窗外呼嘯的暴雪,

“這場風雪會持續。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冒險起飛。所以,”

傅聞璟看向時危,聲音清晰而冷靜:

“黛柒在短時間內,會一直被困在他手裡。而我們若繼續各自為戰,別說帶她走,恐怕連靠近基地都成問題。”

時危依舊沉默,指節在沙發扶手上無聲輕叩。

一旁的莫以澈姿態閒適地接過話:

“所以呢?傅先生,您分析的這些,我們並非不知。形勢很清晰,但然後呢?您有何高見?”

“我想,您此刻最好的選擇是,”

傅聞璟的目光掠過客廳裡的每一張面孔,

“加入我,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加入我們。”

“我們可以暫時合作,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我知道你們時家握有獨特的軍事渠道,而另外兩人自然也有自己的資源,而我,可以提供此次行動所需的一切資金,以及境外的無縫接應。”

“這些力量,單獨拎出任何一方都足以應對複雜局面。”

“但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能力,是時間。怕的只是那人不會給我們慢慢準備的機會。”

“與其各自籌備、互相牽制,不如把資源整合起來,合作,是唯一能縮短時間、真正起到作用的方式。”

時危聽完,面上並無太大波瀾,只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傅先生倒是大方。”

他倒是能如此平靜地提出與一眾情敵們聯手,這份心性,著實讓人佩服。

傅聞璟對這句暗含的諷刺恍若未聞,繼續推進:

“至於之前,時先生將她從我身邊帶走的事,基於眼下特殊情況,我可以暫時擱置,不予追究。”

時危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傅先生真會說笑,我不過是接回我自己的人而已。”

傅聞璟直接無視了這句反駁,權當沒聽見,

“把人帶出來,是一回事。但人出來之後最終的歸屬權,”

他抬起眼,目光與時危正面相撞:

“全權交還給她自己。”

“難道,時先生你就不好奇,也不想知道,在沒有任何外力強制和干擾的情況下,她最終會選擇誰嗎?”

時危眼簾掀起,對上男人眼底那抹淡而篤定的笑意。

這話無可避免地勾起某些記憶,

碼頭邊,女人轉身離去奔向另一個人的畫面,以及他此後氣急攻心、轟然倒地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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