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夜鏡玄:我可以參與嗎?
一記手刀,趙雅暈了過去。
葉夕染毫不費勁將她拎起來,宛如拎著一隻小雞仔。
夏雨荷已經從房間裡出來,看到葉夕染拎著趙雅,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甚麼,她竟然覺得刺激!
果然,她適合當個毒婦!
葉夕染將兩人丟在房間裡,又在房間裡點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迷香。
“搞定!“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現在,她們只需要靜靜等待。
一場好戲,即將登場!
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這處私宅。
片刻後,房間裡傳來動靜。
越來越離譜。
一炷香後,私宅外面傳來聲音,由遠及近。
“我親眼看到夏雨荷那個賤人和別的男人進了這處宅子!”
“臭不要臉的東西,平日裡偽裝的倒是挺好,沒想到私底下是這種不要臉的蕩婦!”
......
她本來就是惡婦一個,再加上退婚的事情,對夏雨荷積怨頗深。
所以當她得知有機會讓夏雨荷身敗名裂的時候,她自然是毫不猶豫就衝在最前面。
李夫人的身後,跟著不少人,要麼是趙雅提前安排的,要麼是李夫人喊來的。
甚至於周邊的居民都被驚動了,跑過來湊熱鬧。
“把這門給我踹開,讓大夥兒看看,所謂的一品誥命夫人私底下是個怎樣不要臉的臭騷貨!”
一品誥命夫人?
圍觀的人,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門被輕鬆破開,一行人魚貫而入,氣勢洶洶。
在他們進去後,葉夕染從暗處走了出來,燈火映照出她一臉的狡黠。
夏雨荷嫌棄帶回的畫面髒,選擇了眼不見為淨。
但是,葉夕染可不願錯過。
她骨子裡,多多少少帶著點離經叛道的基因,湊熱鬧不嫌事大。
“這麼有意思的活動,我可以參與進來嗎?”
一道聲音從葉夕染身後傳來。
很突兀。
葉夕染一怔。
她轉身看去,瞧見一道高大的身影,穿著暗色的錦袍,與夜色融為一體。
“夜鏡玄?!”
俊美如謫仙,氣質又如此與暗夜契合的男人,除了夜鏡玄,葉夕染不認識第二個。
“你怎麼來了?”
她可沒無聊到通知夜鏡玄!
見她這幅模樣,夜鏡玄不由唇角輕勾,俊美無儔的面龐上,浮現著淺淺的笑意。
深邃的眼眸裡,藏著一絲玩味。
“我看到了某人在惡作劇,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呵呵~
做壞事被發現了,就是葉夕染現在的感受。
“你都看到了?”
夜鏡玄認真點頭。
“好吧!
既然你都看到了,讓你參與進來也無妨了。
不過,我得事先提醒你,待會你要是看到一些髒眼睛的畫面,產生了心理陰影,我可不負責的!”
“辣眼睛?”
葉夕染哼了哼,“怕了?”
男人笑意盈盈,一雙黝黑如深淵的眼眸,在燈火下閃爍著點點光芒,稜角分明的五官也柔和了許多。
“嗯。確實很怕,畢竟眼睛到現在都還是乾淨的。”
葉夕染:“......”
啥意思?
葉夕染想不明白,索性抬步進了私宅內。
私宅不大,過了堂前,就聽到了後院傳來的動靜。
不堪入耳。
“騷貨騷貨騷貨!”
李夫人越聽越興奮,不斷拊掌,罵的很髒。
此時此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此時本應該出現的趙雅根本沒有影子。
但是,她顧不上這麼多了。
她今日的目的,就是要夏雨荷身敗名裂,成為上京的笑柄。
“李夫人大晚上不在家待著,擱這做甚麼?莫不是李大人養了外室,你來捉姦?”
一道玩味的聲音傳入李夫人耳朵。
李夫人此刻熱情高漲,忽然聽到如此詆譭她的聲音,當即怒道:“哪個賤蹄子,竟敢對本夫人大放厥詞?”
李夫人目光射向對方,隨即一怔。
葉夕染?!
夏雨荷的這個養女,這個時候不應該在鎮北侯府待著嗎?
怎麼會在這裡?
心中,驀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夕染手指繞著自己的頭髮,盡顯慵懶。
一身白衣,仙氣飄飄。
背後,男人俊美無儔,一身錦袍如墨,與夜色融為一體。
好詭異的組合,像黑白無常。
好華麗的組合,都長得美極。
葉夕染面露愁容。
“我看我娘出了府,不放心她,所以就跟了出來。只是,半路上跟丟了,這下也不知去哪了!”
“李夫人,你有沒有見到她?”
聽到這話,李夫人懸著的心又沉了下去。
到底是她多慮了。
原來葉夕染,只是來找夏雨荷的。
那麼,這是不是就更加確定了,房間中的主角一定是夏雨荷?
李夫人壓下心中的激動。
“哼,你娘可是有名的鎮北侯夫人,一品誥命,晚上還出府,莫不是在外面約了野男人吧?”
葉夕染難以置信地倒退散步。
因為過於投入,忘了身後還有個夜鏡玄。
於是,不小心撞入他的懷裡。
她顧不上道歉,指著李夫人,控訴道:
“李夫人說話好生惡毒!
我娘在上京的品性有目共睹的,就連聖上也讚不絕口,李夫人這麼說,是在懷疑聖上的眼光嗎?”
李夫人被懟的無言以對。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賤蹄子!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過了今晚,誰知道她還是不是那個賢良淑德的鎮北侯夫人!”
葉夕染揣著明白裝糊塗。
“李夫人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李夫人冷笑。
“甚麼意思?你馬上就知道了!”
“房間裡那些孟浪的叫聲你聽到了吧?
知道是誰在叫嗎?
是你娘!
是那個,人前賢良淑德,背後人盡可夫的夏雨荷!”
葉夕染‘花容失色’,“你,你在胡說甚麼?絕對不可能!我娘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還弱柳扶風地眩暈了一番,再次給了夜鏡玄‘英雄救美’的機會。
大手一伸,扶住了葉夕染柔軟的腰肢。
葉夕染暗自腹誹,演得太過投入,忘了背後還有個人。
“多謝。”
她小聲道。
隨即用眼神示意夜鏡玄將她扶起來。
後者唇角輕揚,似乎心情很不錯。
就是一直沒動作。
就在葉夕染的眼睛瀕臨抽筋的邊緣,對方才好心將她扶直。
“你知道甚麼?你不也是個養女嗎?才進鎮北侯府多久?你知道個屁!”
葉夕染咬牙,表現出憤怒的樣子,“你詆譭汙衊我娘,大傢伙都聽到了,我娘不會放過你的!”
李夫人毫不在意。
“來人啊,把這門開啟!
讓大家好好欣賞欣賞一品誥命是如何在野男人身下承歡的!”
眾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馬上有人自告奮勇將房門踹開。
撲面而來的一股混雜著各種味道的空氣。
有經驗的人都能聞出來那種不可描述的味道。
房間裡,戰況激烈。
大床塌了。
被子都破了。
兩具白花花,在地上糾纏在一起。
宛若野獸。
男人在下面,仰著頭,看不清容貌。
女人在上面,動作幅度很大,女人披頭散髮,背對著所有人,看不清她的長相。
這...
夜鏡玄臉色一變,整張臉都黑了。
一股冰寒的氣息從他周身散發而出。
見葉夕染面不改色心不跳,夜鏡玄伸出大手擋在葉夕染的眼前,以至於她都沒來得及看清裡面。
“你說的‘髒東西’指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