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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167章 “這又是鬧哪一齣?”

2026-03-27 作者:水金奇想星

第167章 “這又是鬧哪一齣?”

看著車子駛遠,黛父終於忍不住開口:

"閨女,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又和時家的人扯上關係?”

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憂慮。

黛柒知道今晚是躲不過去了,便將父母請進屋內坐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她大致解釋了時危並未因意外死亡,只是回來後重病昏迷,時家人希望她能多去探望,或許對時危的病情有幫助。

黛爸黛媽聽著,臉色幾經變換。

撇開時家不談,他們夫婦對時危本人是頗為賞識的。

當初聽聞時危的死訊,擔憂女兒深陷悲慟,想著讓她從那段未亡人的陰影裡走出來,才促成了與傅家的婚事。

豈料命運弄人,如今人回來了,女兒卻也另嫁他人,雖說為人父母難免偏心自家骨肉,可一想到那孩子歷經磨難回來,面對的卻是這般物是人非,心裡終究不是滋味。

"唉,這事整得......"

黛母重重嘆了口氣,眉頭緊鎖:“按理你是該去看看時危。但傅家那邊,你要怎麼交代?”

見女兒垂眸不語,她頓時瞭然:

“你該不會……還沒告訴傅聞璟?”

“這孩子!”黛父聲調陡然升高一些,“這麼大的事還瞞著呢?”

黛柒撅了撅嘴,試圖萌混過關。

"你啊!"黛母恨鐵不成鋼地輕捏女兒的臉頰,

"小傅對你多上心,結婚這麼久,你也不找個機會跟人家坦白。夫妻之間最忌諱的就是隱瞞。"

"爸媽別操心,我自有辦法。"

你是不是和小傅鬧矛盾了?"

黛柒想著早晚都要說,心一橫,索性直接攤牌:“我要和傅聞璟離婚。”

“這又是鬧哪一齣?”

黛母強壓著情緒,

“該不會因為時危回來,你就變卦了?婚姻不是兒戲,哪能說結就結,說離就離?”

黛父立即幫腔:“就是!你這搖擺不定的性子真得改改。也不知道隨了誰……”

說著下意識瞥向妻子,這肯定是隨了她。

總是定不下心來。

黛母被丈夫這一眼看得惱火:“你看我做甚麼?這可不是我教的!”

“哎呀,真不是因為他!”

黛柒急得咬唇,腦中靈光乍現:

“主要還是相處後發現不合適。”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而且,我很難懷孕。”

話音落下,客廳裡落針可聞。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激起無聲的波瀾。

是啊,傅家那樣的門第,就傅聞璟一個獨子,怎麼可能不要繼承人?

如果女兒說的是真的,這事確實棘手。

黛柒說的這話不假,其實早在和時危在一起時,對方就想要個孩子以此綁住她。

可無論怎樣,黛柒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直到兩人一同做了檢查,才知是她的體質不易受孕,從那時起,時危也再沒提過要孩子的事。

"當初真不該急著讓你結婚。"

黛父揉著發脹的太陽xue,聲音裡滿是疲憊。

黛母見女兒神色黯然,連忙握住她的手:

"生不了就生不了,多大點事。要是傅家因此看輕你,那是他們沒福氣。"

她說著瞪了丈夫一眼,"再說了,傅家這親家本來也不好當。你看你爸,自從結了這個親,忙得腳不沾地。"

"你跟孩子說這些做甚麼?"

"本來就是。"

黛母不滿地撇嘴,

"那些太太們整天約我喝茶,不是打聽傅家還有沒有適婚的,就是想搭關係,煩都煩死了。"

她輕拍女兒的手背,

"要是真離了,讓她們自己爭去,咱們圖個清靜。"

黛柒被逗笑了。這看似光鮮的婚姻,背後承載的不只是她一個人的掙扎,連帶著她的父母也在無形中承受著不少壓力。

此刻把壓在心底許久的事說了出來,胸口那塊沉甸甸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

某私人會所的包廂內,雪茄煙霧嫋嫋盤旋。

秦妄透過朦朧的菸圈望向對面的傅聞璟,不經意地瞥了眼腕錶:

“傅總,這個點還不回去?”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正在交談的裴晉與厲執修也同時停下話頭。

自傅聞璟結婚後,這樣的夜聚他參與得越來越少,即便露面也是稍坐即走。

像今夜這般留到此刻,實屬罕見。

傅聞璟將手機輕擱在桌面,執起酒杯淺酌一口。杯沿離開薄唇時,才抬眼看向秦妄:

“她回父母家了。”

“哦?”秦妄眼底閃過興味,語氣活絡幾分,“鬧矛盾了?”

傅聞璟無視他話中的調侃,神色未變道:

"岳父岳母想女兒了,讓她回去住一晚。"

"那你怎麼不跟著一起去?"

傅聞璟剛想反駁他哪來的那麼多問題,包廂門突然被敲響。

離門最近的裴晉隨口應了聲"進",門便被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個陌生女人。

那女人一襲緊身包臀裙,曲線畢露。上衣領口微敞,若隱若現地勾勒出曼妙身姿,她面容姣好,妝容精緻,長髮如瀑垂落肩頭。

她款步走進包廂,目光在眾人間流轉,最終定格在傅聞璟身上。。

短暫停留後,她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感謝各位賞光。"她執起侍者托盤中的酒杯,嗓音柔媚,"我是會所負責人米娜。"

說罷仰首將酒一飲而盡,

無人應聲,她也不顯侷促,而是徑直走向傅聞璟:

"這位就是傅總吧?"她在距離他三步遠處站定,紅唇微揚,"久仰了。"

傅聞璟緩緩抬眸,深沉的視線與她交匯。

米娜維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心裡卻叫苦不疊,真是錢難賺,屎難吃,要不是上面的人給的太多,她也不必來觸這個黴頭。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揚起笑容,端起酒杯就走向傅聞璟。

誰知剛坐下,傅聞璟卻突然起身。

"不想死就滾。"

他頭也不回地冷聲道,冰冷的聲線劃破空氣,整個包廂的溫度驟降。

米娜唇角的笑意凝滯一瞬,確不怒反笑。她輕輕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出清脆聲響:

“好的,傅總,多有得罪。”

低頭表達歉意後就利落的轉身離去。全程不過三分鐘。

包廂門合上的瞬間,傅聞璟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幾人皆面色如常,秦妄還無辜地聳了聳肩。

被這麼一攪和,傅聞璟也沒了留下的興致,

"以後再有這種事,不必叫我。"

他瞥了眼沙發上的外套,眉頭微蹙,徑直推門離去。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厲執修就直直看向裴晉:"你安排的。"

裴晉坦然地迎上他的審視,點頭承認道。

"這手段也太拙劣了。"秦妄毫不客氣地點評。

"那你來?"裴晉吐出一口菸圈,

"總比某些人只想坐享其成強。"

他撣了撣菸灰,慢條斯理道:

"兵不厭詐。有時候越是簡單直接的方法,反而越有效。"

"你就不怕玩過火?"厲執修問。

裴晉碾滅菸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放心,我有分寸。就算真給傅聞璟下藥,和別的女人關在一起,他也能把牆砸穿逃出來。"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盪漾:

"我不過是用其它的方式,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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