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因為思念,他昨晚的夢裡都是他。
甚至,夢裡,他們回到了洞房花燭也那晚。
這次,他沒有棄她而去,而是...
想她?
葉夕染皺起了眉頭。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唐世子還是莫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葉夕染毫不客氣道。
“還有,夏府不是沒有大門,唐世子不覺得偷偷潛入一個女子的閨房,很卑鄙嗎?”
唐宴沒有聽進去,只是怔怔看著她。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葉夕染長得如此漂亮?
比夢中還要漂亮!
不,或許他是知道的,只是當時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沐清瑤身上,所以才錯過了她吧?
他很後悔。
“阿染,我們,重歸於好吧!”
他說出了藏在心底的渴望。
是的,閱盡千帆再回首,他發現自己還是喜歡葉夕染的!
“我再娶你一次,我們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這輩子都不分開,好嗎?”
“這一次,我不會再辜負你!我會竭盡全力對你好!”
“對了,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我甚至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就叫唐念染...”
甚麼?
青兒和秀兒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個唐宴,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居然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死變態!
秀兒簡直快被噁心吐了。
葉夕染也感覺自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想吐吐不出來!
她有很多難聽的話想罵給唐宴聽。
但是,又覺得他不配!
“唐宴!”
秀兒忍不住開口,氣勢如虹。
“不珍惜我家小姐的是你,冷眼看著小姐被定遠侯府的人欺負的是你,帶了個女人回來非要抬為平妻的也是你!
你做了多少骯髒、卑鄙的事情心裡沒有數嗎?
最初,小姐甚至是給過你機會的,只要你放棄娶沐清瑤,小姐就可以不計前嫌,繼續做一個好主母。
但是你呢?你聯手定遠侯府的人,一次次欺負小姐,你們不僅想要侵吞她的嫁妝,甚至想要害她身敗名裂!
你們定遠侯府,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你!
你居然還敢厚著臉皮跑來說這種話?還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真他孃的噁心人!”
髒話都被逼出來了,可想而知有多生氣。
唐宴被罵的臉色難看。
“這裡,還輪不到你一個婢女說話!”
葉夕染冷笑了一聲,“這裡是我的地盤,我的婢女說甚麼,都是代表了我的意思。”
“你...”
唐宴很是挫敗。
他可以罵丫鬟,但不能罵葉夕染。
“唐宴,你還是搞不清楚重點。”
原以為這件事情,讓唐宴多多少少有些成長。
沒想到,她還是樂觀了。
有些人,永遠都不會成長的。
比起事實,唐宴更在意的,是身份和尊嚴,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阿染,我是真心的!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比起沐清瑤,我更喜歡的是你!”
“那又如何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況且,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從未喜歡過唐宴,曾經付出的那麼多,不過是出於盡孝與責任。
所以,唐宴的喜歡,於她而言,不過是浮雲爾爾!
那又如何?
“阿染,我們重新開始吧!你還是侯府的主母!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唐宴的保證?
狗都不信!
“那,沐清瑤呢?她可是劍派弟子,在上京風生水起,你打算怎麼安排她?休了她嗎?”
休了沐清瑤?
不!
唐宴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從未想過要休了沐清瑤!
沐清瑤劍派弟子的身份,會給定遠侯府帶來諸多益處,哪怕他們現在的感情不比之前,只要他們還是繫結在一起的,那麼,定遠侯府必然會跟著水漲船高。
“阿染,我知道的,其實你在意的並非我娶了沐清瑤,而是我對你的關心太少。
這一次不會了,我會給與你更多的精力,我會對你比對沐清瑤更好!”
葉夕染氣笑了,“唐宴,既要又要,你可真是一點不吃虧!”
唐宴解釋道,“阿染,有了沐清瑤為定遠侯府拼搏,以後你嫁過來,不就可以享福了嗎?”
享福?
“我沒這個福氣!定遠侯府的福氣你留著自己慢慢享用吧!”
“阿染...”
葉夕染伸手抹了一把臉。
遇上這樣的奇葩,她上輩子肯定造孽了!
“夠了!唐宴,別的先不說,那兩萬兩的銀子,你先還給我。”
唐宴一噎。
“我們夫妻一體,你一定要分的這麼清楚嗎?”
“怎麼,你是不打算還了?”
唐宴搖了搖頭,“不是,等我們重新在一起後,我們便是一體的,不分你我。你放心,我以後掙的錢,都交給你管。”
“不行!你必須還!”
她現在已經厭惡到,想起來唐宴還欠自己錢,她都覺得噁心的地步!
葉夕染的態度刺激到了唐宴。
“阿染,我已經讓步了這麼多,你到底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我有甚麼不滿意的?好,唐宴,今兒個我最後一次把話給你攤開了說!
首先,我從來沒喜歡過你!嫁給你,全是因為父母的意思!
其次,對你這個人,更是哪哪都不滿意!你這個人,自私自利,自以為是,好大喜功,目光短淺...我曾經說的很明白,一別兩寬,我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聽明白了嗎?
最後,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唐宴的俊顏上浮現出一抹黯然。
他果然還是傷她太深了嗎?
“好,我走,但是也請你考慮考慮回頭再看看我!”
“她,為甚麼要回頭看你?”
一道戲謔的聲音,在唐宴的聲音後面想起。
比之牽著更低沉、性感。
葉夕染幾人皆是一怔。
下一瞬,夜鏡玄推門而入。
“不好意思,剛和夏夫人聊了幾句,忽然察覺到這府上有不速之客闖入,擔心你有甚麼不測,所以貿然過來了。”
葉夕染抿了抿唇。
一個登門拜訪,一個偷雞摸狗。
這態度上,唐宴就差了夜鏡玄一大截!
夜鏡玄走到葉夕染的身邊,習慣地攬著她的腰肢,睨著唐宴,“讓她回頭看你,你是有甚麼過人之處?”
“是長得比本王好,還是比本王更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