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劍神太子妃嫁到,陛下夜夜寵!
沐清瑤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
“表姐,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不過沒有關係,改天我帶你去見見我娘,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你母親的下落,見到你她一定會很開心。”
沐清瑤心中觸動。
她從未想過會與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姨重逢,況且對方的孩子還是鎮北侯府的千金。
“嗯。我也很期待見到姨母。宴哥哥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等沐清瑤離開後,涼亭中只剩下葉清鳶和徐嬤嬤。
“小姐,你的身世乃天大的秘密,你就這麼告訴她了,萬一她說出去了,對我們不利啊!”
徐嬤嬤皺著眉頭,很是擔憂。
葉清鳶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道,“徐嬤嬤,你放心好了,沐清瑤不傻,她很清楚在上京這種地方,有鎮北侯府這個靠山,對於她這種沒有背景的人來說有多重要。”
“退一萬步說,她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徐嬤嬤這才放寬了心。
“小姐,恕老奴多嘴問一句,你未曾見過趙媚,又如何得知沐清瑤是趙媚之女?”
如果說單憑長相,是不能讓她信服的。
葉清鳶當即勾了勾唇,眼底劃過一抹精芒。
沒有人知道,她早已不是那個腦子簡單的蠢貨葉清鳶!
那天,葉清鳶在葉夕染院子裡撞到頭的時候就死了,這才給了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女編劇重生的機會。
可以說,現在的葉清鳶,是古人的肉體搭配現代大編劇的靈魂!
當然,她並不是穿越,而是穿書!
她現在身處的世界,是她曾經看過的一本名為《劍神太子妃嫁到,陛下夜夜寵!》的小說裡的世界。
這本書的女主不是別人,正是東臨國的皇后慕容千千!
慕容千千,乃是從青鋒劍派走出的天才少女,下山歷練,陰差陽錯上了東方青蒼,兩人開展了一場你藏我躲的愛情追逐。
後來,慕容千千成為了太子妃後又助力東方青蒼登上皇位,從此母儀天下。
在這本小說中,作者又設定了一對CP,試圖用作下一本書的男女主。
其中,男主非常明確提到是大夏朝的攝政王!作者說他是書中最神秘最強大的男人,與東方青蒼想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除了男主的身份外,其他相關的描寫幾乎沒有,他唯一一次出場只有一個背影,卻已風華絕代,傾盡天下!
“攝政王殿下...”
一想到書中神秘又強大的攝政王,她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能夠嫁給那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該是多麼幸福美好!
遺憾的是,這本書她沒看完結局,掌握的劇情有限。
“不過,沒有關係,以我的本事,完全可以利用好資訊差,將攝政王的官配取而代之!”
葉清鳶緩緩將手指併攏,眼底滿是勢在必得。
她越想,越發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神秘的女主。
她的第一步計劃,便是讓她的生母取代夏雨荷,成為鎮北侯府新的女主人!
第二步,她會利用自己的學識,助力大哥葉逸軒成為今夏白鹿書院初試的榜首!
她的大哥葉逸軒,和夏雨荷所生長子同歲,只不過愚蠢的夏雨荷還矇在鼓裡,不知道葉宇早就在娶她之前就心有所屬了!
她會助力葉逸軒位極人臣,從而讓自己的身份水漲船高!
至於第三步,她要嫁給攝政王,成為尊貴的攝政王妃!
攝政王智近乎妖,手段通天,有朝一日,極有可能將當今陛下取而代之,成為新的一國之君!
那麼,她便就是那個母儀天下的皇后!
至於她那個小姨趙媚,是書中的炮灰,之前可是和慕容千千爭寵過的,只不過一敗塗地。
葉清鳶看了一眼徐嬤嬤,諱莫如深,“到時候你自會知曉。”
她穿越者的身份是最大的底牌,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葉夕染來到後花園,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熟人--沐清瑤和唐宴。
沐清瑤此刻正拉著唐宴的手,嘴裡嘰哩哇啦說著甚麼。
唐宴東張西望,心不在焉。
“晦氣...”
秀兒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以為離開定遠侯府就不用再見到那兩個噁心的傢伙了。
果然,上京還是太小了!
沐清瑤也看到了葉夕染,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底充斥著防備。
唐宴也察覺到了沐清瑤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
看到葉夕染的那一瞬,他的表情一亮,心中竟莫名浮現出驚喜。
或許是習慣了葉夕染在身邊,她離開後,他不習慣了。
沐清瑤注意到了唐宴的反應,恨恨咬了咬牙。
“姐姐,你也來了,這幾天在鎮北侯府還適應嗎?”
沐清瑤熟稔地迎了上來。
“我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不要叫我姐姐。”
葉夕染毫不客氣與沐清瑤撇清關係。
沐清瑤無助地看著唐宴,“宴哥哥,我只是...對不起...”
沐清瑤低垂著頭,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惹得唐宴一陣心疼,看向葉夕染的眼神也多了埋怨。
“葉夕染,瑤兒只是在關心你,你有必要兇她嗎?”
沐清瑤搖了搖頭,“宴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葉夕染好笑道,“別這麼說,我就是故意的。”
沐清瑤表情一僵。
“葉夕染!我以為這幾天你會好好反思反思,沒想到你比之前還不堪!”
“我家小姐都與你和離了,你有甚麼資格管我家小姐?你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秀兒可不慣著唐宴。
都和離了,端著甚麼姑爺的架子?
“這沒有你說話的份!”
葉夕染護著秀兒,“她說的話都是我想說的,你有甚麼意見嗎?”
唐宴一噎。
“我倒是要問問小侯爺,我做錯了甚麼要反思?我又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到了你那就不堪了?”
唐宴怒火中燒,心中那些見面的驚喜,被葉夕染三言兩語消磨的蕩然無存。
“這裡是鎮北侯府,你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還如此高調不懂事,是還覺得自己在定遠侯府,大家會慣著你?”
唐宴指責。
“定遠侯府慣著我?”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唐宴,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葉夕染搖了搖頭,“我在鎮北侯府這幾天,吃得好住得好,沒有人使喚我,更沒有人惦記我的嫁妝。”
唐宴的臉一陣羞紅,他下意識環顧四周,確定沒人聽到這話這才稍稍鬆一口氣。
若是讓旁人知道定遠侯府惦記葉夕染的嫁妝,侯府的顏面何在?
“若非你自己犯了七出之條,我們會扣你的嫁妝嗎?”
唐宴頗有些氣急敗壞。
葉夕染再一次感謝曾經的自己那般堅定地要離開定遠侯府。
瞧瞧,這都甚麼垃圾?
“夕染姐姐,你來了!”