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我來找你家小姐在嗎。”
“你,你,你...”
秀兒口吃了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誰啊?”
葉夕染一邊問著一邊扭頭來看,看到來人當即愣住了。
“夜公子?”
來人一襲紫衣,端的是高貴無雙,容貌俊美無儔,世間無人能出其二。
正是夜鏡玄。
“你怎麼進來的?”
葉夕染十分詫異。
這裡是鎮北侯府啊!
他就這麼唐突地進來了?
夜鏡玄手握成拳頭,放在唇前清了清嗓子,“是在下唐突了。”
看得出來,他確實有些尷尬。
不僅僅是不請自來,還因為男女有別。
一個大男人偷偷跑到閨閣女子住所,實在不符合禮數規矩。
夜鏡玄自然是知道自己行為不妥,解釋道。
“聽說葉姑娘這幾天病了,我差人詢問,沒有得到回信,所以...”
葉夕染挑了挑眉梢。
所以,夜鏡玄是因為擔心她,這才不請自來。
他們的關係已經好到這個份上了?
葉夕染也沒有那麼多男女大防的心思,直接把人邀請進院子。
兩人在樹下的石桌旁坐下。
青兒沏了茶,秀兒準備了一些糕點水果。
“實不相瞞,我並沒有病,都是裝的。”
葉夕染也沒有對夜鏡玄隱瞞甚麼。
夜鏡玄打量著葉夕染,見她唇色如硃砂,面色白皙中透著光澤,健康的很。
心中的擔憂,這才散去。
他起身,“既然你沒事,那夜某就不打擾了。”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影響的是女方的名聲,他得趕緊走,以免節外生枝。
葉夕染倒沒想那麼多,她本江湖兒女,不在乎繁文縟節。
“夜公子來都來了,喝了這杯茶再走便是。”
夜鏡玄復又落座。
葉夕染細細打量著夜鏡玄。
初見,他在巷子深處捏泥人,一身便衣,雖然氣質過人,卻不顯山水。
之後,她請他吃飯,他舉手投足間透露出貴氣,讓她開始思考,他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今天,他避開鎮北侯府一眾侍衛的耳目,甚至在她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出現在聽風閣外。
她不得不重新審視夜鏡玄的身份。
他真的只是一個商人嗎?
單這一身功夫就不在她之下!
很顯然,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葉夕染心中有疑問,卻並未問出口。
其一,她把對方當朋友,便會尊重對方的選擇。他甚麼時候願意告訴她他的身份,自然會說;
其二,她沒有在夜鏡玄身上感受到惡意。
其三,誰還沒有秘密呢?
她也沒有把青鋒劍派弟子的身份告訴夜鏡玄。
夜鏡玄智近乎妖,從葉夕染的沉默打量中猜出了她些許心思。
他其實並非刻意隱瞞他的身份。
因為知曉葉夕染不太喜歡和廟堂之高扯上太多關係。
若是告訴她他乃大夏攝政王,恐怕適得其反,將她推遠。
再者,他身份複雜,除了大夏攝政王這重身份之外,還有其他。
實在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當然,只要葉夕染問及,他一定毫無保留告訴她一切。
“初次上門,一點小心意,請笑納。”
夜鏡玄把一個小小的玉盒放在桌上。
葉夕染沒好意思當人面開啟。
但是,聞到味道了。
大還丹!
一顆,可以解百毒,緩重傷,乃藥中極品。
大還丹是極為稀罕之物,存世的數量兩隻手數的過來,有價無市。
夜鏡玄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了她?
雖然她可能用不上。
但是,這並不影響大還丹的價值。
“多謝。”
葉夕染也沒有客氣,直接收了下來。
腦子在想,下次找個甚麼合適的東西作為還禮呢?
嗯,等她有時間煉一些還給夜鏡玄好了!
正好當下葉青雲的傷用得上,而她手上暫時沒有足夠的藥材和精力煉製大還丹。
兩人又聊開了。
別看這兩人認識時間不長,總是能聊到一起去。
他們聊著的時候,青兒秀兒兩人就時不時露出姨母的微笑。
小姐和夜公子太般配了!
小姐要是嫁給夜公子,她是贊同的。
夜鏡玄離開後,秀兒忍不住道,“小姐,這位夜公子真的又體貼又有分寸,還有實力!”
“比那個唐宴好一百倍!不,一萬倍!”
至少目前,她還沒從夜鏡玄身上看到缺點。
“那要不我給你倆牽牽線?”
秀兒:“......”
“小姐,你可別逗我了!夜公子一看就對你有...”
秀兒沒敢往下說。
葉夕染面色一變。
不是吧?
夜鏡玄這是看上她了?
為甚麼啊?
她剛和離啊!
她不敢相信,又問青兒。
“你也這麼認為?”
青兒點頭。
好吧。
葉夕染有些頭疼了。
她本來只是覺得夜鏡玄和她合得來,只想和他做朋友!
現在...
“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
夏家老宅被查封的訊息很快就傳開了,幾天的時間,整個上京人盡皆知。
一時間,大家都認為夏家這次要完蛋了,人人自危的同時,主動與夏家的一切都斷絕了往來。
老夫人本來還因為趙雅和葉逸軒的事情,心中積鬱著一口悶氣。
聽到夏家出事,她馬上揚眉吐氣了。
不到十天的時間,夏家一行人被帶到了上京,關押進了詔獄。
夏雨荷聽到這個訊息,迫不及待要去詔獄探監,卻被老夫人給攔了下來。
“你這是要去哪?”
“老夫人,我爹孃到上京了,我想去看看他們。”
夏雨荷臉色憔悴,看起來像是霜打的花朵,再無平日裡的神采。
“身為鎮北侯府的夫人,你行事怎能如此毛毛躁躁?”
“你爹孃現在可是重犯!要殺頭的!這個時候你去看他們,是嫌我們侯府日子還好過了?”
“真是一點都指望不上!你那爹都退下了,還給我們招來災厄,真是一點都不安生!”
夏雨荷忍無可忍。
“鎮北侯府的一切,離不開我們夏家!”
“呵呵,你嫁到我們鎮北侯這麼多年,你爹孃可曾來看過你?”
老夫人戳中了夏雨荷的要害。
當年,她要嫁給葉宇,她爹是嚴肅反對的。
她任性,以死相逼。
雖然她成功嫁給葉宇,卻和父親離心多年,若非母親從中奔走,她都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誰能想到,她付出巨大代價要嫁的人,竟是個人渣敗類?
她對父親的愧疚,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認清自己的身份,是我們鎮北侯府的媳婦,不許你再去和夏家接觸,否則只會影響我們侯府。聽清楚了嗎?”
“夏家是我的孃家,他們出事了,讓我這個做女兒的坐視不管?娘是在逼我做一個不孝之人嗎?”
這一次,她不會再犯傻了。
老夫人冷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想要孝順我不攔著你,可你不能害我鎮北侯府!”
“我自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不聽我的話,跑去詔獄探監吧?”老夫人眯著眼冷哼,“來人啊,給我聽好了,今兒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出鎮北侯府的門!”
“娘,你太過分了!”
“我這也是為了鎮北侯府考慮!如果你繼續冥頑不靈,那我只能讓人將你綁起來了!”
門口,侯府的侍衛站成了一排,堵住了大門。
夏雨荷心急如焚,又怒不可遏。
老夫人太過分了!
“不好了,詔獄來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