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攝政王殿下駕到!
不過,她很快放鬆下來。
她篤定,沐淺月絕對不知道她的身份!
“師姐,巧了不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總覺得我們一見如故!”
沐淺月微微蹙眉。
她可不是在說客套話。
她確實是覺得沐清瑤熟悉,可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你倒是伶牙俐齒。”
沐清瑤謙虛一笑,“師姐,清瑤在劍派待過,與師姐有過照面,也實屬正常。”
沐淺月覺得有道理。
“你為何不在劍派修煉,跑到這上京來做甚麼?”
沐清瑤早已想好了話術。
“師姐,是這樣的,清瑤在外出歷練的時候遇到了我的夫君唐宴,我對他一見鍾情,便跟著他來了上京...”
沐清瑤嫁給定遠侯府世子唐宴的事情,沐淺月是知道的,便也沒有懷疑。
這時,沐清瑤站起身來,走到窗邊,開啟窗戶。
“師姐,你看,從這天河居七樓往外看的景色是不是很不錯?”
沐淺月夜走到窗邊,往外看去。
這個窗戶外面是蒼茫雲天,遠處是山脈綿延,往近了看,是鱗次櫛比的房屋,正下方是一條蜿蜒的河流。
“天河居,位於上京的核心位置,臨河而建,熱鬧不凡。”
沐清瑤悠悠道。
“我也請觀星臺的大師看過,此處風水極佳,是個好地方。”
沐淺月收回視線,“師妹這是何意?”
沐清瑤淡笑道,“師姐,劍派委派我為大使,命我在上京成立劍堂,又請您前來指導,可見劍派對成立劍堂的重視。”
一句話,將沐淺月捧得高高的。
“再加上,我青鋒劍派,乃天下第一劍派,自然是值得最好的...”
沐清瑤頓了頓,“清瑤為劍堂的駐點選址,廢了很多心思,選來選去,覺得還是天河居這個位置最適合。”
沐淺月頷首。
她也覺得這天河居不錯。
只是...
“這天河居現是酒樓,生意不錯,若是盤下來作為劍堂,代價不小吧?”
劍派,可不會出這麼多錢。
“錢不是問題。今兒個請師姐來,也是希望師姐拍板,畢竟您可是我們劍派的大師姐,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做主的!”
沐清瑤故意沒加‘外門’。
沐淺月笑了笑。
劍派大師姐嗎?
她很受用!
“我覺得這裡挺好。”
“既然師姐也覺得好,那就這麼定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錢不是問題,就是...”
“就是甚麼?”
沐清瑤露出為難之色,“不瞞師姐,清瑤其實已經初步溝透過,但是這天河居的老闆,似乎不太願意...”
不同意?
沐淺月眉峰一皺。
如果沐清瑤沒有讓她拍板,她或許懶得管這件事情。
但是,現在她已經拍板了。
若是,這件事情做不下去,打得豈不是她沐淺月的臉?
沐淺月冷笑,“此處用作我青鋒劍派駐地,是天河居老闆的榮幸,區區商人,有甚麼不滿的?”
沐清瑤眼底閃過精芒。
“師姐,這天河居背後的老闆,並非一般人...”
“天河居的老闆是誰?”
沐清瑤咬了咬唇,似乎有些為難。
“說,到底是誰!”
“是葉夕染...”
葉夕染?
又是她!
那個膽敢對他們青鋒劍派不敬,二流宗門桃花宗的賤人!
她本就對葉夕染印象不好,現在又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不由冒起一股無名火!
葉夕染算個甚麼東西?
區區商人!
居然敢不給他們青鋒劍派面子?
不給她沐淺月面子?
“你說她並非一般人,那麼她到底有甚麼背景?”
“葉夕染此人長得非常漂亮,堪稱大夏第一絕色...”
沐清瑤一邊說,一邊觀察沐淺月的反應。
果然,在聽到‘大夏第一絕色’時,她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悅。
沐淺月自詡貌美如花,容不得有人長得比她好看。
劍派裡,長得有幾分姿色的,都被她針對過。
也就內門的漂亮師姐,她不敢招惹。
“除此之外,她背後還有大夏的攝政王撐腰。那位攝政王殿下,不僅俊美不凡,本身實力也很強,在大夏有著‘戰神’的美譽。”
沐淺月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過...
“就這些?”
“嗯。”
沐淺月不屑一笑,“我還以為她有甚麼了不得的背景呢!不過是個大夏的攝政王罷了!”
區區大夏的攝政王,如何與他們天下第一劍派相提並論?
沐清瑤不動聲色勾了勾唇角。
“師姐,這些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
沐清瑤自責道,“她曾經是我夫君唐宴的夫人,當然,我也是來到上京之後才知道這件事情。
她見夫君帶我回府,對我的敵意很大,我想這是她不同意將天河居轉讓給我們劍派的最大原因。”
沐淺月聽完,更不屑了。
“沒想到,還是個破鞋!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戰神攝政王,怎麼會看上一個殘花敗柳?!”
沐淺月心中的鬱結消散了。
“這樣,你把她約出來,就說青鋒劍派的沐淺月要見她,她不敢不來的!”
她乃青鋒劍派外門的風雲人物,在劍派外門名聲如雷貫耳,外門那些弟子,見了她都要喊上一聲大師姐!
就連沐清瑤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角色,都能在上京備受尊崇,更何況是她?
想必葉夕染聽到她的來頭,能嚇個半死!
沐淺月自信之極。
“...好!”
沐清瑤應下,“我馬上就去找她!”
送走沐淺月後,沐清瑤臉上浮現出冷笑。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沐淺月、葉夕染,你們終究不過是我的棋子罷了!”
......
當那道身影出現在榮國公府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如入無人之境,無人敢攔。
氣場之強,周遭十米,無人敢近身。
“快,快去稟報,攝,攝政王殿下駕到!”
攝政王殿下忽然親臨,榮國公府炸開了鍋。
雲長卿趕忙出來迎接,“驚鴻...”
夜鏡玄目不斜視,“雲澤陽那小子呢?”
“啊?”
雲長卿一愣。
攝政王是來找澤陽的?
“不知...”
“在哪?”
“這邊!”
雲長卿只能嚥下嘴邊的話,帶著夜鏡玄往雲澤陽的住所走。
雲夫人緊張地絞著手上的帕子。
攝政王殿下渾身氣息比霜雪還冷,該不會是來找陽兒麻煩吧?
“也不知道陽兒最近是不是犯了太歲,怎麼三天兩頭出狀況!”
雲夫人心中憂思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雲澤陽的院子。
雲澤陽已經能坐起來了。
他百無聊賴。
一不小心牽扯到傷口,他疼得齜牙咧嘴,嘴上還在罵。
“葉夕染,你這個妖女,給小爺等著,小爺絕對不會放...”
啪~
一個暗器忽然飛來,直接打中他的嘴巴。
“啊!”
他失聲驚呼。
“是哪個不要命的狗東西,敢暗算小爺!”
雲澤陽憤怒地朝著房門看去,然後...
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