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趙雅是鎮北侯的外室
“咦?這不是金玉府的趙雅嗎?她竟然是這種人,著實讓人吃驚!”
“金玉府?那個天才少年葉逸軒不就住在金玉府嗎?”
“偷男人的莫非是天才少年葉逸軒的生母?那可真是有意思極了!”
......
有人認出了趙雅,便也把葉逸軒扯了進來。
一聽趙雅竟然是葉逸軒的生母,柳夫人更激動了。
“好啊,我當你是甚麼名不見經傳的貨色!
原來大有來頭!
你兒子都快弱冠了,還有精力勾搭別的男人!”
“甚麼狗屁的天才少年!
呸!
上樑不正下樑歪,狐貍精能培養出甚麼好東西?
該不會也是個不要臉的玩意吧?”
柳夫人往金玉府裡面瞄。
“看來也是了,生母在外面受辱都不敢站出來維護!
怕不是狐貍精生了個白眼狼!
哈哈哈哈!”
房間裡的葉逸軒攥緊拳頭,終於下定決心。
“你閉嘴!”
少年清瘦的身姿站在金玉府大門處,一身傲骨。
柳夫人卻是不屑一笑。
“我可是聽說天才少年向來孤傲,如同那雪山之巔的白蓮花,沒想到,他生母是個勾搭男人的狐貍精,大傢伙也是第一次聽說吧,真是有意思啊!”
柳夫人肆無忌憚,口無遮攔,根本就不把葉逸軒放在眼底。
天才少年又如何?
不終究還是無權無勢?
葉逸軒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眼眸隱忍到了極致。
柳夫人見葉逸軒這模樣,一遍冷笑,一邊用力撕扯趙雅的衣服。
“狐貍精,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嘛?今兒個這麼多男人,你倒是來勾引啊!”
“老孃幫你一把,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這狐貍精是怎麼勾引男人的!”
柳夫人一把就扯掉了趙雅的衣領,露出雪白的肩膀。
趙雅渾身發抖,害怕到了極點,也屈辱到了極點。
“啊!”
她痛苦又恐懼地哀嚎。
“我沒有勾搭柳大人,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
柳大人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十分無奈,“夫人啊,我真的和她沒甚麼,你誤會我們了啊!”
柳夫人才不信,手上的動作更狠。
“賤人的話怎麼信?”
趙雅也發起狠來,抓著柳夫人的手使勁咬了一口。
“賤人,你才是賤人!”
柳夫人吃痛,發了狠,回了她幾個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老夫人一行人趕到,正好看到這一幕,心疼到了極點。
她的寶貝乖孫、兒媳婦,居然被人欺負至此!
造孽啊!
葉宇心跳如擂鼓。
他一方面心疼趙雅和葉逸軒,一方面又害怕自己養外室的事情提前暴露。
隨著葉宇一起趕來的夏雨荷,將葉宇的反應看在眼底,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葉宇,你欺瞞我多年,在外面養著外室和這個私生子,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他們今天所受到的羞辱都是他們應得的!
這是你養外室的報應!
你也活該!
“住手!”
葉宇忍無可忍,最終選擇了出面。
柳夫人一看是葉宇,當即眉梢一挑,玩味道,“這不是鎮北侯嗎?怎麼,你和這個女人莫非也有染?”
甚麼?
這個女人和鎮北侯也有染?
要知道,鎮北侯葉宇和夫人夏雨荷,那可是伉儷情深的佳話。
他們琴瑟和鳴,相敬如賓,感情好得不得了。
這麼多年葉宇身邊都沒有側室,就連通房都沒有,可見葉宇對夏雨荷忠貞的愛情。
難道,這種美好的表象之下,是葉宇瞞著夏雨荷在外面偷腥?
葉宇臉色發黑,心中恨極了柳夫人。
“柳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
柳夫人不以為然,“我不過是隨便說說,鎮北侯你急甚麼?難不成是心虛了!”
雖然柳毅和葉宇關係很好,可是柳夫人向來看不上葉宇。
她很清楚,葉宇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借了夏雨荷的光。
葉宇是個沒能耐的,只是那張皮囊長得好。
要不是當年夏雨荷救駕有功,先皇又怎麼會看在夏雨荷的面子上,不斷重用葉宇?
