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還挑上了?
“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你坐那輛車出去。”
趙雅一喜,有車可以帶她出去了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哪裡?”
她順著葉宇的目光一看,頓時愣在原地。
“不,我不要!”
原來葉宇讓她坐糞車出去!
她不幹!
糞車那麼臭,她才不要!
“這個節骨眼,你還挑上了?
你是想被抓住,還是坐糞車?”
“我都不要!”
她又不傻。
趙雅嫌棄的樣子,氣得葉宇直咬牙。
這個臭娘們,都到這個時候還嫌這嫌那,真是一點分寸都不懂。
“由不得你了!”
葉宇放下狠話,然後撿起其上的石子,朝著兩個下人丟了過去,下人暈倒在地,葉宇拉著趙雅的手往糞車那邊走。
“侯爺,不要,不要,我不要...”
越是靠近糞車,那味道越是嗆鼻,葉宇乾嘔了好幾下才忍住沒吐出來。
“委屈你了,當務之急是你安然無恙離開鎮北侯府。”
見趙雅不情不願,葉宇放柔態度,“你想想軒兒,就當是為了他的前途!”
趙雅渾身一震。
柳夫人大鬧金玉府的畫面歷歷在目,她的孩子受到了太多的委屈。
她不能讓葉逸軒再受到羞辱了。
趙雅強忍噁心靠近糞車,胃裡翻江倒海,臉色發白。
“你...坐到糞桶裡面去吧!”
甚麼?
趙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糞車上擺滿了糞桶,上面蓋著一張草蓆,原本她以為只是躲在糞桶中間,草蓆蓋著別人也看不著。
況且,誰會閒的沒事檢查糞車?
“侯爺,大可不必吧?”
葉宇一臉不贊同,“保險起見!”
趙雅頭皮都麻了。
坐進糞桶,她豈不就要泡在糞裡了?
想想那種體驗,她想死的心都有。
這時,葉宇似乎聽到了有人往這邊靠近,他沒有猶豫一把抱起趙雅,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放進了一個糞桶中。
泡在冰冷的糞水中,趙雅甚至忘記了掙扎。
葉宇把草蓆蓋上,叮囑趙雅不要發出聲音,然後把地上的兩個人弄醒。
“侯爺?!”
葉宇雙手負在身後,神色嚴肅。
“你們剛才應該是被賊給襲擊了,這會兒已經沒事了,快快出府吧。”
葉宇指了指糞車,嫌棄地皺起眉頭。
下人們撓著頭也沒想明白賊為甚麼會攻擊他們?
不過,他們還是乖乖推著糞車往後門走去。
“怎麼感覺變沉了?”
“不知道啊!”
躲在糞水中的趙雅,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她祈禱著趕緊出府,這樣她就能擺脫噁心的糞水了。
近了,更近了,身處糞水中的趙雅已經聽到府外人群的嘈雜。
近了,更近了!
她馬上就能出去了!
然而...
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後門居然有人在把守!
“站住!”
一道女聲傳來,趙雅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我們是運糞的。”
秀兒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指著糞車,“府上遭賊了,需要徹查!你們把席子掀開!”
運糞的下人都驚呆了,忍不住吐槽,“不是吧?誰會想不開躲在糞車裡?”
另一人附和,“就是啊,悶在席子下面,不得臭死?”
秀兒掃了一眼糞車,“現在全府戒嚴,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賊想要逃出去,只能選擇糞車了。”
兩個下人一想,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姑娘,那你捂好鼻子,我怕臭暈你。”
秀兒後退了好幾步。
兩人麻利地把席子掀開,心中並不抱甚麼希望,畢竟他們還是堅持認為不會有人‘狠’到鑽進運糞車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然而,等他們掀開席子他們都震驚了,只見一個瑟瑟發抖的腦袋露在糞桶外面,臉上沾滿了糞。
“你你你...”
兩人嚇壞了,以為是甚麼茅坑女鬼。
趙雅也嚇壞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躲進糞車,泡在糞桶裡了,居然還能被發現。
要不是因為糞桶太小,她的頭露在外面,她也不會輕易被發現的。
因為如果糞桶再大一點,就在草蓆被掀開的那一瞬間,她屏住呼吸,沉到糞桶裡面去就能暫時躲開檢查了。
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
哪怕她躲在糞桶裡,依然還是被發現了!
“啊?!”
秀兒先是驚呼一聲,顧不上惡臭,指著趙雅質問,“你,你難道就是那個飛賊?!”
飛賊?
趙雅人都傻了。
她怎麼可能是飛賊呢?
然而,不等趙雅狡辯,秀兒就大喊道,“飛賊找到了大家快來啊!”
不要啊!
趙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一波又一波的人陸陸續續趕來,無一例外的,看到糞車裡的趙雅,他們都驚呆了。
尤其是葉宇,在聽說趙雅被發現的時候,差點沒吐血。
當他火速趕到的時候,已經圍滿了人。
“趙雅?”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葉夕染面露詫異。
趙雅垂著頭,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全完了!
早知如此,她當時就不應該鬧著要趁夏雨荷不在的時候進府和葉宇鬼混!
“葉小姐認識這個飛賊?”
見葉夕染的態度,官兵不由詢問道。
“這位夫人便是上京天才少年葉逸軒的生母。”
“原來是她!”
很顯然,趙雅的名氣很大。
只是,官兵們在得知趙雅的身份後,眼角眉梢卻露出了不屑。
誰還沒聽說李大人的夫人大鬧金玉府的故事呢?
也正是因為此事,葉逸軒的名聲譭譽參半,趙雅更是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看她就是那個飛賊無疑了!”
官兵篤定道。
葉夕染笑而不語。
這時,葉宇趕忙上前,“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此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不懂武功,怎麼可能孤身潛入侯府盜竊?”
聽到葉宇的聲音,趙雅如蒙大赦,激動地差點從糞桶裡跑出來給葉宇一個大大的擁抱。
被葉宇一個眼神制止了。
官兵一聽,緩緩點頭,覺得葉宇所言並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侯爺怎知她不懂武功?”
這...
官兵一句話,把葉宇問懵了。
他怎麼知道?
他怎麼會不知道?
他都認識趙雅幾十年了,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葉宇臉上始終保持得體的微笑,“我乃習武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位葉夫人的體態不像練武的。”
官兵紛紛點頭。
“侯爺說的很有道理。”
葉宇見是葉夕染在附和自己,很是滿意。
“葉夫人家境殷實,怎麼可能會是飛賊呢?一定是有甚麼誤會吧?”
葉夕染說完,秀兒就趕緊接話,“甚麼誤會啊?能讓她坐在侯府的糞桶裡?”
經秀兒這麼一提示,大家不由開始猜疑起來。
這個趙雅又不是侯府的人,如果她並非飛賊,又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侯府的糞車上呢?
難道...
大家看向葉宇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