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命懸一線!
雲澤陽面色一沉,“葉夕染,你少在這裡裝傻!我小叔是誰,你能不知道?”
“你不說我就走了,本小姐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裡猜啞謎!”
見葉夕染真要走,雲澤陽一愣,當即喝道,“攝政王!我小叔是攝政王夜驚鴻!”
甚麼?!
聽到攝政王的稱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葉夕染。
雲澤陽的小叔是夜鏡玄?!
他們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我倒是忘了,太后是從榮國公府走出來的。現任榮國公府的國公爺是太后的親哥哥。雲澤陽是國公爺的嫡長孫,攝政王殿下乃太后義子,按照輩分,雲澤陽確實喊攝政王一聲...小叔!”
夏雨荷在葉夕染耳邊解釋道。
葉夕染瞭然點頭。
原來如此!
只不過...
“我甚麼時候害得夜鏡玄重傷了?”
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夜鏡玄重傷?
菊花大賞過去才幾天?
她記得,菊花大賞上,夜鏡玄看起來可沒有甚麼受傷的樣子。
“你說,攝政王受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夕染的表情不由凝重起來。
夜鏡玄那傢伙的實力她有數的,上京能傷他的人,基本上沒有!
“你少在這裡裝無辜!如果不是你,我小叔怎麼可能會受傷?”
雲澤陽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似乎恨極了葉夕染。
“看雲世子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難道葉夕染真的重傷了攝政王殿下?”
“不應該啊!攝政王殿下不是剛在菊花大賞上,對葉夕染表白嗎?”
“難道,她其實是其他國家的臥底,專門來刺殺攝政王殿下的?”
......
眾人的腦洞越開越大。
葉夕染不知不覺成了城府極深的敵國臥底,目的是用美人計勾引攝政王,然後將他殺害。
葉夕染:“......”
她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了。
她不是裝無辜,是真無辜好嗎?
她板著臉解釋,“我沒有對他動過手,信不信隨你。”
“你還不承認!你這個妖女!我小叔碰到你之前,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雲澤陽對自己的小叔,最是尊重和愛戴,看到他手上吐血的模樣,心中恨死了葉夕染。
認為葉夕染就是專門來克自家小叔的妖女!
尤其是她還不承認,一副無辜的虛偽模樣,看得他心中怒不可遏。
“葉夕染,你傷我小叔至深,我小叔不忍對你下手,不代表我會饒過你!”
雲澤陽話音落下,周身迸發出凌厲的劍意。
葉夕染只一眼,就看出來,他修的劍道很純正!
雲澤陽攻其不備,欺身而上,又快又狠。
葉夕染面色一沉,當機立斷,一個飛身,一腳踹出!
雲澤陽到底是根基尚淺,遠不及葉夕染這個浸淫劍道十數年的掌門弟子。
一腳踹出,直接踹在了雲澤陽的胸口,他倒飛而出。
這一腳,不輕不重。
不至於讓雲澤陽受重傷,也讓他沒有機會再對她出手。
“雲世子,這個黑鍋,我葉夕染可不背!你若是真覺得是我害得夜鏡玄重傷,你帶我去找他,我們當面對質!”
這一腳,讓雲澤陽胸口劇烈疼痛,渾身的肌肉發酸,他一時間失去了出手的能力。
他咬著牙關,目光中充滿了怒火。
“葉夕染,你以為我會中了你的計?”
“今天,我動不了你,不代表我一直動不了你!你給我等著,我雲澤陽,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雲澤陽翻身上馬,捂著自己的胸口,“駕!”
白色馬匹,如同一道銀色閃電,從來時的方向策馬奔騰而返。
直到雲澤陽的身影消失不見,眾人這才面面相覷。
“完了!葉夕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雲澤陽雖然自己的功力不行,但是背後是整個榮國公府!”
“以榮國公府對他的寵愛,別說葉夕染了,整個夏府恐怕都要被連根拔起吧?”
“快躲遠點吧,別被誤傷了!”
......
眾人看著夏雨荷母女,不斷搖頭,不敢多做停留,趕忙離去,生怕惹火上身。
“夕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夕染搖了搖頭,“我確實不曾對攝政王出手,卻也不清楚雲澤陽為何會堅定的認為,是我害了他重傷。”
以雲澤陽剛才的態度,顯然不是在故意挑釁。
“或許,夜鏡玄是真的受傷了”
葉夕染暗道。
她的心中,莫名開始擔心起來。
“不行,我得去找夜鏡玄!”
如果,真如雲澤陽所說,夜鏡玄真的是因為她受傷,她不去看看,實在是說不去過去。
“秀兒,你幫我聯絡夜一,看看他能否帶我去看看夜鏡玄。”
雖然菊花大賞後,她刻意迴避夜鏡玄,但是,眼下事急從權。
秀兒馬上去聯絡夜一,但是得到的卻是夜一的婉拒。
“秀兒姑娘,麻煩回去告訴葉姑娘,我家王爺確實受傷了,但是無礙,讓她不用擔心。我家王爺說了,等他康復後,會第一時間去找葉姑娘的。”
這時夜一的原話,秀兒原封不動帶了回來。
葉夕染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隱隱覺得,事情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晚上,一個壞訊息傳來:
榮國公府,雲澤陽命懸一線!
不等訊息傳到夏府,榮國公府上的人就找上門來。
“夏夫人,請將葉夕染交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們榮國公府不客氣了!”
浩浩蕩蕩的侍衛將整個夏府團團圍住。
一道道火把,將整個夜晚都照亮。
夏雨荷從未碰到過這種場合,但是她卻努力維持鎮定。
“我們夏府雖然比不上榮國公府,可是,也算是先皇特封,你們要帶走我府上的人,可有充分的依據?”
榮國公府的人,有備而來。
“此乃陛下特賜令牌,夏夫人可還有意見?”
“夏夫人得罪了!”
不等夏雨荷說些甚麼,榮國公府的人就要硬闖拿人。
“不必麻煩。我跟你們走一趟便是。”
葉夕染裹著披風,從夜色中走出府來。
“不過,我想知道,你們來捉拿我是因為甚麼?”
榮國公府的人解釋道,“我們榮國公府的世子爺,危在旦夕!”
葉夕染眸光一閃。
“與我何干?”
榮國公府的人面色一沉,“今日你在此處將他重傷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葉夕染淡淡解釋,“我今日的確踢了他一腳,但是不致命。”
“致不致命,不是你說了算!我家世子爺,今日只與你有接觸,不是你,還能是誰?”
葉夕染沒有多言,目光逡巡過眾人。
她知道,今日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走這一趟。
“娘,無須擔心,我沒事的。我跟你們走。”
“如此甚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夕染跟著榮國公府的人離開。
秀兒和青兒一左一右,站在夏雨荷身邊,雖然擔心,卻也按照葉夕染的吩咐安慰著夏雨荷。
一路上,葉夕染面色沉凝。
她白天那一腳雖然力道不小,但絕對不可能重傷雲澤陽。
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不足以丟了性命。
況且,剛才交手的手,她觀察過雲澤陽的狀態,是那種氣血旺盛的健康之人,絕對沒有甚麼一觸即發的隱疾。
所以,他為甚麼會忽然倒下,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