說來葉宇也是個扶不上牆的,但凡他有能力,鎮北侯府現在恐怕都晉升國公府了。
葉宇來不及和柳夫人爭辯,脫下外衣給趙雅蓋上,不至於走光。
看到葉宇,趙雅委屈到了極點,好想抱住他訴苦。
可是葉宇給了她一記警告的眼神,她才好不容易剋制住衝動。
“嗚嗚嗚!”
趙雅哭的梨花帶雨。
柳夫人這麼一鬧,她的臉算是丟盡了,以後都沒辦法在烏衣巷住下去,她的鄰居絕對會在背後嘲笑她的。
還有她的孩子,也要跟著受罪!
“柳夫人,我和柳毅是好友,他的為人我是清楚的,他絕對不會做出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柳夫人心想你和柳毅是一丘之貉,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柳毅以前花街柳巷,和你去的還少嗎?
“誤會?”
柳夫人雙手環胸,“我來之前可是讓人查過了,這個金玉府的地契都在柳毅的名下,你說我誤會他?”
“這個狐貍精,住著他的房子,不是他在外面養著的外室,能是甚麼?”
葉宇一噎。
當初他將金玉府買下來放到柳毅的名下,是為了掩人耳目,沒想到卻讓柳夫人誤會了。
問題是,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怎麼忽然就暴露了?
他給柳毅投去一個眼神,讓他務必要解釋清楚。
柳毅硬著頭皮站起身來,“夫人,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發誓!”
柳夫人深深看了一眼柳毅,見他心急如焚又誠懇真摯的模樣,心中多少也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潑,不代表傻。
不然這麼多年也不可能把柳毅死死拿捏住。
柳毅可能是被人做局了。
那個葉逸軒看起來和柳毅一點也不像,很顯然不是柳毅的外室子。
仔細打量,葉逸軒倒是長得和葉宇有幾分相似。
把諸多線索串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想出現在柳夫人的腦海中。
她看向夏雨荷,她的表情不像是做局之人。
倒是...
她目光看向夏雨荷旁邊的葉夕染,後者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望了過來。
唇角勾著一抹邪肆的弧度。
柳夫人眸光輕顫。
是她。
此事,確實是葉夕染做的局。
說來話長。
首先,她要感謝自己的養父母,給自己在烏衣巷買了一套房子。
否則,她也不會覺得烏衣巷居住品質好,打算趁著行情好,多囤幾套投資,從而去打聽了一些在售房子的資訊。
其中,有一套她瞭解下來,掛在當朝刑部侍郎柳毅名下。
最初,她沒有在意。
大官們有自己的私產,再正常不過。
後來,得知了柳毅和葉宇的關係後,她才開始謀劃這一出。
“呵!”
柳夫人冷笑。
“我信你又如何?不管怎麼說,這個狐貍精都不是甚麼好東西!誰家好女人,不和自家丈夫住在一起?我猜,她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外室!”
柳夫人粗粗的手指指向葉逸軒,“至於這個所謂的天才少年,也是個沒名分、見不得人的外室子!”
“甚麼清風朗月,甚麼芝蘭玉樹,我看是屁話,背後指不定是甚麼骯髒貨色!”
當著如此多的人被羞辱,葉逸軒卻只能攥著拳頭緊繃著身子,不敢反駁一句。
柳夫人雖然說話難聽,卻精準地道出了實情,他確實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子!
他心虛。
這一刻,葉逸軒心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為甚麼他的母親是個外室?
為甚麼他的父親不能給他一個身份?
他本應該是鎮北侯府的世子,憑藉出眾的容貌和才華,享受無上的榮光。
他真的好恨!
葉宇既無奈又愧疚。
他不敢和葉逸軒對視,心中卻是默默想著,他要抓緊把趙雅母子接入鎮北侯府,給他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至於夏雨荷,她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也是時候給趙雅騰位置了。
“柳夫人,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們是無辜的!”
老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為自己的孫子辯解。
柳夫人上下瞄了一眼老夫人,嗤笑,“老夫人,您可真是有意思,這麼大年紀了,還來湊熱鬧?”
說完,在老夫人僵硬的表情下,繼續出言不遜。
“你們鎮北侯府,一個兩個是太閒了嗎?怎麼都跑過來看戲?莫不是這個狐貍精真的和你們鎮北侯府脫不了干係吧?”
最後,她在鎮北侯府幾人如臨大敵的目光中,放出一個炸彈般的言論。
“我瞧著這個葉逸軒,和鎮北侯倒是有幾分相似,莫不是外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