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攝政王:我喜歡葉清鳶
他豁然看向趙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雅心驚肉跳,幾乎吐血。她囁啜著唇瓣,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難以啟齒!
恨不得找根地縫鑽進去。
“剛才是誰來報的喜?!”
葉宇目光在眾人身上逡巡,嚴厲的如同刀子。
一些人伸手指向侯府的一位下人。
那位報喜的侯府下人,此刻人都傻掉了。
他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他逐漸暴露在葉宇的視線裡,身子抖成了篩子。
一想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簡直五雷轟頂。
“你報的喜?榜首的名字是你親眼看到的?”
“不,不是...”
葉宇閉上眼睛,此刻的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半晌後,“沒有親眼看到榜首的名字,你報甚麼喜?!”
這句話幾乎是從他牙縫間擠出來的。
報喜的下人直接跪在地上,“我,我...”
他臉色蒼白的厲害,已經語無倫次。
他當時太心急了,聽到榜首是侯府公子就跑了。
沒想到此侯府公子並非葉逸軒...
而是葉青雲!
他完蛋了!
“滾!”
葉宇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飛。
如此一幕,看在眾人的眼中,又震驚又尷尬。
原來,摘得白鹿書院考試桂冠的,不是葉逸軒,而是葉青雲!
鬧了個大烏龍!
那麼...
剛才的慶祝和熱鬧算甚麼?
那些走街串巷奔走相告算甚麼?
鬧得沸沸揚揚...
結果,搞錯了!
真的是太太太尷尬了!
問題是,如果換做葉宇被夏雨荷休棄、並沒有選擇拋棄葉青雲之前,這一切都還沒甚麼。
問題是,就在前不久,葉宇和老夫人搬出鎮北侯府的時候,明說放棄了葉青雲!
“看來今日的酒席是吃不成了。”
“葉大人,告辭!”
......
葉宇好不容易請來的那些官員們,紛紛告辭,沒一會兒就走了個乾淨,獨留葉宇在原地尷尬的無地自容。
“逸軒呢?!”
葉宇忍著怒火質問。
趙雅和老夫人都不知道。
下人也都緘默不言,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廢物,一幫子廢物!”
葉宇怒不可遏,又不得不努力剋制。
他今天好不容易請來了一幫子高官,試圖跟他們處好關係,以後在朝堂上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不曾想,一切都與他想象的背道而馳!
他葉宇,今天,丟人丟大了!
**
葉青雲逆襲奪得榜首的訊息,很快傳開,震整個上京。
長公主傍晚時候來了夏府,和夏雨荷聊到很晚。
葉夕染再晚上的時候,聽下人說有個夜公子來拜訪。
“你怎麼來了?”
夜鏡玄笑道,“聽說你義兄考了狀元,前來祝賀。”
葉夕染打趣道,“你來得倒是挺早啊。”
夜鏡玄勾唇一笑,解釋道,“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就來晚了。”
說著,他晃了晃手上的禮物,“一份薄禮,你幫我送給你義兄。”
“我替他謝謝你。”
此時,正好,夏雨荷送長公主出府,後者無意間瞥見不遠處聊天的兩人。
燈火闌珊處,男人側顏上瀰漫著淺淺的笑意,而他對面的女子被一處綠植遮擋,只留下些許衣角,看不清容貌。
當意識到那個男人是誰的時候,長公主步伐一滯,漂亮的面容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不會是她看錯了吧?
長公主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是他!
“我的皇祖宗啊!”
夜驚鴻那個傢伙,大晚上和一個女孩子聊的這麼開心?
甚至都笑了?!
莫非是被甚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
夏雨荷見長公主奇奇怪怪的,便問道,“長公主,怎麼了?”
“沒,沒甚麼!”
腦海中快速思索著那位姑娘是誰?
“難道是夕染?”
她搖了搖頭。
夕染剛和離,也明確表達了不想再考慮風花雪月的決心,所以大機率不會是她。
但是看對方漏在外面的一片衣角,應該是府上的千金。
“難道是葉清鳶?”
長公主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
雖然對葉清鳶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如果她能讓鐵樹開花,也不失為天大的功德。
“母后為驚鴻的人生大事操碎了心,奈何他這人油鹽不進,二十多歲了,府上連個通房都沒有!
若是母后知道他有心儀的女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長公主心中暗暗想著,已經迫不及待去找太后稟報了。
“雨荷,我們馬上就要親上加親了!”
夏雨荷:?
長公主不願多透露,畢竟八字還沒一撇。
葉清鳶雖然不是雨荷親生,卻是她撫養長大,和親生無異。
長公主離開後不久,夜鏡玄看了看天色,主動提出要離開了。
“我送你到門口吧。”
兩人沉默著並肩往門口走。
雖然無言,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溫馨的氛圍流淌。
葉夕染側目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身量高,側顏也是無可挑剔。
不知為何,雖然和夜鏡玄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她卻覺得親切,似乎已經相識多年。
和他相處,讓她感到輕鬆愉悅。
他見多識廣,談吐不凡,也懂得察言觀色,情商極高。
門口處。
“夜公子...”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不如你叫我鏡玄吧。”
“....好。鏡玄,那我就不送你了。”
“好的,夕染,我先走了。”
夕染?
葉夕染的心尖顫了顫。
不是沒有被別人這麼叫過。
也不知道是環境的原因,還是人的原因。
夜鏡玄忽然喊她一聲‘夕染’,讓她竟覺得有些曖昧,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她睫毛輕顫著,心湖像是投入了石子,泛起漣漪,久久無法平靜。
“怎麼了?”
夜鏡玄感覺到了葉夕染的異常。
“沒,沒甚麼。”
夜鏡玄眉梢輕揚,俊顏上浮現出笑意,“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是啊,我臉皮哪有你厚啊?適合用來砌城牆了!”
葉夕染大大方方承認,還不忘懟回去,主打一個不吃虧。
“呵!”夜鏡玄輕笑一聲,“城牆要是都用我的臉來砌,保證堅不可摧。”
葉夕染沒忍住笑出了聲。
翌日一早。
慈寧宮。
淡淡的煙霧蒸騰,整個宮中充斥著淡淡的藥香味。
隔著珠簾,軟榻上,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正在閉目養神。
“娘娘,長公主殿下來了。”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清脆的聲音和著腳步聲傳來。
“母后,婉兒來看您了。”
掀開珠簾,軟榻上那道身影已經坐了起來。
當朝太后,是先皇的皇后,更是當朝皇帝和長公主的生母,身份尊榮,出生於頂級門閥,在榮華富貴鋪就的大道上走了半輩子。
坐在那裡,貴氣逼人,叫人不敢正視。
“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太后笑道。
長公主坐下喝了杯茶,心想著,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稟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