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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194章 “辛苦了,弟妹。”

2026-03-27 作者:水金奇想星

第194章 “辛苦了,弟妹。”

慾望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猛獸。

這幾日,兩人只要在一起,時危就難以自控。

女人實在無法忍受他無休無止的索求。

在黛柒的再三勸解下,她好聲好氣的跟時危勸解道,她並非抗拒與他親密,只是這事還是得要適度。

這既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也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再也經不起長久折騰。

她聲聲淚下,控訴自己先前被天道控制時,遭電擊折磨的身體早已大不如前。

男人原本還稍有強硬的態度,在聽到這番話後,還是軟化了幾分。

一次午飯後,向來會提前離席的時權卻罕見地留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終停在時危身上。

“等會兒你先留下來一會。”他說道,“有事要和你說。”

時危沒抬頭,只低低“嗯”了一聲。黛柒也識趣的提前離場,

等女人走後,餐廳裡驟然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

男人向後靠進椅背,目光沉靜地落在對面的弟弟身上,不再繞任何彎子:

“你跟她做甚麼事,我都不會過多插手。”

他的語調平直,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但凡事,總得講究場合,注意分寸。”

聲音在這片靜謐中繼續響起,清晰而冷冽:

“這裡不只住了你們兩個人。”

“事情過了度,對誰都沒好處。”

時權眼神未動,只是那平靜的眸色更深了些,他加重了語氣,

“尤其是對她。”

時危聽了,既不尷尬,也不意外房事被人聽去。時危抬眼,直視他,

“你甚麼時候還操心起這種事了?”

“我和她是夫妻,做這種本身就很正常,況且——”

他刻意頓了頓,強調道,

“我已經夠節制了。”

他斷然道,“我有數,不會傷著她,不勞你費心。”

兄弟倆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交鋒,誰也沒有先移開。

最終,時權先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回自己面前分毫未動的清水杯上。

短暫的沉默後,時危指節在桌沿輕叩了兩下,

“對了,差點忘了。”

“過幾天那個女的他們家有個新專案再尋新合作。他們現在正愁找不到夠分量的投資人。”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桌沿,繼續道:

“裴家那邊會插手,傅聞璟也會接觸。”

他抬起眼,看向時權,

“你讓時傲去談。時機抓準的話,我們能拿下的東西不會少。”

“知道了。”

三個字,平淡無波,聽不出是贊同還是僅僅接收了資訊。

對話到此為止。

時危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輕微的聲響。

他沒有再看時權,徑直朝樓上走去。

時權仍坐在原處,直到時危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緩緩端起那杯水,飲了一口。

——————L

“你看清楚…這是甚麼地方…”

“不要在這裡.....”

“放心,沒人會來。”他的呼吸滾燙,噴在她的頸側。

她感覺自己像一株被連根拔起的植物,唯一的土壤是他滾燙的身體。

腳尖徒勞地尋找地面,,汗水讓絲質的睡裙緊貼面板,

空氣粘稠,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屬於他的氣息。

當他將她完全抵在牆上,懸空,她只能恨恨地咬住他的肩。

直到牙關發酸,才虛脫地鬆開,將發燙的臉頰靠在他汗溼的頸窩,像離水的魚一樣小口小口地喘息。

就在意識最渙散、感官最沉淪的邊緣,

一絲冰冷的觸感,如同暗夜裡淬毒的細針,猝不及防地刺來她的神經,

那感覺太微妙,太不合時宜,讓她混沌的神經陡然一顫。

或許是環境過分的死寂,又或許是在這室外,令她殘存的感官被恐懼與羞恥放大到極致……

她遲緩地、帶著一絲不確信的茫然,從那令人暈眩的頸窩裡抬起頭。

視線,在下一秒,撞上走廊前方。

一瞬間,頭皮發麻的僵住,

他們的身後不遠處的赫然站立著三個人,三個男人。

黛柒身體一僵,瞳孔收縮,羞恥感讓她繃緊了身體,

五步之外,三道人影靜立如沒有生命的雕塑,沉默地溶在走廊盡頭那片昏黃曖昧的光線裡。

看不清表情,只有輪廓,卻散發著比黑暗更沉重的、無聲的注視。

身上的男人因她瞬間反應而發出一聲氣息不穩的悶哼,

“…這麼急?”

“停……”

她想警告,吐出的卻是破碎的氣音,

“有人……”

“…放鬆。”

他沙啞地命令,動作卻與之相反,

“有…人……”

男人的動作,驟然停了。

時間凝固了一瞬。

他側過頭,目光向後掃去。

走廊的陰影裡,不知何時靜立著三道無聲的人影。

時權站在最中央,雙手插在西褲口袋中,身姿挺拔而疏離,面容在陰影中看不真切。

他左側半步,是莫以澈,男人抱臂斜倚著牆面,嘴角依然噙著那抹慣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眼神在明暗交界處閃爍,如同暗處觀察獵物的貓科動物。

右側的嚴釗,倒沒甚麼多餘的動作,他雙眼微眯,目光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們。

顯然幾人原本是有要事需立刻商談,才來到二樓去尋他。

時危沒有回頭,只是用自己寬闊的脊背將她嚴嚴實實地藏住,只留下一截雪白的小腿懸在半空,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聲音響起,平穩得聽不出任何異樣,

“我記得我說過,二樓不許任何人上來。”

時權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溫和,似乎是沒發現他們在做甚麼似的,極輕地笑了一聲,

“自然是有要事才過來找你。”

“等會來三樓書房一趟。”

“嗯”時危應道。

聽到回答,幾人也未離去,時權的視線,像是越過了他,徑直落在那個被掠奪得可憐的影子上。

他極輕地、幾乎是無聲地牽動了一下嘴角,語調溫和得詭異:

“辛苦了,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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